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春闱(18)
陈春水想了想,摇摇头,觉得人仇一鸣这戏不如不演,全是白费功夫。
场下,仇一娇已经站在了谢齐的对面,谢齐紧抿的嘴唇放松了一些,开始不太熟练地提起剑指向仇一娇,攻击意味十足。
“那师兄,你觉得谁会赢得比赛的冠军?”陈春水突发奇想地问。
她的策略是赢过谢齐,所以定然是仇一娇强于谢齐。
谢余只当是师妹顺口一问,便也答了,道:“实力上来看定然是仇一娇赢。”
陈春水看着仇一娇的背影,眼睛转了转,道:“师尊,师兄,我们来打个赌吧?”
“哦?赌什么?”如令师尊饶有兴味地问道。
“嗯,”陈春水手点了点下巴,俏皮道,“我们就赌他们俩谁会赢吧!”
“我觉得是谢齐!”陈春水先发制人道。
“如果我赢了的话,那师尊我要你手上的玉串。”她伸手指向了如令师尊手上的海蓝色玉串。
如令师尊多得是这种珠子串,自然不会拒绝,笑呵呵道:“好啊!”
“不过你可太霸道了,你的意思是我和师兄都会选仇一娇啊?”如令师尊嗔怪道。
陈春水摸摸头,懵懂问道:“难道师尊你要和我一起支持谢齐吗?”
师尊笑了笑,道:“那我当然要选仇一娇,我还是更看好这位仰月宗的圣女。”
“那如若我与师尊输了,我便再给师妹一件法宝吧。”谢余思索后,道。
他那里什么都不多,就只有法宝多。
陈春水自然而然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在谢余面前晃晃,拒绝道:“不不不,我才不要法宝呢,我的法宝已经够多了,而且师兄你之前说要给我一件,如果这次我打赢了谢齐,又能去彩云间获得一件,我要这么多法宝有何用啊?”
“那你想要什么呢?”谢余笑了笑,问道。
“这个嘛……”陈春水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但一时半会儿却真的想不起自己想要从谢余这里得到什么。
“等我下次想到,再和你说!”陈春水道。
谢余莞尔,点点头。
“那要是我输了的话,你们俩想要什么?”陈春水问道。
“这个嘛……”如令师尊和谢余相互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错开了眼,低头笑了起来。
他们是不相信谢齐能赢的,所以这个赌约也不过是他们哄哄陈春水,一起玩一玩,赢了输了都无妨。
陈春水自然不这么觉得,她只看自己被他们两个人取笑了,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擂台上,游清宜观察仇一娇有一会儿了,他并不是剑修,在先前的对战中也并没有看出仇一娇实力的深浅,是以并不想贸然动手。
但仇一娇显然比他更耐得住性子,就那么抱臂站在他面前,剑也不拔,人也不动,只是笑着瞧他。
游清宜最讨厌别人打量他了,问道:“怎么了,道友是有什么心事吗,迟迟不动手?”
仇一娇笑了笑,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回道:“我当然没有任何心事呀,而且动手也好像没有时间限制吧,我让你呗,你先出招。”
仇一娇讲话总是这样子,有一股阴阳怪气的意思。
游清宜自然是忍不了,于是掐了个决就要朝仇一娇冲过来,想尽快开始打斗。
就在此时,仇一娇突然举起了手。
游清宜:“?”
擂台上,修士举手后自然就是有话要说,所以一切攻势都要暂停。
游清宜心中有气也只能气气地收招,他本就不熟练剑,此时在中途收剑也只是堪堪将剑插入地上来化解冲力,他显然没办法控制,所以停下时显得非常狼狈,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和发带都随着动作被用力甩到了胸前。
“你又干什么?”游清宜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仇一娇自然不会答话,只是抬头看向裁判。
裁判没想过会有人刚开打就举手,迟疑了一下才下擂台,问道:“这位道友,你有什么事?”
仇一娇道:“裁判,我感觉有些不舒服,能够弃赛吗?”
裁判:“?”
游清宜:“?”
她人明明好好的,嘴唇上还挂着笑容,显然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
裁判眉毛抽搐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修士演都不演,一言难尽道:“那个,道友,这是内门弟子的擂台赛,而且你之前比赛连剑招都没用,不至于不舒服吧,能坚持就要尽量坚持啊。”
仇一娇不接招,道:“不行啊裁判,我就是不舒服,我认输我认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人明明一点事也没有。”游清宜觉得自己遭受了莫大的侮辱,生气质问道。
仇一娇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只见裁判那边同意了,便朝他们挥挥手,跳下了擂台。
陈春水一看自己赌赢了,立马高兴地跳了起来,转身就将手伸了出去,对如令师尊道:“拿来吧你!”
如令师尊一挑眉毛,笑了笑,伸手将珠子取下给了陈春水。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他道。
另一边抓住机会的李长老已经开始对仰月宗开启了攻势。
“哟,你们仰月宗也真是的,先是来了尊大佛,现在又出了一个脸皮厚的像城墙的人。”
“银掌门,你真的要认真教教你的弟子啊。”李长老讽刺道。
银掌门还是那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甚至还朝李长老微微一笑,像是表示受教了。
李长老不由得古怪地瞅了他几眼,想不通这银古在今年怎么变得如此耐得住气。
按以往,他可是非要和李长老斗几句才罢休的。
连着碰到几次壁,李长老觉得实在是无趣,索性一拂袖,不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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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此次春闱内门弟子比赛的几位修士商议后,宣布提前陈春水和游清宜的比赛。
按规矩接下来应是仇一鸣对虞青竹,但仇一鸣刚下场还没有一刻钟,如若照本宣科的话反而是坏了规矩。
恰好游清宜在仇一娇那一场比赛中没有耗费什么灵力,索性便提前了他们这一组的比赛。
陈春水见台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忙又把手串褪了下来想先还给师尊。
她担心到时候打斗中手串的线断掉。
小七赶忙出来,ᓀ‸ᓂ道:“小水,不能给师尊!”
“为何?”陈春水一边摘手串,一边问道。
“本来就是你从师尊那里赢来的手串,你要是再交回师尊保管,万一他到时候不给你怎么办?”小七的屏幕上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