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三人
王各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一张矮几和四个软垫。
他跟在谢未疏身后:“大师,你最开始不是说……”
谢未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接着一个劲儿地忽悠:“被他们发现了,我们换个温和一点的方法。”
谢未疏此刻装得极其坦荡,三言两语间就获得王各的信任。
王各听完他的话顺从地坐到软垫上,看着矮几上的正在自动洗匀的叶子牌。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大师,我不知道叶子戏要怎么玩?”
谢未疏的眼睛弯了弯:“你知道推牌九吗?”
王各点点头,自信地朝着堆整齐的那一摞纸牌上抽一张:“知道,原来是这样!”
“和它没什么关系。”
王各:“……”(默默将手收回来)
他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和他一般正撑着手肘看着面前矮几的两个人,心想:“虽然我不会,但他们两个人不见得会。”
他对虞漾还是心存芥蒂,便侧身朝着周绥远那个方向靠过去:“周道长,你会玩这个吗?
周绥远的回答干脆而坦荡:“不会。”
“我也不会玩。”
虞漾兴致勃勃地碰了一下坐在她右边的谢未疏:“你快讲一下规则。”
谢未疏理了理衣襟,坐直身子,指着前面的那一摞牌给他们介绍:“你们面前有四十四张牌,四十张数字牌从一到十,四张万用牌,任意点数!”
他身上莫名出现了一种熟悉玩家的自信:“本来是拿到第一张一文钱那张牌的人是庄家,不过看在你们都不会,那第一局我做庄。”
话音刚落,谢未疏话锋一转:“既然是游戏,有输有赢,我们这局玩生死局怎么样?”
王各的心跳莫名加快,吞了口茶水,莫名紧张起来:“生死局?”
他说话时的声线都微微颤抖,发出的声音不成语调,缩了缩脑袋,吞吞吐吐间开口:“生死局倒不必。”
王各知道谢未疏本来安排了天衣无缝的计划,但现在他又被莫名其妙地扯了进来,还要参加这个什么生死局,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
此刻他也顾不得虞漾他们有没有听到,慌乱间靠近谢未疏:“大师,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
谢未疏伸出手就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去:“聒噪。”
虞漾将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给出了一个这种的方法:“这样吧,我们先玩几局罚酒局,最后一局定生死怎么样?”
虞漾说的话似乎有种魔力,王各不知道怎么了,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谢未疏严重闪过一丝玩味,抬手间和虞漾用灵力交流:“师姐,你会玩了?”
虞漾的回答十分肯定:“不会,但我不会输。”
“我也不会输。”
周绥远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之中。
谢未疏气急败坏的喊声传来。
“周绥远。”
然而他的愤怒在周绥远这里化成绕指柔:“我在,某人前几年还喊我表哥。”
“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你现在懂事了也改变不了我是你表哥的事实。”
谢未疏的怒气一下子被点燃:“就大一岁,你算哪门子表哥。”
“大一岁也是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虞漾实在看不下去了用灵力切断两人之间喋喋不休的争论。
谢未疏最后还是不服气,他感叹道:“你们可真行。”
谢未疏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神识里刚刚还在潜水的系统又变了一副样子。
虞漾在摸牌的空隙还有空敲了敲系统:“你给的这个道具真这么好用吗?”
系统拍拍胸脯朝着她保证:“放心,绝对给你开挂。”
“那你刚刚怎么不给我道具?”
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装死。
一人一系统开始继续在神识里理论。
因为刚刚的那些话,王各心中多少有些波动,摸牌的手都微微颤抖。
而谢未疏在他旁边明目张胆地安慰到:“放心。”
必输。
王各心下稍安,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被角落里的东西吸引。
那里黑漆漆一片,安静寻常,但总让他觉得有十足的压迫感,尤其是在他还听过一些谢未疏说过的“安排”的前提下。
刚刚谢未疏做庄的那一轮被他亲切地称呼为“新手菜鸟教学”,这一轮是周绥远抓到了那张一文钱的叶子戏。
然后出牌的顺序从周绥远到虞漾再到谢未疏,见王各半天没什么反应,谢未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