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苏念卿

灵泉洞，位于青云宗主峰地下百丈。

洞内有一眼天然灵泉，泉水中蕴含浓郁的灵气，是青云宗最重要的修炼资源之一。每半年开放一次，每次只有五名弟子可以使用。

十天后。

辰风如愿进入了灵泉洞。

与他一同进入的还有四人——陈墨、刘浩然、以及两名内门弟子。

陈墨对辰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经过宗门大比和碧落宫切磋的事，辰风在青云宗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至少不会再有人把他当废物。

刘浩然则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上次被青云子撞见的事让他收敛了许多，但对辰风的敌意并未消退。

辰风没有理会这些。

他找了一个角落的泉眼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混元造化诀。

灵泉的灵气涌入体内，被混沌气旋贪婪地吞噬。

辰风感觉到，体内的混沌气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壮大。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灵泉洞中的灵气浓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周围的弟子纷纷察觉到异常，转头看向辰风。

"他在修炼？怎么吸收灵气的速度这么快？"

"这灵泉的灵气，被他吸走了大半！"

陈墨也注意到了辰风的异常。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说什么。

刘浩然的脸色则变得阴沉。

他修炼的是水属性功法，灵泉对他大有裨益。但辰风这个"灵气黑洞"正在把灵泉的灵气抽干，这让他的修炼效率大打折扣。

"该死。"刘浩然低声咒骂。

但没人理会他。

六个时辰后。

辰风体内的混沌气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两个气旋——原有的和新生成的——开始了融合的过程。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两个气旋互相排斥，互相撕扯，辰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从内部撕开。

冷汗如雨，浸透了衣衫。

但辰风咬牙坚持。

他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风儿，修炼之道，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想起了这半年来受过的所有屈辱、吃过的所有苦。

他想起了青云子的教导。

他想起了苏念卿那双浅蓝色的眼睛。

不是不服输——而是不能输。

"给我……合！"

辰风低吼一声，将全部意志注入混沌气旋。

轰！

体内的两个气旋猛然碰撞，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辰风的身体被震得微微颤抖，嘴角溢出鲜血。

但这一次，两个气旋没有弹开。

它们——融合了。

灰色的灵气在新气旋中飞速旋转，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辰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攀升。

凝气境！

他突破了！

而且不是凝气境初期——而是直接跳到了凝气境中期！

辰风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竟然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道灰白色的气箭，射出五尺有余，打在石壁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凝气境中期？他直接从淬体境跳到了凝气境中期？"

"这不可能！淬体境突破凝气境，应该是初期才对！"

"他的灵根到底……"

辰风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灰色的灵气在掌心流转，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厚重。

这就是凝气境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以现在的实力，如果再与苏念卿交手，他至少能撑过十招。

十招。

听起来不多，但对手是金丹境的碧落宫圣女——这已经是匪夷所思的成就。

辰风站起身来，向洞口走去。

经过刘浩然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刘浩然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满是嫉恨。

"辰风，你别得意太早。"他压低声音，"青云宗不是你能一直待下去的地方。"

辰风看了他一眼。

"刘浩然，"他的声音平静，"你背后那个人——让他小心点。"

刘浩然脸色一变。

辰风没有多说，从他身边走过。

他知道刘长老有问题。青云子虽然没有明说，但多次暗示宗门内部有暗流。而刘浩然的行为——截杀、暗中使绊——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刘长老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辰风不打算现在揭发。

他的实力还不够。

但他会记住。

……

离开灵泉洞后，辰风没有立刻回石室。

他来到了青云宗后山的一处悬崖上。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青云山脉。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峰层层叠叠，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

辰风坐在悬崖边，从怀里取出了那枚古朴的玉佩。

玉佩在夕阳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看上去与普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