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秘密果实
“你们就是这样做代号成员的吗!?”
屏幕那边的朗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旁边的基安蒂懒得听他的鬼话,反正本身她也不属于情报组,干脆起身跑到露台上抽烟去。
琴酒和伏特加又不知道跑去哪里执行新任务,可能在非洲,也可能在南极。
一旁的科恩和另外几个代号成员也都木着脸,虽然没有动作,但很明显也不太愿意听朗姆瞎叨叨。
包括水无怜奈在内的几个代号成员预备役倒是老老实实地在旁边听着,不过朗姆却也根本不在乎这几个排不上名号的家伙。
唯一的情报组成员波本——至少明面上还是情报组的成员,更是漫不经心万事不愁的样子。
看着这张似乎就要失去操控的下属的脸,朗姆简直恨得牙根痒痒。
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攀上白兰地的船,在BOSS面前露过脸,偏偏又有点能耐,弄又弄不死,动又动不得。
不过……
朗姆没有多气,毕竟白兰地这艘大船,攀上当然不易,一直待在上面更是难上加难。
他们几个高层谁不知道白兰地干的事,和恶魔做交易,死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就等着波本翻车的那天,等着看波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哀嚎着死去的时候,他一定会添一把火。
降谷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了也不以为意,猜猜他要往上爬顶的是谁的位置。
只是关于宫野明美……
要不他说黑衣组织全是废物,这次行动FBI加起来一共不超过五个人,组织光代号成员就至少出动了七个人,还有将近十个代号成员预备役,以及不计其数的底层成员。
就这样,愣是让FBI在无人伤亡的情况下带着宫野明美跑路了。
怎么?赤井秀一有挂?
降谷零挂着一抹笑,看着絮絮叨叨没完的朗姆,在几个代号成员惊愕又敬佩的眼神中啪一下把作为朗姆载体的电脑合上。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他整理好手上的白手套,冲着在座的组织成员说道。
没有管面色各异的几个人,他转身打开大门走出去,外面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等在拐角,见到他快走两步上来。
“波本大人,白兰地大人有请,”男人微微低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降谷零点点头,轻车熟路地往出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侧无数扇门紧闭着,走廊尽头是一堵漆黑的墙,跟在后面的男人上前,拿着ID卡在墙上扫了一下,整个墙面动起来,露出隐藏在后面的电梯门。
降谷零冷着脸无语地看着他的动作,还隐藏,隐藏啥呢,这么大动静。
男人让开身,没有进电梯的意思:“白兰地大人在下面等你。”
电梯里白光刺目,一点点被遮于慢慢闭合的电梯门后面。
再打开,降谷零一边整理袖口的蓝宝石袖扣,一边慢吞吞地往外走。
仍然伫立在墙角的男人向他微微躬身:“波本大人慢走。”
灰紫色的眸子随意地一瞥,冷淡的眼神带着一点不耐,男人在他的威压下将头压得更低。
但降谷零其实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飘在他身边鬼哭狼嚎的萩原研二。
“小降谷~呜呜~呜~”萩原研二逮着他就是一顿嚎啕,“这怎么行!这绝对不行!”
走了一路,直至上了车,萩原研二才把地下实验室里看到的一切整理好,缓过神来说正事:“小降谷,这样会出问题的!”
他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曾经引以为傲的沟通能力在此时也显得无用。
“没事的,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降谷零检查了一圈没有监视器监听器,扭头看向萩原研二,他的神情太冷静。
这种克制的冷静并非好事,就像压抑着的火山,表面越是平静,就越是靠近喷发。
“小降谷,我虽然没有卧底的经验,但也……”萩原研二急切地靠前,眼里完全是不赞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滴红坠下来。
降谷零抬手捂住鼻子,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流下来的鼻血。
“零!”萩原研二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明明急得团团转,却连触碰都没有办法做到,担忧、焦急和无力同时在占据他的内心。
“没事的,”降谷零抬眼看他,微微摇头,他看着好友年轻的脸庞上的无措,后知后觉虽然萩原研二总是表现得敏锐又体贴,但实际上还是刚出警校年仅22岁就牺牲的年轻人。
即使以灵魂的形式跟在他身边几个月,因为上天赐予的天赋而在每一次对话中都表现得不输他们两个,但萩原研二原本只是想要一份永远不会失业的工作、过完平凡的一生。
仅此而已。
这也是他为什么迟迟没有去找松田和班长的第二张第三张金签的原因。
黑衣组织是不见光日的泥潭,任何人只要沾染上,就难以脱身。
所以比起先把松田和班长的灵魂找回来,他其实更希望能够集齐萩原的五张金签,反正拍立得又没有绑定他。
到时候,完全可以把复活同期的任务甩给萩原,然后自己安心地继续卧底。
虽然这样做把压力转移到萩原身上很对不起就是了。
“我没事,”降谷零微微低头,没几分钟就止住血,他对着后视镜用手帕上还干净的地方擦掉沾在肌肤上的血迹。
萩原研二没有回应他。
过长的刘海垂下来,将那双总带着笑意的鸢紫色眼睛遮得严严实实,薄唇绷成一条线。
他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太少,降谷零突然就拿不准他的想法,但独断专行的公安还是强硬地开口:“萩原,不要告诉hiro。”
“如果没事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小诸伏呢?”萩原研二稍微一歪头,垂落的刘海乖巧地分散开露出眼睛,“小降谷你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降谷零看着他的眼睛,实际上虽然在他们身边萩原研二常常表现得活泼热情,但他安静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幼时家里破产的影响,他周身总带着一股下雨前绵密的潮湿,是竹林、苔藓和露珠的味道。
此时更甚。
降谷零语调放软几分:“那位巫女给了我一枚御守,可以保佑我百病不侵身康体健,所以真的没事的,流鼻血只是一点小小的后遗症而已。”
“可是你和白兰地的合作是在见到巫女之前就开始的,”萩原研二又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地能够感知到降谷零的话确实没有撒谎,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其他的问题,“而且,就算不会有影响健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