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宋景航打量了一眼自家妹妹,开口道:“你汇过来的钱我收到了,我以为你没这么快能摆平,倒是小瞧你了。”
“大哥你的动作也很快。”宋栀若意有所指,说的自然是她私下给他的关于琼琪权色交易的证据。
“听说人在宅子里,不带过来我见见?”
宋栀若摇头:“还不合适见家长。”
“我还以为你已经泥足深陷了,看来还算清醒。”
“他刚解约,才有两天时间休息一下喘口气,我的意思是以他目前的状态还不适合带他见家里人。我不想给安洵太大压力。”
宋景航真感到稀罕:“你倒是宝贝他。”
“大哥很羡慕吧,可惜最近苏吟好像不太理你。”
“我不需要她理,她最好这辈子都别搭理我。”宋景航冷哼,平静的脸色黑沉了一些。
傲娇,宋栀若心里腹诽。
“大哥,看在你为我出头的份上,我帮帮你怎么样?”
“不用。”宋景航站起身,“我过来住几天,你要走赶紧带着人走。”
“宅院这么大,我们又不会碍你的眼。”宋栀若小声嘀咕,还是规规矩矩站起来,“那我走了。”
“嗯。”
宋栀若撇撇嘴,往屋外走去。
飞机落地s市时已接近下午三点。
“安洵,你不在这段时间我都是回自己的公寓住,有些资料我得去拿一下过来,你先回家等我吧。”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最近琼琪的事网上正热闹,很多眼睛也在盯着你,我们在外面还是尽量低调一些。”
“琼琪出什么事了?”安洵不解,他这两天几乎都没有上网,宋家的别院好似世外桃源,他也不太关注网上的事情。
宋栀若拿过他的手机翻出新闻:“你自己看吧,在你没想好未来要怎么走之前,尽可能保持沉默,不要让他们的事波及到你。”
安洵浏览着财经页面,琼琪财务造假的事依旧处在热点上。
“是……”他骤然停下未说出口的话,看了眼身边的助理,“那我让司机送你去公寓。”
“我自己打车去就好。”
两人在机场分开。
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亮起一片片红色的汽车尾灯,正值下班晚高峰,无线广播中悦耳的播音女声正在播报着路况消息。
「嫂嫂救命。」
苏吟臂弯挂着黑色的风衣,无语地看了眼屏幕上的历史消息,摁灭手机,跟宋栀若一同从警局出来。
“谁是你嫂嫂?”
“我哥说的。”
苏吟冷笑:“他还能说出这种话?”
“会啊,以前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每次跟他提起你称呼为嫂嫂的时候,他那张冷脸总会和颜悦色一些。”
苏吟轻哼了一下勾起唇角看她:“给你哥来当说客的?”
宋栀若无辜地回视她:“我可没有,哥哥说了,让你不理他就这辈子都别搭理他。”
苏吟动了动唇,几乎能想象得到他说这句话时负气的样子,虽然大多数人都看不出他脸上有其他表情。
“他人呢?”
“宋家在北城的宅院里,他说要住几天。”
苏吟没再说话。
线条流畅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下,司机从车上下来,恭敬地拉开车门:“二小姐。”
“心软就去哄哄他呗,你知道的,只要你一哄他就好。”
“嘶~他先莫名其妙跑来跟我发疯,我凭什么要哄他?”
“好吧,怪我上次跟大哥说你之前暗恋的学长回来了,还要跟你一起创业,他吃醋也很正常。”
“他又不是小孩子。”苏吟没好气地说道,“不说我了,倒是你,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张扬,秦云熙现在恨不得手撕了你,看来这个安洵在你心里举足轻重。”
“不过,你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小心些,不比在家的时候,别又发生上次的事。琼琪快倒了,牵扯一大片人,小心被反噬。”
“我有数。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宋栀若看着她,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你笑什么。”
“没什么。”宋栀若摇头,边上车边说道,“看破不说破,我懂的,所以我不会把你要去找大哥的事说破的。”
车门关上,司机对苏吟躬了躬身,小跑着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
倒影着流光的车窗降下来,宋栀若侧过脸:“跟安洵在一起之后,我越发看不懂你跟我哥了,明明互相喜欢,干嘛老去折腾对方。”
苏吟黑着脸,面无表情道:“回去找你的安洵吧。”
宋栀若冲她摆摆手,车子慢慢启动,很快汇入红色的车流。
到家时已接近8点,宋栀若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昏暗,只有拉开的落地窗透出远处城市的灯光。
“安洵?”宋栀若换下鞋走进屋,不在家吗?
卧室的门被拉开,泄露出屋内的光亮。
“你在睡觉吗,怎么……”宋栀若说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她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身影,心跳渐渐加剧,脸也烧了起来。
身型挺拔修长的人只穿了件白衬衫,衣摆堪堪遮过腿根,露出笔直白皙的两条长腿,他赤着脚站在门边,地上积攒着一小团水渍。
“你在做什么?”宋栀若问,小小地咽了口口水。
“洗澡。”
“那你......”
“你要一起吗?”他问,清润的嗓音染上一丝低哑。
明亮的浴室内,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被凌乱不堪地扔在地上,浴缸内水波滑动,荡起一声声水声。
如玉的小腿挂在独立式的浴缸边沿无力地晃动,安洵攀住她的肩,天籁般的歌喉此刻呜呜咽咽,似只为她吟唱。
到了最后,又只剩下破碎的低泣。
头顶刺眼的白织灯亮得人睁不开眼睛,泪眼婆娑的星眸中不断溢出泪珠,他抱紧她,努力将自己往她怀里藏。
“疼……”
宋栀若低头,感受着怀里的人控制不住地颤抖,张嘴咬上他凸起的喉结。
安洵咬下唇,滚烫饱满的泪滚落,如濒死的天鹅仰起后颈,十指攥紧她的肩,终于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喃求饶。
门口的水渍逐渐变干,许久后浴室门才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