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许久没有过的畅快。
言叙瞳孔都涣散了,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喉结艰涩地滚动吞咽。
脸被弄脏的江晚青彻底懵了,刚苏醒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缓慢反应过来——
他偷偷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熟睡的时候不仅弄脏她的手,还……还把她的脸也弄脏了!
不只是脸颊,她的鼻尖还有嘴唇,都感觉到了温凉湿濡。
全!都!脏!了!!!
他,他是变态吧?
他是变态!!!
美目嗔怒,眼里含着控诉和指责,言叙看出她在骂他变态,他没什么好辩白的。距离她提离婚已经半年了,一开始心里烦躁没心情也没兴致,后来她同意搬回来,夜晚来到她身边,他欲望攀升,却因怕她发现打破来之不易的和谐,他一忍再忍。
不变态的人也变态了。
言叙眯眼扫视她脸蛋上的浊白,内心深处生出一股强烈又恶劣的满足——
她被他弄脏了。
克制着想把她弄得再脏一点的欲望,言叙闭了下眼,抬手去擦拭她粉.嫩红唇。
“抱歉。”他缓缓开口,嗓音暗哑。
江晚青回神,难以置信地重复:“抱歉?”他把她弄得脏兮兮的,一句抱歉就完了?
他是不是忘了答应过她什么?
江晚青脸颊潮.红,愤怒地瞪着他:“你答应过我不会碰我!”
“是。”言叙承认地坦荡。
然后呢?
江晚青等着他的后续。
可他直接转移了话题:“不小心弄你脸上了,抱你去浴室洗洗?”
什么不小心?
以为她是傻的?他明明就是故意对着她的脸……
言叙已经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江晚青不忿,挣扎:“放我下来!”
“乖点,”他哑声说,“你难道不想把脸洗干净?”他倒是不介意,只是担心失控,惹她气的更厉害。
他还有脸说?!
挣扎几下没挣扎开,江晚青索性闭上眼睛,由着他把她抱到浴室给她洗脸。
她自己是真的不想洗。
脏死了!
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是她爱上他后他的第一个生日,她想让他开心,主动上网学习。
那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床事上,向来都是他主导。
那次他的手被她煞有其事地用领带绑住,她慢吞吞地回忆着视频上的教程,但效果很差,只好他亲自来教。
一对一教学要比网课管用得多,江晚青很快就入门了,还无师自通地尝试新玩法。
仰头看着他不再从容,那双素来平静淡漠的黑眸失了焦,连带着瞳孔都涣散,变得性.感又狼狈。
好有意思,江晚青格外兴奋。
最后他还是拿回了主导权,为了惩罚她的顽劣,他像今晚一样把她的脸弄脏。
事后哄了她好久,把她抱到浴室,用毛巾仔细擦洗。
“干净了。”言叙擦完后用手碰了碰她的脸,不黏了。
江晚青睁开眼,冷淡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吗?”
“应该。”言叙态度很好:“晚上应酬多喝了几杯酒,本来只想看看你睡了没有,一时没有忍住。”
他说的坦荡,让江晚青有气都没处撒,好像是她斤斤计较。
可他明明就是在撒谎。
还喝多了酒,他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
像一拳打进棉花里,江晚青绷着脸,冷声道:“是你自己答应我不会碰我,你违约了,我要……”搬走。
言叙打断她:“抱歉,只有今晚。”
“少来,你之前有一晚也来了我的房间,还亲了我的额头!”
话音落下,言叙的眸底迅速划过一丝晦暗,他用意味不明的语气问她:“你知道?”
江晚青抿着唇,针锋相对:“是你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她醒了,却没有拆穿他。
是不是说明她没有她说的那么讨厌他?
言叙眯起眼,眼神变暗、变深,拖着她臀的手放下,江晚青坐在了盥洗台上。
“你干什……”
“张开。”他沉声说。
江晚青觉得荒唐,他是不是忘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冷笑,嘲讽的话还没出口,脚踝被遒劲大掌拽着,分开。
“言叙!”
男人充耳不闻,低头。
男人唇瓣温热柔软,许久没有的触感,像有电流在身体里流窜,江晚青控制不住地呜.咽声,用手去推他的脑袋。
言叙头也没抬,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起,膝盖抵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身体变得不能自主控制,这样的感觉太糟糕了,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江晚青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全都集中到一个点,潮起潮落全都吞噬,她变成一条被搁浅的鱼,瘫软在沙滩上,整个人又仿佛被置入深海,到了另一个世界。
“宝贝。”言叙在她耳边低声蛊惑。
她看着他,眼神迷蒙,任由欲望吞噬理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取悦。
言叙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失焦。
让她快乐,成为他唯一的宗旨。
……
水流不止。
言叙把淋浴关掉,抱她回到卧室。
“饿不饿?”言叙把她放到床上,低头亲亲她的睫毛:“张阿姨说你没吃晚饭,我去煮碗面?”
江晚青在韩国待了三天,下午四点才到家。忙了好几天,又舟车劳顿,便给张阿姨打电话说她不吃晚饭了,不用来做。匆匆洗漱完就睡着了。
此刻里外被折腾一番,被他一提,真有些饿了。
“好。”她说。
言叙勾唇,在她泛湿的睫毛上又亲了亲,嗓音含笑:“我去做。”
半推半就的爱都做了,一个吻她没道理抓着不放,推了他一把,轻声说:“谢谢。”
言叙亲亲她的指尖,低笑:“不客气。”
等他出去,江晚青平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良久,她无奈地叹息了声。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九点半不到,她坐起身,穿着拖鞋往外走。
水刚煮开,言叙把面条放进去,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还要五分钟,去餐厅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哦。”
江晚青抬腿要走,搁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下意识瞥了眼,看清屏幕上的备注。
徐佳颖。
她收回视线,刚抬起脚,听到言叙说:“我手空不开,帮我接一下电话。”
江晚青走过去,拿起手机,接通后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离他最近的位置。
“我去接杯水。”说完她走出厨房。
言叙皱眉看着她的背影。
“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徐佳颖说。
言叙回神:“什么事?”
徐佳颖:“想请你帮个忙。”
等她把事说完,面条也煮熟了,言叙盛进碗里,把荷包蛋放到最上面,撒了把小葱花。
“行吗?”
言叙拿了双筷子,淡淡道:“跟我助理联系。”
“谢啦。”
言叙端着面条走进厨房时,江晚青正在刷手机。
见他过来,她放下手机,问他:“就煮一碗吗?你不吃?”
“我不饿。”
“哦。”江晚青没再多说。
言叙把面条放到她跟前,面条很烫,她夹起来轻轻吹着,听到言叙说:“徐佳颖投资的电影审核上出了问题,请我帮忙牵线,和广电局的人吃个饭。”
面条凉了可以吃了,江晚青送入口中,含糊地哦了声。
言叙定定地看着她,长睫掩下眸底的晦暗:“她妈妈和我妈是闺中密友,两家生意上也有往来,我和她从小认识,举手之劳就帮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和徐佳颖的关系不错。
江晚青没想到他会主动告诉她。
以前,她在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