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捏爆丁字营四屯长!无人可挡!
掀开帘子,江北一步步入其中。
只见营帐内正有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屯长的座位之上,四周的一些书籍书卷,桌上的一些笔墨纸砚全都被他扫在了地上。
见此情形,江北心头顿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毫不犹豫,转身即走。
“嗯?刚才那人……就是江北?就这么走了?”
中年男子抬头瞥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此番前来,秦阳大人早有交代:若见江北,不必顾忌,尽管施以下马威。
他在此等候多时,故意将营帐搅得一片狼藉,就等江北发怒,好有充分理由出手。
却没想到,对方竟直接离去、无动于衷!
“啧,没意思。老谢居然会栽在这种废物手里?”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面露不屑。
他还以为江北有多大能耐,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懦弱之辈。当日在东营城那般嚣张,恐怕全凭姜庆丰撑腰;如今姜庆丰重伤,他就只敢做缩头乌龟。
“江大人!”
帐外,张峰等人见江北快步走出、径直远行,慌忙跟上,却不知发生何事。
“在外面等着!”
江北厉喝一声,让他们别跟上。
旋即他直奔徐启的营帐,心头的预感如同阴云般沉重。
来到徐启营帐前,当他猛地掀开营帘时,一股血腥混杂着污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营帐内一片狼藉,远超上一个。
柜子被粗暴地打开,徐启仅有的几件旧衣和杂物被扯出扔在地上,满是泥泞的脚印。
桌上的东西被一扫而空,仅有的几幅字画,还被全部撕成了一地的碎片。
一名身着丁字营屯长甲胄、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叉腰立于污水横流的地面中央,脚下赫然踩着一个裂开的暗红色木盒!
盒盖掀在一旁,其中灰白色的骨灰已与污水混为一体,在地面缓缓晕开,再难收拾。
而那,赫然是徐启临终前郑重托付给他的、视若生命的妻儿骨灰!
江北进帐的动静让那汉子停下动作,转身望来。
“你就是江北?来得正好!赶紧把这晦气东西给老子清干净!”
“这营帐以后暂时归老子用了,老子眼里可容不下这种垃圾!”
汉子咧嘴冷笑,伸手指使,语带轻蔑。
吩咐完毕,他转身欲继续搜寻徐启遗存的痕迹。
然而,
江北并未回应。
他面色沉静如深潭,一步步走向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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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汉子再度转身咧出一口黄牙嗤笑:“咋?还想跟老子动手?”
他正愁没机会给江北下马威、替谢开岳报仇没想到对方竟自己送上门来!
正好他也想瞧瞧这江北能杀谢开岳究竟是凭真本事还是靠外物?
他们丁字营四名屯长在此区区一个江北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江北依旧不语直至逼近对方身前右手如电暴探而出——
仿佛一个钳子一般瞬间将汉子的肩膀给钳住。
汉子见状轻笑一声就要挣脱开来。
他的实力可是比谢开岳强上不少这江北莫非以为能和他抗衡不成?
他就要发力将江北的手臂给直接撕裂。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便是猛的一变。
江北手掌传来的力道比他居然也不弱半分?
不对!
比他还要更大!
而且是远胜于他!
“咔嚓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骤然响彻而起。
“啊啊啊——!”
紧接着便是大汉凄厉痛苦的惨叫声。
江北眼眸中杀机毕露毫不犹豫浑身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轰然爆发!
“轰!!”
汉子在他的手中就好像一只鸡仔一般被随手提起随后又猛的砸在地面之上。
浑身的血肉纷纷爆裂开来骨头碎裂。
紧接着江北一脚猛踏而下!
“砰!!”
大汉的脑袋就好似西瓜一般
鲜血自他身体断裂处狂喷而出犹如失控的喷泉瞬间将整个营帐染成一片刺目的赤红!
随即那具无头的躯体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倒在污水中再无声息。
营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浓重的血腥气疯狂弥漫。
江北站在原地黏稠的鲜血自他掌心缓缓滴落。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那摊与泥水交融、无法拾取的骨灰污渍上。
眼中原本汹涌的狂暴杀意微微一滞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痛。
但这沉痛只停留了一瞬。随即冰冷的杀机再次凝聚比之前还要更盛!
若只是寻常接管壬字营何至于如此嚣张?
他非常清楚这四人是冲他来的是要给他下马威!
幕后主使必是那秦阳!
而此时营帐之外。
张峰等一众什长听从江北的命令没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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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个目光紧紧的盯着营帐处。
刚才的惨叫声和巨大的打斗动静,他们不是没有听到。
一个个心中紧张无比,生怕江北出了什么状况。
但就在众人担忧之际,只见江北掀开营帐帘子走了出来,手上还沾满了鲜血。
“江大人!
张峰他们立刻围上前。
“叫人进去收拾了。
江北语气冰冷,说完便转头望向下一座有士卒看守的营帐。
“收……收拾了?
众人一愣。
待看见江北朝远处走去的背影,张峰等人急忙冲入徐启的营帐,旋即被眼前血腥的一幕震得心神俱颤!
丁字营的这帮人虽然说来接管他们壬字营,但言行举止毫不疑问嚣张至极。
最关键的是,各个屯长的营帐,被他们摧毁的不堪入目,他们心中岂会没有怒火?
只是碍于对方势大,敢怒不敢言。
谁也没想到,江北竟毫不顾忌,当场就直接斩杀了一名丁字营屯长!
手段更是如此酷烈!
而且看样子,这似乎还只是开始!
他们不敢多想,立刻紧跟上江北的步伐。
当江北掀开下一个屯长的帘子,赫然是发现,最后的两名丁字营屯长都在此处。
一名是络腮胡男子,另外一人则是鹰钩鼻男子。
帐内同样混乱不堪。听见动静,二人猛地抬头,眼中寒光迸射:
“嗯?你就是江北?老谢就是你杀的吧?!
“是谁让你们来接管壬字营的?
江北冷声质问。
“青州城诏令在此,我等奉命行事!怎么,你有意见?
络腮胡男子冷笑。
“诏令?即便姜大人重伤,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们丁字营接管。你们自己的营地不要了?若真是接管,秦阳身为校尉为何不来,只派你们几个屯长?你们把壬字营当做了什么?!
江北一步踏出,整座营帐都为之一震。他死死盯住二人,声如雷霆。
“江北!休得猖狂!谢开岳的账还没跟你算,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们说话?不过区区一……
络腮胡话音戛然而止。
江北的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
“你干什么?!放开!
络腮胡脸色大变,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