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爆炒田螺秒杀你!没有胸会气得胸疼吗
看到又惹了一身粪水的谢楚生一伙,薄卫大怒。
叫他们拿衣服把地上的大便擦干净,不然整个队伍都要另找歇脚的地方。
小沈氏不满地说:“我们又没有换洗衣服,擦了鸟屎,以后还怎么穿?”
耍无赖?不愿意擦地?
薄卫对张成、董尚义几个小头目说道:“原宁国公府人忤逆犯上,不服管教,严加看管。”
解差把打开的枷锁全部锁回去。
连女犯都用枷锁锁起来。
谢流烟怒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只罚我们一家不罚将军府?”
薄卫微眯眼睛:“你和我讲公平?”
“陛下既然判我们流放,就不是要我们的命,你难道要违抗圣旨?”
“你确实能言善辩!但刑律也说过,对于忤逆解差、不服管教者严加管教,必要时就地格杀。谢大小姐可有异议?”
薄卫本是兵马司的五品武节将军,他的杀气一出,谢流烟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小沈氏急忙磕头,说道:“官爷,烟儿她没吃过苦,不懂人情世故,请官爷饶了她!”
薄卫倒也没有继续呛她,只说:“她想要的按律办事,我以后都会给她。”
原本戴了一天的枷锁,晚上睡觉卸下来得到片刻的松懈,现在倒好,全部重新上枷锁,连女犯都上了脚镣。
“什么福星,就是一个把全族拉下深渊的祸害!”谢川言忍不住骂起来,“看看人家大房,虽然大哥不在了,但孩子一个比一个孝顺。连抱养的闺女都舍弃相府富贵,跟着大嫂流放,这才是有情有义。”
谢斯年对谢流烟失望透顶,失去福星光环,尤其丢了银子的谢流烟,还不如那几个庶子,庶子还能替换着背人。
谢流烟敢怒不敢言,自从她丢了银子,掌掴老沈氏,她就失去了宁国公府
……
里正与薄卫做了交涉,薄卫希望在村里水井打些水。
“打水不行,我们村里最紧俏的就是水。”里正道,“你们可以与村人做一些交易。”
董尚义与里正具体谈,最后敲定了合作,购买米汤和一些面饼。
饼子硬得砸死狗,不喝米汤根本咽不下去,有好多人水囊里水也不多了,于是三三两两要了米汤
,也有人要了米粥。
宁国公府连一碗稀米汤也喝不起了。
小沈氏忍不住问谢流烟:“烟儿,你一点银子也没了?是不是因为你哥抢你的客房,你防着家人?
“银票和现银都没了。谢流烟眼神冰冷地说,“要不我脱光,你检查一下?
“你这孩子,和娘也耍心眼!
谢流烟忽然暴怒:“耍心眼!耍心眼!都是因为你们卑劣,耍心机,我们才到了今日这步田地!
啥?
宁国公府的人顿时怒了,他们卑劣,他们耍心机?
“揍她!谢川言率先给她一个耳光。
谢斯年扯住谢流烟的头发,发狠道:“你这**,什么好处都被你占了,你还倒打一耙!我弄死你。
……
其他男丁的枷锁去除,薄卫叫大家在视线范围内活动,不准动当地百姓的庄稼,不然**活该。
将军府那帮人在京郊摘了槐花,捡到野鸡蛋,至今都还有槐花汤吃。
大多数人都学精了,他们在周围找有没有槐花。
骆笙心疼几个儿女,向村里提出花几文钱住在牛棚。
村里的牛棚,是荒废的牛棚,没有牲口,没有门,里面有两张破床,几个麦秸窝。
但是能遮风挡雨,比睡在天幕下好。
付了十六文钱,骆笙带着一家住进了牛棚。
牛棚后面十来丈远,就是池塘。
骆笙一眼看见池塘边上的大榆树,但是榆树上的榆钱,已经被百姓摘得只剩下树梢上几枝。
谢岁穗说:“娘,我去池塘看看。
“娘/祖母,我也去看看。谢星朗和谢谨羡立即跟上。
其他犯人:池塘里难不成有鱼?
三人背了背篓,从池塘的岸边滑下去,谢岁穗立即从背篓里拿出卷饼,把牛肉和菜都卷进去,递给谢星朗:“快吃。
谢谨羡立即惊叹:“哇,小姑姑又变出来好吃的了。
谢岁穗:“别说话,赶紧吃。
谢岁穗拿着鸭腿啃个不停。
岸上的犯人也有人留意他们,怎么下了池塘半天没影子了?挖到好东西了?
脚步声传来,谢星朗站起来,他个子高,一下子就看见过来的
人正是孟放鹤。
他三口两口把卷饼塞进嘴里
谢谨羡和谢岁穗把吃食都放进背篓里三人慢悠悠地走到水边。
水很浅水边横七竖八地躺着长了青苔的石头石头上密密麻麻水里也密密麻麻。
石头上的是田螺水里游动的是蝌蚪。
谢谨羡欢喜得不得了:“啊啊啊那么多**蝌崽子。”
脚边到处是蹦蹦哒哒的小蝌蚪尾巴还没完全掉四条小腿倒是长出来了。
谢星朗绕着池塘转了一圈没鱼。
田螺倒是多得很。
谢岁穗上一世逃荒的时候跟着云涛做过田螺云涛就是前几天被官府抓住的那个襄阳人。
“三哥阿羡我们摸田螺。”
妹妹想要谢星朗把鞋子甩一边摸田螺。
一把一把的还挺大个谢岁穗从背篓里拿出来两个铜盆一会儿三个人摸了大半盆少说也有五斤。
孟放鹤还以为他们会去抓鱼或者又找到野菜了原来是摸田螺。
又脏又腥喂鸡喂鸭都不吃。
他甩手走了。
谢岁穗喊谢星朗把摸来的田螺在池塘里使劲搓洗。她从背篓里拿出一把剪刀把田螺的屁股都剪掉。
洗洗洗。
洗干净表面再把田螺放盆里加一点水两个盆互相扣住使劲摇。
哗啦哗啦啦
摇一会子再冲洗。
反复摇晃清洗田螺里外的泥沙和脏东西都清除干净。
在淡盐水里泡着备用。
她用水囊里的水清洗谢谨羡拿起水囊小眼睛往里看了又看又摇了摇。
谢星朗扑哧一笑说道:“阿羡别看了三叔换过水囊了不是刚才那个了。”
谢谨羡吓一跳:“我还以为我们家的水囊通水井呢怎么都倒不完!”
谢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