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富二代
“damn，我是黑人，不发黑才奇怪吧！”
余夏：……
她二话不说，急忙站起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那人显然没打算接受这套说辞，又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了。余夏臊得脸颊发烫，窘迫得不行。
这时，身侧传来一阵笑声。
“你倒是挺有意思，对着黑人说人家面色发黑。”
余夏扭头看去，见是三明治摊位的小哥，她不好意思挠挠头。
“刚才光顾着吆喝了，都没仔细看人家。”
小哥又笑了笑，问她：“要不要来一份三明治？我看你坐这儿半天，也没什么客人上门。”
余夏叹口气，有些颓丧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
她抬眼望向医院门口，见这时来往的人确实不多，于是对小哥道。
“那就来一份吧，说不定等会儿人多了，就有人来算命了。”
小哥听完没说什么，返回摊位，快手快脚地给余夏做了一份三明治，送了出来。
余夏接过，咬了一口，顿时惊喜地啧了一声，冲小哥夸道。
“味道很不错，多少钱？”
小哥摆摆手：“不要钱，就当我请你了。”
余夏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不要钱，为什么？”
“咱们刚做邻居，一份三明治而已。”
见小哥说的坦荡真诚，余夏也就不再坚持付钱，笑着回应：“那行，你下次来我这算命，我也不收你钱。”
小哥侧过头，目光落在桌前那块写着算命的招牌上，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夏见他看得认真，像是很感兴趣，顺势问道：
“你要现在算吗，反正这会儿也没别的客人。”
余夏问完，三明治也不吃了，将它包好放在桌上，就准备先给小哥看上一看。
谁知小哥却摇头拒绝，扭身回了自己的摊位。
三明治摊位内。
“阿贝，你干嘛不叫他给你算，你不是一直想算吗？”
阿贝切着蔬菜，头都没抬：“谁说我想算的。”
鲍德温放下手里的面包，走到他身边：“你要是不想算，你刚才主动凑上去跟人家说话干嘛，还送人家三明治吃，难不成看上人家了？”
阿贝砰一下将刀拍在桌子上，眼神警告地朝鲍德温看去。
鲍德温立即后退两步，举手求饶。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错了。”
他退回去继续整理食材，嘴里却依旧小声念叨着。
“我就是实话实说，看你天天纠结。想算就算呗，医院不少护士和病人都说这个大师算得特别准。你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当再试一试，人家都不收你钱，你还怕什么。”
阿贝没有回话，依旧安静地切菜，只是下刀的节奏乱了几分。
另一边，余夏继续啃着三明治。虽然小哥的反应透着古怪，她也没多想。
三明治不大，很快就吃完了。她收拾好垃圾，擦干净嘴，刚坐回摊位，就看见几道身影朝这边快步跑来。
余夏远远看着，觉得十分眼熟。等人走近，她惊喜地站起身。
“你们怎么来了？”来的是医院里相熟的几个护士。
几个护士一下子围到摊位前，就近找位置坐下，没抢到凳子的干脆蹲在一旁。余夏连忙把自己的椅子让出去。
“苏菲跟我们说，你今天会在医院门口摆摊，我们特意过来找你算一算！”
“对啊，之前你在医院里的时候，号根本抢不到，今天总算能赶上了。”
“余，先给我算！”
“我先来我先来！”
余夏心里又暖又感激，没想到第一天摆摊，她们就专程过来捧场，又不由得担心起来：“你们一大早跑出来，会不会耽误上班？”
护士们轻松地摇着头：“我们今天调休，特意一早赶过来，就是怕错过。”
“没错，你放心，不碍事的。”
余夏这才放下心：“好，那我们开始。按到场的先后顺序来吧，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第一个到的。”她指着坐在正对面的女护士。
这名护士名叫琼・哈里斯，被点到名字，一下子激动起来。
她早就听过余夏的本事，之前工作太忙一直没机会，等她腾出时间，又听说余夏已经离开医院，当时懊悔了好久。这回一听说余夏要在外摆摊，生怕再次错过，特意调休早早过来等着。
“对对，我是第一个！余，快帮我看看。”琼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是这样，我再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
“恭喜你呀。”
琼点点头，喜悦之外，眼底藏着不安，她绞着手指：“谢谢你。可是我未婚夫思想比较传统，希望我婚后辞掉工作，安心做全职主妇。我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
琼满心纠结。她深爱未婚夫，可同样热爱护士这份工作。放弃工作，她万般不舍；可要她为了工作放弃这段感情，她又做不到。
“我真的好迷茫，不知道该怎么选，这个选择太难了。”琼说着捂住嘴，似要落下泪来。
余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别着急，我帮你看一看。”
她问了琼的全名，打开了她的书。
这一看，余夏不由得怔住了。倒不是琼的生活会遭遇什么祸事，而是……好得让她发指啊。
琼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盯着余夏，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看见余夏愣住，她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
“余，怎么了？是不是……会有不好的事？”
她想起洛玛那次算命的经历，眼前一阵发晕：“余，不管是什么结果，你都诚实告诉我，我扛得住。”
看她快要崩溃的样子，余夏连忙握住她的手。
“别自己吓自己，没有坏事，你往后会过得很幸福。”
琼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夏忍不住轻叹一声，带着几分羡慕：“我的意思就是，你以后的日子会很幸福，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琼睁大眼：“那是不是说，我不用辞职？”
余夏摇了摇头：“倒不是。婚后你确实会辞去护士的工作，在家做全职主妇。”
琼瞬间蔫了，眼神黯淡下去：“都要放弃工作了，怎么会幸福呢？”
余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转述书页里看到的一切：
“婚后你丈夫会雇保姆打理家事，你不用被家务困住。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