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合作

第三页为一辞校园品牌的曝光建议方案，在账号简介中如何放置链接、视频内容中怎样进行自然植入以及小程序内如何实现回流导流。

顾清雪一页页地看下去，但是没有出声。

陆辞也在旁边拿了一份，扫得很快，但是目光停留在数据那一栏的时间比别的地方要长一些。

顾清月不在会议室里，但是此时陆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了看桌面，没有拿起东西来，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屏幕——

【陆辞哥哥，我刚刚查了一下方晴的账号，在江城及周边地区的粉丝占到了百分之三十八，和你们小程序的主要用户有非常大的重合度，可以谈可以谈。】

陆辞把手机放回口袋之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在看数据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出结论了，但是顾清月查的速度很快。

方晴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等着，手边放着一杯水，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表现得很耐心，并没有催促也没有再做任何解释，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两个人看完。

顾清雪把文件夹合上之后就抬起头来。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吧。”

“你现在做的就是校园类账号。”顾清雪说话很平和，但是问题问得非常准确，“有没有向生活方式赛道延伸的打算？未来六个月的内容方向是什么？”

方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于是说：“有，下半年要做的‘大学生第一份收入’系列，主要讲在校学生轻创业的故事，这部分和一辞校园的定位很接近，做起来的话两边可以形成叙事共振。”

顾清雪点了点头之后又问道：“你目前单条视频的商业报价大概是多少？”

方晴给出一个数字。

顾清雪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好像她早就查过了，只是在核对。

“你在方案中提到回流导流的方法之后。”顾清雪把方案翻到第三页，用笔尖戳了一下那里，“链接跳转这块儿，你们账号做过站外跳转的实际测试没有？跳转损耗大概有多少？”

方晴停顿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比她预期的要深入一层。

她回答了，但是语速比之前慢了半拍：“跳转损耗没有专门做过测试，这一块目前确实是估算值。”

顾清雪在文件夹封面的空白处写了陆辞侧过身去看了一下，上面写着：跳转链路的数据还需要测试，所以暂时不纳入本次的预期KPI中。

方晴也看到了这句话，没有提出异议，眼神里还带有一些认同的意思。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陆辞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情况，

【姐姐，跳转损耗的问题你问到了重点！这是他们方案里预期数据中最大的水分我正在查找类似账号的数据，请稍等。】

陆辞把手机翻了过来。

顾清月这丫头，在楼下坐不住，但是发的消息还挺有用。

在谈判桌另一边的方晴看到顾清雪又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方案上之后，心里就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评价。

顾清雪这个人，在工作室的时候就见过一次，当时就知道她不好对付。但是今天坐在谈判桌对面之后才知道，“不好对付”四个字用在这里并不准确——她提出的问题都是方案中最薄弱的地方，并且没有一点个人情绪、也没有一点刁难的意思，但是每一刀都砍在了要害上。

只有做过研究的人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方晴低下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了个记号。

顾清雪在会议室里提问，方晴作答，两人来回讨论，没有废话，也没有情绪外泄。

但是顾清雪的心里并不平静。

她知道自己应当以合伙人身份来处理这件事情，也一直在努力这样做。方晴的方案没有大的漏洞，这个规模的达人对学生优选商户板块的价值是实实在在的，在商业上是完全值得推进的。

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坐在对面的人亲自写了一封信，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自己对陆辞有好感，说陆辞长得很帅，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说出来。

顾清雪对于那封信的内容每字每句都记得非常清楚。

她现在用尽全力不去想那封信，但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