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更爱你了怎么办！
阿比斯靠在唐砚之办公室的窗边，一条腿抬起搭在窗台上，身后一条覆满银白色龙鳞的粗壮龙尾时不时晃悠两下，在他腿边的椅子上，唐砚之端坐其上，面前是十几个同频传输的悬浮屏，上面是十几组被派遣出去的哨兵同步传回的影像记录。
“从今天凌晨开始，拉戈尔各处都出现了与大校相同样貌的克隆人，经调查后统计共十七人，目前已经掌控下落和去处的共五人。”贾维站在唐砚之办公桌前，正色汇报着各路情报，而在他身后，分别站着前段时间分组之后选出的三位哨兵组长与两位向导组长，听见贾维的汇报，没有一人出声。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唐砚之下达命令。
“从行为分析上可得出，”唐砚之缓缓开口道，“这十七人属于同批次，比起之前发现的几人，他们在智力上和常人无异，但每一个人被发现或是被抓拍时都不够谨慎，也没有隐藏自身行踪的意思，无法排除其身上是否携带病毒……”
“大校？”贾维听得出来他已经作出了决定，垂首听着。
“抓到之后不用带回白塔，就地击杀。”
办公室内众人对于唐砚之的决策表情各异，贾维脸上没有变化，他所要做的就是听从唐砚之的命令然后执行下去，哨兵组长中有两人是阿比斯熟识的人——托索和瑞吉娜都是哨兵中数一数二且有作战实战经验的老手，而第三人能力值很不错，可在面对这些事时终究经验不足。
听见唐砚之的命令，这人为难道：“唐大校，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两位向导组长没有说话，但看表情也都和他想法差不多。
“我的名声本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唐砚之将悬浮屏上的地址定位共享给三位哨兵组长，淡淡开口道：“不用在乎那些，我们要做的是不遗余力将任何可能导致病毒扩散感染，危害更多公民的事件及时扼杀在摇篮里，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瑞吉娜举起手谨慎道，“哨兵出动之后遭遇传送门该怎么办？”
“你们不会遭遇传送门的，”唐砚之扶着桌边起身，腰间立刻缠上一条关切非常的龙尾，将他劲瘦修长的腰身裹了个严实，“放心去做。”
“唐大校，你今天要出任务吗？”其中一个向导组长犹豫不决道，“如果……”
“如果你们同时遇见两个‘我’，该如何分辨是真是假——你是想问这个对吗？”唐砚之一手自然而然抚上腰间的龙尾，指尖在龙尾上的绒毛之间摩挲着，“我出任务身边一定会跟着阿比斯，只要没有在我身边看见他，哪怕是真的我，你们也可以对我出手。”
“我是什么防伪标识吗？”阿比斯乐了，只见他脚尖点地，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双手抱臂看着众人，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散去的笑容：“就像大校说的那样，我会一直跟在唐大校身边，没看见我的话，那人就不是唐大校。”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是傻子，这两人哪里是死对头？就没见过谁家死对头会允许对方的信息素把自己铺天盖地从里到外浸染一遍的，虽说阿比斯没有刻意散发信息素，毕竟极优性对这方面的控制可以说得上是极致，可光是唐砚之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阿比斯的信息素就已经够他们受的了。
那种压抑到最深处，仿佛将人整个悬挂在虚无渺茫的海面与雨水落地前一秒的空间中，被强制性剥夺呼吸的窒息感令人感到无比绝望——这就是极优性Alpha的信息素在最安全的状态下给人的压迫感。
“收到，我们这就带着组员去支援各个小队。”托索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瑞吉娜紧随其后，剩下三位组长愣了愣才跟着照做，直到几位组长散去后，贾维才将一份三维空间扫描图投放在三人面前的悬浮屏上：“大校，这是你们要的，贫民区的基本构造图。”
“放大科洛食品加工厂旧址的扫描图。”唐砚之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阿比斯不愿意松开龙尾，这本来就是唐砚之要求他把龙尾留着的交换条件，让他缠两圈也不会怎么样。
经过了早上的事儿，贾维已经可以做到完全忽略阿比斯的一切奇怪举动，更何况这两个人已经得到了帝星婚姻法的支持，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他公事公办地按照唐砚之的指令找到了科洛食品加工厂的地址，三指放大后，一座由四五间空旷厂房组成的扫描图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在等待唐砚之将眼前这些记在脑子里的同时，阿比斯缓缓松开了尾巴，上前揽着贾维的肩膀将他带到了一边，轻声问道：“你和唐谕关系怎么样？”
贾维听见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转头看向两人身后还在观察扫描图的唐砚之，他知道唐砚之虽然没有看向自己，可他一定听得见阿比斯在问什么。
——也就是说，阿比斯现在所做的都是唐砚之默许的。
“这是对我的试探吗？”贾维转回头低声道，“我和唐谕只是见过一面，我是作为大校的助手进入科研院的，和他没有关系。”
“那如果为唐选助手是唐谕的命令呢？”
贾维闻言顿时如遭雷劈般不敢置信看向阿比斯，过了良久他才口干舌燥道：“我对这一点毫不知情。”
“唐，贾维没说谎。”阿比斯提高了音量大大咧咧对唐砚之道，“我们该出发了吧？”
唐砚之应了一声，与阿比斯并肩走出办公室前，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还没反应过来的贾维道：“我会照常回来，提前准备好晚饭。”
贾维这会儿刚受了刺激还有点应激，结结巴巴道：“大，大校，这也是试探吗？”
他只是问问题，没有为自己辩解。
“我总要吃饭的。”唐砚之叹了口气，“我出门了，贾维。”
贾维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阿比斯在背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放心吧，你的嫌疑解除了。
贾维长出一口气，这会儿才觉着后背的制服竟然都被冷汗浸湿，在这一刻他是感谢阿比斯的，可阿比斯是怎么通过短短几句话认定他是无辜之人的？
……
“言灵太好用了。”阿比斯将车停在拉戈尔星贫民区和市区的分界线边，透过车窗看向外头仿佛望不到尽头的荒芜，“我们把贾维吓坏了。”
“他能承受住的。”唐砚之从后座拿过一个小型医用冷藏箱，打开后拿起其中一个针管，熟练地从配套的药瓶中抽取些许疫苗，对阿比斯道：“这是用从我身上提取后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