5. 第 5 章
冰山餐厅今天正在举行三周年店庆活动，上个月才从黑门监狱出来的企鹅人决定借此大办特办的庆贺一下，冲冲晦气。
“柯波特！我最忠实的老朋友！！”一个身材姣好，打扮华丽的女人款款而来，“我要为我的主人道歉，他临时要去处理一个叛徒，很遗憾无法亲自来为您庆贺。”
女人趁着拥抱，低声在企鹅人耳边，“黑面具大人让我提醒您，关于那件事，希望您能记得您的承诺。”
企鹅人感觉到兜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面不改色，用鸭子般沙哑嗓音大声笑了起来，“罗曼老弟也太客气了，莎曼小姐的光临也是让鄙店蓬荜生辉啊哈哈哈！”
两人假笑着寒暄了几句，便若无其事地错身离开了。
企鹅人宣布了宴会开始后，示意自己的副手先应付着宾客，自己则匆匆从后门离开了。
坐在车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女人塞得纸条，上面只有一句他意料之中的提醒：
蝙蝠怪胎注意到了。
企鹅人看完纸条，脸色阴沉的点了根雪茄，顺手按在了纸条上，看着纸条被逐渐点燃。他想起那个女人的威胁，不爽的哼了起来。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黑面具，抢了他的地盘！居然敢威胁我……
他又庆幸起来，还好他跑的快，这次尾巴收的还算干净，就算是蝙蝠侠也差不到自己身上。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安全屋，有些放松下来，眯起眼睛享受般吸了一口雪茄。
“咚———！”一声巨响从车顶传来，司机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面前突然出现的障碍物，企鹅人整个人被甩的七晕八素，紧接着身边的车窗破碎，一只大手伸进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住——嘎！”企鹅人被拖出车子，看清了眼前的人，原本的怒斥憋成了一声怪叫。
“企鹅人，上个月四号，你命人在黑市上发布了一种治疗癌症药物的临床试验志愿者的招募信息，”蝙蝠侠带着怒意的声音低吼着：“说！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个药物？它具体的功效是什么？！”
企鹅人被掐着脖子整个人举到了半空，心里暗骂黑面具不做人，居然把蝙蝠侠引过来阴老子。
死道友不死贫道，企鹅人立刻老老实实的把黑面具的实验室交代的清清楚楚，末了还挤出挤出一丝谄媚，“蝙蝠侠，你看我都这么配合了，也就是接个小单子赚点小钱，你就……”
求饶的话没说完，蝙蝠侠就把他捆了个严严实实，塞到一直跟在身后的蝙蝠车后备箱里了，随即自己也一跃而上。
“罗宾。”低沉的嗓音回荡在频道中。
“地点A已确认，人跑了。”罗宾从蹲着检查现场的姿势站了起来，“现在前往地点B，预计15分钟到达。”
“收到，”低沉的嗓音中夹杂上了一抹柔和，“注意安全。”
蝙蝠侠将五花大绑的企鹅人和犯罪证据一起交给了戈登局长。（企鹅人：你这个混账怪胎！你至少赔我修车钱啊！！）跟探查完的罗宾相聚在了最后一个地点。
他们仔细的搜查了这家属于黑面具的实验室，得到了不少关于咒灵实验的线索。
“可惜，还是让黑面具跑了。”夜巡回来的杰森一边做着单杠训练一边抱怨道，“这帮垃圾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有什么动静都第一个消失不见。”
埋头做着资料分析的布鲁斯耸了耸肩，“我们会找到他的，在他造成更多的破坏之前。”
杰森眼里划过一丝不赞同，不过仿佛想起了什么，他闭上了嘴什么也没说。
“分析结果：布鲁德海文。”
蝙蝠电脑的女声冷静的播报出一个地点，蝙蝠洞的两人看着电脑给出黑面具逃匿方向的分析结果，看来需要联系一下迪克他们了。
布鲁斯想起自己跟五条悟达成交易那天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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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了解对方的拥有堪比扫描仪的能力而猝不及防的掉马，布鲁斯思考后还是决定跟这位异世界的来客聊聊。为了安全起见，他将人直接带进了蝙蝠洞。
而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彻底恢复的五条悟也颇有耐心。他先是配合的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又回答了一些问题。
“所以，你在来这儿之前是被这些怪物封印了？”杰森有些难以相信这些东西看起来是拥有智慧的，他想起来小丑几乎跟怪物融为一体的样子。“难道当时……小丑还有理智？”
倒是也很难说小丑平常的状态和他被附身的状态真的有什么不同。
五条悟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大长腿拖在地上，闻言懒洋洋摇了摇手指：“不，咒灵化的过程是不可逆的，那个……你们说是小丑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人类了，就算我不拔除它，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想起攻击落到它身上时周围传来奇怪的波动。
到底有没有真的拔除掉它……还不好说呢。
他抬头瞅了一眼一脸不赞同的蝙蝠侠，懒得跟对方说太多，如果再遇到再杀一次就是。
“我说……”他拉长了声音，话语里的几分笑意消失不见，“我也很配合了，该轮到我了吧？”
蝙蝠侠将汇总到的消息输入电脑，转过身沉默地看着对方。对方天蓝色的眼睛中毫无笑意，这让那双美丽的眼睛更增添了一分非人感。
看着蝙蝠侠没有开口阻拦的意思，五条悟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找到回家的方式。第二，我要去杀了制造那些人造人的咒灵。”
“昨晚的怪物都是制造出来的？”杰森震惊道，那些长相恶心，只会呓语与本能攻击的存在，居然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吗？
“嗯哼，”五条悟点了点头，那些存在跟涉谷人造人几乎一样，他想起那个娜娜米提到过的脸上有缝合痕迹的恶心咒灵，“如果不尽快抓住那个特级咒灵，你们世界只会有更多的伤亡，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蝙蝠侠调出被称为真人的特级咒灵的资料：不能被碰到，否则会被从灵魂层级改造吗？
他抬头看着称自己拥有无下限术式的男人，从能力来说对方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但他不可能将这个世界的安慰寄托在别人的善心之上。
“关于你提到过的咒具。”布鲁斯开口，“你目前能提供样品吗？”
五条悟摇了摇头，“但是我可以给你做一个简易版的，可能用几次就报废的那种。但作为研究品来说，足够了。”
布鲁斯同意了这次合作。
“最近，布鲁德海文也出现了大量的改造人。可能会有你要追查的特级咒灵的线索。”连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