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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

第77章 新年赠礼

楚九辩这几日都没泡过澡,顶多就是擦洗一下。

今日秦枭不在,他就叫人备了热水,好好泡了个澡。

冬日里,在温暖的房间泡个热水澡,整个人的骨头都酥了。

楚九辩身心舒畅。

他眯着眼趴在浴桶边,抬起手看。

拇指指甲今日又被他自己抠开了一些,但只有一点点,如今已经不疼了。

神智不是很清醒的时候,楚九辩总是会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理智。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他的疼痛阈值便越来越高,一些小的疼痛已经不足以令他满意,所以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伤口越来越深。

但今日,不过是一点细微的疼痛,他竟就有了感觉。

是药物的作用吗?

此前还未穿越之前,他就一直在吃各种药物,但收效甚微,甚至病情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如今他的病情却已经是“轻微”了。

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

思绪有些飘远,楚九辩用指尖轻轻触摸唇瓣,还能摸到一点点小小的痕迹,是被秦枭咬出来的。

不疼了,但摸着却有些痒意。

他不自觉地用齿尖轻轻磨了磨,伤口破开,唇间再次尝到了铁锈味。

“眼睛能看得见的,手能摸得着的。”

“心里能感受到的,便是真实。”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好似还在耳边,眼前也浮现出对方那双幽邃深沉的双眸。

与此一同浮现的,还有身上被男人禁锢时的感受。

炙热,几乎要烧毁一切的炙热。

男人的怀抱亦强势,凶狠,但又含着无限的包容。

楚九辩不得不承认,那样的束缚,给他带来的是无可言说的安全感,以及一种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兴奋。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的身体缓缓下沉,整张脸都沉进浴桶中。

窒息感令他的思绪变得昏沉,身体的感觉却越发清晰。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与秦枭的初见,想起了对方粗粝的掌心紧攥他脖颈的感觉。

楚九辩在水中缓缓抬手,抚摸自己的脖颈。

又缓缓向下,划过胸口、腹部......

双膝硌在桶中,青年的背如弯弓般绷着,微微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倏然从桶里探出头,整个人都如溺水之人般紧紧撑抱着浴桶边缘。

青年眼底还有未尽的春意,眼角滚下生理性逼出的清泪,唇瓣

被他自己咬出了血胸口更大幅度起伏着一下一下磨着浴桶边缘留下一片片红痕。

许久后

楚九辩才从桶中起身叫人又打了盆热水匆匆擦洗过身体便进了内间。

上床后他就把自己裹进丝滑的被子里逃避般闭上了眼。

外间的浴桶和洗漱的痕迹都被宫人们清理干净不留一丝放纵的痕迹。

内间也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楚九辩抱着被子躺了一会不知不觉竟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他甚至都不知道秦枭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后半夜迷迷糊糊间醒了下才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凑近了对方顿时睡意全消。

这次比之前那次还要过分他已经不满足于抱着人家的手臂和胸肌。

眼下的他竟然整个人都缩进了秦枭怀里枕着人家的手臂一只手放在对方胸肌上腿也架在人家腰间。

手下传来男人胸膛里均匀的心跳声。

然而这种均匀没持续多久就开始变得有些急躁混乱。

楚九辩本就僵硬的身子更僵了。

秦枭醒了。

或者说秦枭知道他睡醒了所以心跳频率就变了。

两个人心知肚明地躺了一会就在楚九辩受不了打算把手移开的时候秦枭忽然开口道:“醒了?”

楚九辩默默收回手脚翻过身挪了挪几乎要贴上墙壁。

秦枭笑了声。

楚九辩用被子蒙住头。

“先别睡。”秦枭又说了句声音比刚才还要轻柔楚九辩蒙在被子里险些就没听见。

不过他听到了。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但没转身用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的嗓音问道:“干什么?”

秦枭坐起身。

窸窸窣窣一小阵声响后他伸手轻轻拍了下楚九辩的头说:“这个给你。”

楚九辩翻过身看他。

今夜的月光有些亮屋子里隐约有一些亮度他便能瞧见秦枭手里拿了个玉佩一样的东西。

“什么?”他伸出手秦枭就将那东西放到他掌心说:“秦家家主令。”

楚九辩一怔抬眸看他。

黑暗中瞧不太清秦枭的神情只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看。

“秦朝阳都和你说了吧。”秦枭靠在床架之上长发散在身后优越的肌肉线条在绸缎里衣下起伏连绵“若是我不在了我手中的一切权力全都交

给你。

楚九辩掌心处温润的玉牌,此刻竟好似有些烫。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秦枭说,“便是我活着,你也拥有驱使我手下所有资源的权力,优先级在我之上。

换言之。

若是楚九辩想要用秦枭手下的人,比如秦朝阳和安无疾等人去刺杀秦枭,他们也必须去做。

若是不做,按照秦家的规矩,他们只能自裁。

秦枭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楚九辩,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楚九辩手里。

这对楚九辩来说,是极好的一次机会。

只要握住这枚令牌,他就相当于成了真正的摄政王,拥有了这大宁仅次于百里鸿的权柄。

这本也是楚九辩最开始所追求的。

接近秦枭,争取信任,得到更大的、足以保护自己的权势地位。

如今,秦枭亲手把这些都送到了他手上。

曾经说过要秦枭甘心为他俯首称臣的话,好似也算实现了。

但他的手却把那令牌还到了秦枭手中,嘴也不听话地一张一合,说:“我不要。

秦枭好像笑了下。

令牌重新放回楚九辩掌心,男人温热的掌心也包裹住他的手,说:“给你的新年赠礼,莫推辞了。

楚九辩望着自己被包裹住的手,掌心里的令牌很硬,但却不硌手。

温暖的,有些像秦枭的手。

“给了我,就不会再还给你。楚九辩说。

秦枭就笑:“放心。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哦,那你真霸道。楚九辩语气平静,把手抽回来。

他将令牌收进空间,与此前从院子里摘的那支茉莉放在一起。

这支花是秦枭出征那日,楚九辩从院子里摘的,在此之前,秦枭曾碰过它。

楚九辩一时兴起摘了,只是觉着这花长得不错,味道也好。

却一直忘了扔。

他多瞧了一眼空间,纯白花枝与莹白与翠绿相间的令牌漂浮在一起,还挺好看。

那便继续留着这花吧。

楚九辩裹紧被子,抬眼看向秦枭:“你还不睡?

“睡。秦枭重新躺下来,身体好似距离楚九辩更近了一些。

楚九辩定定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

黑暗中,他听到男人再次开口,问道:“我可以也问公子讨要个新年赠礼吗?

楚九辩轻嗤一声。

果然,什么好事都是要付

出代价的。

秦枭也不会无缘无故给他这么有用的令牌果然还有别的事要求到他头上。

“想要什么?”楚九辩道“你先说我考虑一下。”

“只需公子回答我一个问题。”秦枭道。

这么简单?

楚九辩睁眼看他:“你确定了?”

便是秦枭想要什么厉害的武器或者能挣更多钱丰富国库的办法又或者其他什么

秦枭“嗯”了一声:“只问一个问题。”

“......那你问吧。”楚九辩声音都小了些。

如果给他令牌的代价就是问一个问题那其实就是没有代价。

宁王大人可真大方。

秦枭指尖轻轻敲着锦被似乎斟酌了下措辞才缓声道:“情劫之事是确有其事还是你唬我的?”

楚九辩:“......”

就这?

不过这个问题好像还真不太好回答。

他细细思索了下。

若说是“情劫”其实也没错。

毕竟他们现在都是“同床共枕”还接了两次吻的关系的确有些不清不楚。

说不准还真就是来渡劫的。

不过渡劫的不是他而是秦枭。

于是楚九辩就道:“是。”

秦枭绷紧的双手一松。

楚九辩看着他黑暗中男人鼻梁高挺侧脸线条尤其优越而对方唇角好似微微上扬了些。

楚九辩莫名也觉得心情好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想要问的?或者有想要的东西也可以。”

“暂时没了。”秦枭道。

楚九辩:“过时不候。”

秦枭就沉默了而后他又翻身面朝着楚九辩。

不知为何他这样一翻身楚九辩就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一些。

秦枭的双眸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有些光亮开口声音很沉:“那就再问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我碰你吗?”

楚九辩心一跳。

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

说喜欢?那很尴尬。

说不喜欢?好像也有些假。

于是沉默片刻后楚九辩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秦枭闷笑一声说:“我觉得你喜欢。”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在调戏人。

楚九辩又想面壁了。

不过秦枭却在被子里圈住

了他的腰薄薄的里衣挡不住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地箍着青年柔韧的腰肢

楚九辩喉结滚了下开口时嗓音竟有些哑:“你越界了。”

“嗯。”秦枭收紧了手臂竟直接将楚九辩拽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处。

楚九辩没有反抗他头枕着男人的一只胳膊唇瓣轻轻蹭过对方凸起的喉结。

“睡吧。”秦枭低头脸埋在青年清爽的发丝间。

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些潮气以及清浅的洗发水味。

秦枭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同楚九辩给他的感觉一样疏离清冷。

他不由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楚九辩感受到男人的变化一时无言也闭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

楚九辩与秦枭在主殿陪百里鸿吃早饭。

小朋友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干饭小脸一鼓一鼓吃着白嫩暄软的白面小馒头像只小仓鼠。

不过小仓鼠嚼嚼嚼忽然就不嚼了瞪圆了眼睛看秦枭。

秦枭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抬手摸了下鼻子沾了不少鲜红。

他瞥了楚九辩一眼起身朝外面走。

百里鸿看看他的背影又看楚九辩震惊地“唔唔唔”问的是舅舅怎么回事?

怎么流鼻血啦?

楚九辩道:“没事他就是火气大。”

百里鸿恍然。

定是屋子里太热了舅舅又和先生挤在一张床上才会更热。

于是他小脑袋瓜一转吃过饭就悄悄让小玉子去准备了新的床摆到了秦枭的卧房里。

这样舅舅和先生就不热了晚上看到肯定会很惊喜!

他真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外甥。

当晚楚九辩和秦枭回了卧房一眼就看到那张摆在墙边距离原床榻足有好几米距离的新床。

楚九辩轻笑一声偏头看秦枭:“这回不用上火了。”

秦枭也笑:“陛下真是用心良苦。”

楚九辩就笑得更开怀了。

==

年节后一切都还未恢复正轨大家都等着正月十五的上元节。

不过大宁朝的上元节还未发展成后世那般热闹的“元宵节”只是百姓们对“十五”这个日子格外钟爱因此才会在意正月十五这一天。

这一日民间会自发进行一些类似于中秋节的活动赏灯、游园等等不过因为天气冷所以并不似中秋

节那般热闹。

官员们则都不怎么过这个节,因为在初十那天他们就复工了。

年节期间堆积的政务都要一并处理,忙半个月都忙不完,哪有时间赏灯游园?

而早朝开朝之后,楚九辩和秦枭却始终没有提及西域该如何打理的事,只是赏了那些有功之人。

西域塞国其实还算富庶,更盛产些珠宝玛瑙等物,因而这次秦枭带回来的战利品大大地充盈了国库和百里鸿的私库。

因此这次的赏赐也很丰富。

程硕不必说,虽这次险些要了秦枭的命,但他也是被迫的,且在此之前他亦立下了不少功劳,因而金银财宝加官进爵都有。

他被封了修龄伯,不过这个伯爷管的只是礼仪、祭祀等事,并无实权。

程硕知道这已经是秦枭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也是要他日后好好修整,管好后宅,因而毫无怨言甚至千恩万谢地接下旨意。

而后就是胡方。

这位老将的功劳不比程硕小多少,且他此前并不在京中任官,因而此次秦枭直接给他封了定远侯之位,彰显了他平定边乱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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