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废话
拂雪扶了一把陆窕月，坐上车后，陆窕月直接摆出自己的结论。
“我有意问出一些有关他们之间接触尺度的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未有逾矩行为。我观察她们交谈时的状态，还有对异性的态度，应当没有作假。”陆窕月在回忆方才和这些女子交谈时的情形，她十分肯定，“或许我一开始怀疑的方向错了，这些有组织行骗的学生，与对季宁下手的人，并不是同一伙人。”
她现在要确认的，就是除了季宁，还有没有其他的类似案件，各县有没有接到这样的案件。
“直接去京兆府。”陆窕月想，便是在京兆府见不到裴师，也能直接从她爹那里知道最近长安城中是否有这等恶劣事件发生。
确认了自己的感情，方沉川做事便更不加遮掩了，一路上嘘寒问暖，连陆窕月都察觉到他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做什么心虚事儿了？”陆窕月觉得方沉川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闯了什么祸。
“关心你罢了。”
陆窕月只当他一贯没什么正形，她现在算是摸清楚了，方沉川怕是和那些诱骗女子的人一样。惯说些花言巧语哄骗于她，怕是也想用这等话术套路，使些计谋。想来，定然是要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
可偏偏就是没想到，方沉川还真就是图她这个人。
“如果确定此两件事不能并案，那就得抓紧把他们都抓捕归案。”陆窕月专心分析，“先抓行骗的人，对外宣称此案告破，再减少一些守卫，降低另外一伙人的警惕心。”
还没到京兆府，陆窕月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准备等会儿再确认一下细节，让京兆府着手行动。
一行人回到长安的时候，已近未时，陆窕月可以自己饿肚子，但不能让拂雪也陪着。路过街边摊位时，坐下点了些东西，还要了两个包子。借口说拂雪和赵显不好跟着一起进去，让二人留在这里，把饭菜吃了，先填饱肚子。
自己则和方沉川一人一个包子，随便吃一口先去谈要紧事。
“跟着你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吃不到，下次得请我吃长安最贵的酒楼补回来。”方沉川做什么都优雅，连吃个包子也煞是好看。
陆窕月知道亏待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答应下来，等此事结束一定请方沉川吃顿好的。
见来人是陆窕月，京兆府的人也没拦着，通报了一声就把两人放了进去。
裴玉珩果然还在京兆府，他估计陆窕月不会太晚回来，去渭南王府商议事情多有不便。于是便没走，索性留在这里等陆窕月回来。
“裴师。”陆窕月同裴玉珩行了礼，后面的方沉川也跟着一起。
二人进来后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司法参军也赶了过来，此时正站在裴玉珩身边。
“云阳县出了桩大案，你父亲今日赶过去，怕是这几日都赶不回来。我已经同司法参军说了大概，他们会着手调查的。”裴玉珩来的时候就已经扑了个空，司法参军这会儿已经着人调查此事去了。
“济舟先前掌握些消息，先前被卷入案件的女子大多都被送到乡下田庄里养病。我刚从那边回来，又得到些线索。”陆窕月抓紧把自己知道的事交代清楚。“书院里大多的学生应当都只是损失了些钱财，并没受到其他伤害，和季宁遇到的人应该不是一起的。”
陆窕月把随身携带的册子拿了出来，“这是从这些人住处搜到的，上面记录了作案手法。此外，还确认了他们租赁的两处宅院，其中一处用来藏匿赃物，另外一处则是他们平时生活的地方，如今应当还剩下五个人左右。”
这些人早先一定还有其他同伙，再仔细查查，或许还能找到其他痕迹。
司法参军得到消息后，马上就让人带队去调查。“早先已经有人去查了，再晚些应当就能确定他们何时进城，又去了哪些地方。”
“只是这么一来，定然会让对方察觉到些许痕迹，一定得把抓捕计划提上日程。”裴玉珩又补充道。
陆秉文这些日子都在追查旧案，况且此事早先并无受害者报案，巡查的人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已经耽误了些日子。所以此事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便是只抓到一个，以京兆府的手段，也有办法能让他吐出来更多线索。
“不如明日我与方沉川再去一趟，只要确认还是先前的五个人，便递信号出去，争取一网打尽。”陆窕月建议道。“还可以借着这件事对外大肆宣称找到了长安行骗的团伙，骗另外一伙人放松警惕，必定露出马脚。把那罪大恶极之人一并抓回来。”
司法参军首先站出来反对，别说此事不能再让学生去涉险，他还清楚陆窕月是京兆尹的独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陆府尹的女儿卷进危险中，“就算是确定对方人数，也该是府衙和书院派人，你们不可再去。若是对方玉石俱焚，让你们陷入危险怎么办。”难免会有亡命之徒拼命伤人，陆窕月再去探查并不安全。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先前也是我见过几人外貌，况且我有些身手在，就五个人，伤不到我。”方沉川自告奋勇，以他的功夫，定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若是只有这五个人，将其一网打尽也不成问题。
司法参军一并回绝，有京兆府和书院的人在，哪里用这两个孩子帮忙。“有这份心便好，你们两个老实回去上课。两个孩子冒这个险，也不怕父母担心。”
裴玉珩守在一边并未说话，以他的身份，若是劝说，不像是请求，倒像是命令。
劝说不成，陆窕月和方沉川被送了出来。
司法参军还给陆窕月安排了任务，就是陪在季宁身边，确保她的安全，稳住和罪犯的关系。还象征性地给方沉川也安排了任务，让他保护这几个女孩子的安全。
被赶出来的陆窕月第一次有种挫败感，来到京城之后，凡事都要顾及不宜插手过度，还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她第一次冲动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解决此事，不让她插手，她就偏要管。
“虽然知道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但是此事耽搁不得，由我们两个人继续调查最好。”陆窕月对一同出来的裴师说道。
“如今我掌握的线索已经足够了，况且我能……方沉川能保护我的。”想到自己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