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泡笋成功
姜令晞看着家人从阴霾中渐渐脱离的脸色,也露出了笑容,她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睛里却有寒意。
关于为何市面上为何同时出现两户卖春日鲜的人家,她心中有些猜想,但是手里头没证据,尚且不敢妄言。
第二日,姜家摊子上便出了买面条送绿豆汤的活动。
这活动很大程度的拉回了流失的客源,姜家人又重新恢复了脸上的喜悦。
姜令晞在家除了干活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做实验,她昨日就洗了一批蕨菜出来,没有焯水,直接就放在了簸箕上晾晒,晒到今日,蕨菜里的水分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变成了黑褐色,整体也缩小了很多,没焯水的蕨菜晒完后比焯好的要更黑一些,她将这些蕨菜放在水里泡发,然后撕成碎条用酸菜炒了。
“大郎,你今日带着二郎去送饭。”她有事要干,没空出门。
“哎!”
兄弟两个拎着篮子走了。
三丫在午睡,姜令晞塞给二丫一双筷子,先尝了一口今日的午饭。
少油的酸菜有点发干,和蕨菜的味道融合得不是很好,直接晒干再泡发的蕨菜没有泡出蕨菜里的粘液,有股很大的草腥味,味道不算难吃,佐以重调味,草味更是被压下去一大半,和张家还有码头上买的那家春日鲜味道一模一样。
她想她知道,这两家人做的春日鲜为啥是那个味道了。
他们分明是直接将蕨菜晒干泡发再炒制,如此,才有一股那么奇怪的味道。
这个做菜的思路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而且巧就巧在,前几日,她去送饭后,大郎说家外面好像有人的动静,有动静那日家里院子中正好就用簸箕晒着蕨菜干。
看来她家这段时间生意变好,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有那心歪眼红的,甚至打起了歪主意。
姜令晞看向院子大门,那是个木板随意拼接的门扉,木板之间的间隔并不十分紧密,露出的缝隙足以让人从外窥探院中的风光,时间应该有些久了,门上还偶有几个不知是什么昆虫啃出的虫洞,门锁也老化得不成样子了,属于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的类型。
怪不得蕨菜做法被人窥探,自家的保密程序也确实没做到位。
姜令晞自省了一番,吸取了这次的教训,下次不能再如此了。
她反省了一秒,然后就进屋忙去了,前几日腌的笋应该好了。
没必要因那等烂人过多苛责自己。
之前从长柳湾拉来打算大干一场的竹笋,因为没有合适在摊子上卖的点子,就先搁置了,那些已经剥皮的笋,成了这几日的早饭中饭晚饭,连着吃这么多天,再好吃的东西也腻了,姜家人如今算是谈笋色变,吃得够够的了。
姜令晞先打开的是腌酸笋的坛子,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能不能成,酸笋腌制虽然简单,但是成功率全看运气,很多当地的年轻一辈步骤详尽也腌不出那个效果,但是很奇怪,老一辈就那么随意一搞,成功率百分百的。
腌缸的盖子一打开,鼻尖就闻见一股酸味和轻微发酵产生的臭,清亮的凉白开因为发酵,已经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微微浑浊,没有霉点,小心地夹出一块,掰了一点放在嘴里,酸爽,脆嫩,搭配着那股微微发酵的臭,简直令人上头,姜令晞想起自己之前吃过的螺蛳粉。
不行,口水流出来了。
令人惊喜,酸笋制作成功!
姜令晞又打开了泡笋的那个坛子,盖一打开,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酸味,应该是这个坛子里放了盐和醋的原因,所以发酵程度相较酸笋来说更深一些。
也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歪打正着摸索的步骤都全对,这坛泡笋也成功了。
泡笋的口感相较于酸笋来说更加丰富些,酸、麻、鲜、香,还带着竹笋特有的脆和嫩,两个她都好喜欢。
她这么费劲才泡的笋,自然要用最适合的食材来配才是。
院子里传来门打开的声音,姜令晞垫脚往院子中一看,果然是送饭的两个人回来了。
“爹娘爷奶他们吃完饭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姜远致回忆了一番,不明白姜令晞这么问的原因。
等到他吃午饭的时候就知道缘故了,“今天这蕨菜咋这么大一股草味?”
姜令晞飞快扒拉完碗里的饭,匆匆忙忙应了一句,“晚上一起说。”然后就跑出门去。
她一边找出一顶草帽戴在头上,一边开院门,“我去找奶拿钱买菜,大郎你看好家和弟弟妹妹!”
言罢,头也不回地跑了。
“唉!”又把小孩留给我看?
正想完,午睡的三丫醒了,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姜远致只得飞快地扒拉完碗里的饭,进去去哄三丫。
姜令晞成功从自家奶奶那里拿到了钱,她摩挲着手里的铜板走向专卖菜肉的街市。
此处的人摆摊没什么讲究,有直接铺在地上卖的,亦有给自家所卖之物搭块板的,买菜之人有专门的菜贩也有专来城里卖菜的农户,两者质量相当,价格也相当,差异只有菜贩那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