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 85 章
宝栖玉举拳头威胁!“以后不准去!”
他乖乖嗯了声,“我听你的。”
靈越尧一米九的个子轻松就把她圈在怀里,低下脑袋蹭蹭她的脖子,嗅着她的气味小憩。
“谢谢阿尧,这也太漂亮了我很喜欢”,宝栖玉看着戒指入了神,喃喃了一句,“笨蛋,戒指是双方都要戴的。”
窗户没有关,今日晚风凉快了一些,宝栖玉不知不觉就抱着靈越尧睡着了。
靈越尧反倒是越闭眼越清醒,一时间身体胀痛的脑子也开始不好使了,松开了他宝宝可能会惹她生气,不松开自己又难受。
下一秒,靈越尧将宝栖玉抱得更近了,密不透风。
算了,难受着吧。
靈越尧可没忘记上次惹宝栖玉生气,她直接就不结婚不要他了。
半夜气温又闷又热,宝栖玉嘟囔了一句热,靈越尧一点点松开了她,低头蹭了蹭她额头上的虚汗。
他扭头看向墙上安装的空调,他记得他宝宝当时就是打开了那个才凉快的,但是……
宝栖玉没有教过他怎么用啊,现在研究会不会吵醒她啊?
靈越尧纠结了片刻,利落地起身去外边找来了一把扇子,他自个扇了扇就回了房间。蹑手蹑脚地躺下怕吵醒人,挥动手臂轻轻给她扇着风
索性也睡不着,靈越尧便一夜都没合眼给她扇风。
次日中午,地横蚖带着三个萝卜头回来了,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反而跟着跟着芃消岁回了他家。
宝栖玉见到地横蚖头一次有了开心的表情,热烈欢迎他进来,“你们回来了,可有蝶骨的消息。”
“哥,嫂嫂,我先回去睡个觉。”芃消岁说完就往房间里溜。
地横蚖点点头,看了眼马不停蹄回房间芃消岁,又看了眼脸色微微淡白的靈越尧,“你做贼去了?”
靈越尧摇头,言简意赅道:“没有,昨晚研究了下手肘挥动灵力频繁产生的变化次数。”
什么东西?奇奇怪怪?他用这颗脑子到底在研究什么?
不止地横蚖懵了,宝栖玉也懵了,她气势汹汹地逼问,“你昨晚又出去睡了?”
刚开始来的那几天靈越尧每次都是等她睡着就出去,被她威逼利诱了一番才堪堪留在床上休息。
靈越尧实话道:“没,在房里研究的。”
宝栖玉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但还是有些对于他不睡觉的气恼,扭头问地横蚖:“诶那芃消岁有没有把蝶骨上交啊?”
从地横蚖把目光投向芃消岁之时,他们就知道蝶骨在芃消岁手上了。
“没有。”地横蚖似笑非笑,甚至还隐瞒着,“他的志向挺伟大的。”
两人洗耳恭听,地横蚖赞叹道:“拨乱反正。”
他继续猜测说:“应该是失败了,又或者蝶骨里面的多激发出来的记忆就是芃消岁做的。”
宝栖玉皱着眉头分析说:“婖族的情报网并没有查到芃消岁这个人,加上我这几天在这边逛,忮族很多族人都是没有身份信息的。”
靈越尧肯定道:“他在忮族,注定了失败,芃渊晟算算时间也快回光返照完了。”
“………”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那种无力感萦绕在身上,或许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真相是出自一个小孩子的努力。
“是不是害怕?”靈越尧摸了摸宝栖玉的脑袋,指尖轻拂她耳尖,“别伤心,这是他们的命,如果他们不采用芃消岁的鬼点子顶多也就痛着苟且一两年,没有新灵注入注定了死亡。”
这段健康有活力的时间,只是压缩了余生的痛苦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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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越尧去了上班,中午饭只能凑合凑合吃,宝栖玉把买的包子推到芃消岁面前,“吃肉包子。”
芃消岁看见包子头都大,“怎么又吃肉包子啊。”
早上吃就算了,中午也是,晚上偶尔哥哥加班也吃。
宝栖玉嘻嘻一笑:“你哥不在,咱们凑合着吃。”
主要是离家最近一家餐馆,唯一好吃的就是这家包子店,走远一点累死个人了,打车又没钱。
芃消岁提议道:“嫂嫂,要不我做饭吧,我记得冰箱里还有菜”。
宝栖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芃消岁立马跑去冰箱把那些快要蔫掉的青菜拿出来,还从冰冻层拿了一块肉。
学着靈越尧平日里的模样,洗菜切肉,然后打算搞个大杂烩煮。
有条不絮地弄好一切后,洗锅,拧煤气,开火……
宝栖玉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来一句夸赞,把芃消岁夸的逐渐迷失自我。
调料都在宝栖玉那边,她顺手拿了放了一勺下去,此刻已经被好话哄的找不着北的芃消岁,批评道:“放盐少了吧,我记得我哥每次都放两勺的。”
宝栖玉哦了一声,又放了一勺,芃消岁还是不满意,“还是少了。”
宝栖玉拧眉,晃了晃食盒,“那要不放半盒下去?”
芃消岁犹豫,“那会不会多了,而且很浪费。”
“不会”,宝栖玉语气极其肯定,拿开勺子就等着芃消岁一声令下,“主要是这大杂锅那么多菜肯定要很多盐啊。”
芃消岁也觉得是这道理,“说的也是,那放吧。”
宝栖玉一下子就倒了半盒进去,像是下雪一样,然后蚝油、鸡精、香油都胡乱放一遍,左右不会太难吃。
煮了个十几分钟,芃消岁就收了火把大杂烩铲了出来,宝栖玉闻着香飘飘的,立马打电话给靈越尧,“喂,老公!”
靈越尧以为出事了,语气有些着急,“怎么了宝宝?”
“你中午回来吃饭吧”,说完宝栖玉还特别补充了一句,“吃完饭也回来再吃一趟。”
靈越尧应下:“好。”
宝栖玉和芃消岁一直没动筷子,就等着靈越尧回来一起吃。
靈越尧回来后,洗了个手把从外面带来的广告纸递给了芃消岁,“这个,是你传的?”
宝栖玉已经迫不及待舀了一勺,吹了吹吃进口里,没有露出享受的表情反而紧咬牙。
芃消岁和靈越尧都还没有动筷子,正在因为广告的事而交谈了起来,这时勤劳大蜜蜂宝栖玉,分别给两人舀了满满一碗,默默吃起了包子。
宝栖玉探头看了眼芃消岁手里的广告单,“这个是什么?”
那广告单上明显写满了当年忮族恶行的记录,宝栖玉赞叹,这小伙子是真敢,也不怕顶头的人追查到引火烧身。
芃消岁抿唇,承认了,“是。”
靈越尧批评道:“你没有证据,无法立足真相。族长那很快就会查到是你在散播这些东西,他作为上位者,抓你一个小孩会让他失了面子,所以他会打压我和你嫂嫂。”
芃消岁一听就知道自己给他们惹事了,垂下头有些局促不安,“对不起哥。”
知错尚能改,靈越尧脸色好了一些,淡然道:“没关系,我就事论事,你嫂嫂既然支持你,那我们自然受得住,就怕你心性容易被扭曲。”
芃消岁抬头看着他,他继续说教道:“敌人无法从我和你嫂嫂身上得到解决办法,便会借刀杀人引火烧你。胡乱传播破坏族内团结,引敌人灭族任意一个罪名就会让你在忮族寸步难行,甚至容不下你。”
靈越尧语气很平静,教育训斥他也十分漠然,并没有在故意苛责他,只是作为他哥哥这个身份,把一切苦楚掰碎摆在他面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