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53章药瘾
刘子凡站在门口，西装皱得像一团纸，眼眶通红，像熬了几个通宵。
“刘子凡……”林一一的声音震惊，表情凝重：“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想告诉你……”刘子凡的声音像怕惊碎什么：“那个视频不是真的。”
他痛苦的顿了顿呼吸，像一辈子的绝望，都攒到这一刻：“我好像，来晚了。”
林一一僵住那一刻，穿着浴袍的林染搂着她，故意扯了一下她衣衫不整的衬衣。
刘子凡见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醋意，快步冲过去拉开了林染！
四目相对，林一一慌乱的整理着衬衣，语气哽咽：“刘子凡，你误会我了。”
“误会？我误会你什么？”刘子凡用力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粗暴的骂出了一句：“我都看到了，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林一一跌倒在沙发上，她侧眸时，瞧见刘子凡转身拉住了林染。
林染顺嘴便道出了一句：“没错，你说对了，是林一一不要脸故意勾引。”
“林染，你胡说，一一接近你分明是为了账本。”
李温刚刚说完，林默便担心的将她护在了身后。
随着刘子凡的一句“我他吗打死你”，林默才上前制止两人打架。
刘子凡被林默拉住，只好收手放过被自己打了一拳头，嘴角流血的林染。
他觉得自己可悲的直接笑了，笑得眼泪砸在地板上。
转身看着我林一一，他字字如刀：“我看见了，我看见你抱着他，他扯你的衣服，我也看见你亲他。”
林一一从沙发上坐起身子，她想说，她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
她抬手试图靠近刘子凡的右手，刘子凡却启口打断了她：“别碰我！”
林一一跟他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界限，两人遥遥相望，却不能相拥。
刘子凡的声音冷下来，字字讽刺：“林一一，他吻了你多少下，我的心就疼了几下。”
林一一的脸色瞬间惨白，泪水瞬间像崩盘的珠子。
“刘子凡……你……你只看见这个？”
“我还看见……”
刘子凡移步靠近她，声音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往她心口捅。
“你顺从他，你故意让我们来这里，故意让他……让他得到你。”
林一一无言以对，终于伸手拉住他的右手，刘子凡却僵住了几秒。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我没打算跟林染上床。”
“我都已经看到了，你还遮掩什么？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离不开男人！”
刘子凡这些话说尽，毫不犹豫的甩开了林一一。
林一一坐在沙发上，根本看不到自己脖颈处的吻痕。
刘子凡蹲下身子看着她，抚摸着她脖子上的痕迹，泪珠顺着眼角落下来。
那刺眼的红痕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他明明知道可能是演戏，却还是疼得喘不过气。
林一一看着他的眼泪，他看着她的惊慌，看着她那双……他读不懂的眼睛。
“为什么你这么不自爱，你怎么可以让他碰你？几年前的事情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他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大学毕业那天跟他在酒店不清不楚，如今你为了账本，让他碰你，你是不是几年前就跟他睡过了？”
林一一被他攥着双肩，用力摇晃着纤瘦的身子。
“林一一，你告诉我，你说啊！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啊？啊？”
林一一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爱过、恨过、等过、放弃过的男人。
刘子凡把她的真心，再次碾碎成算计。
“刘子凡，你只看见，我让他碰我？你只看见，我引他来，是为了账本？”
她的声音忽然高起来，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往他心口捅：
“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在害怕？为什么看不见我拿到了刘金生的罪证？
你为什么不看见我为了让你站起来，把自己当诱饵？把自己都舍去？”
“诱饵？是，是诱饵，你引林染来，拿自己当筹码，事实确实根本没有账本。”
刘子凡此话一出，看着这一切的林染坐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
李温与林默盯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什么？”林一一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子凡。
刘子凡放开她，快速拉起沙发巾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中计了，他骗了你，也骗了我。”刘子凡声音疲惫，满心酸涩：“可是一一，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了我，就能让他碰你？”
“他没有碰我！那是你的眼镜！”林一一吼出来：“刘子凡，你戴了二十年的眼镜，看什么都是脏的！你看我，是脏的。看林染，是脏的。看你自己……也是脏的。”
两人之间忽然冷下来，像一块冰，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你查清楚了吗？
你查到身份了吗？
查到刘金生是养子了吗？
查到你其实不是废物了吗？”
刘子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愤怒。
“刘子凡，你没有，两个月了，你什么都没有做。”林一一绝望了，声音都带着无力：“你查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查到。你跑来三亚，也不是来告诉我真相的，而是——来抓奸的。”
刘子凡依旧没说话，而是狠心的越过林默与李温，走向了客房的门口。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算是我来错了，你们……可以继续。”
刘子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带着赌气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林一一盯着他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背影，缓缓站起身子走到了林染的面前。
“一一，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他有什么值得你爱的？”
林一一流着泪苦笑了一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无声的摇曳着。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鸣声大作，连日来的恐惧、委屈和刚才的撕扯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李温清楚的知道一切，她接受不了！
她当即为林一一辩解：“子凡学长，一一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不能这么对待她。”
“我从未要求过她这么做，这样的她，我觉得恶心。”刘子凡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痛苦的攥着拳头暗想：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一，一一……”林染的声音在刘子凡的耳后骤然炸响。
刘子凡转身回眸，林一一已经身体虚脱、瘫倒在林染的怀抱里。
他刚才走向门口时，脚步是沉重的，手是抖的，其实他在等林一一叫住他。
一瞬间，他所有的狠话，在林一一的安危面前，全都变得不堪一击。
“一一！”刘子凡快步冲过去，伸手靠近林一一，试图抢过她。
对上林染那双仇视他的瞳孔，他看到林染抱着林一一不肯放开手。
“我给你三秒钟，放开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凭什么？我凭什么让着你？为什么我什么都不如你？
刘子凡，我恨你，我恨你什么都比我强，我恨不得你死！”
林染紧紧抱着昏迷的林一一，将自己的所有的恨意都表现了出来。
刘子凡不屑勾唇，字字句句都是狠刀子：“不好意思，你怕是要失望了，林一一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他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瞬间击碎了林染所有的妄想，震得林染周身的力气消失了。
林一一被抱回到他怀里那一刻，他快速看向了林一一的闺蜜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