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月崩
退而求其次的解决完,不是愉快经历,心情极差!
傅九莲漱口洗漱,洗脸,镜子里的她眼里一片冰冷,姜震也进来冲洗,之后,她偏头看他,似笑非笑:“阿泰,还满意吗?”
姜震半垂着眼把毛巾放到架子上,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独留傅九莲扶着水池对着镜子收住所有表情,糟糕透顶!像鱼刺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扎出浓重血腥味。别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有不给的权利,当然他也有撕破脸的自由,但千万别用爱来说事。这样的爱不要也罢!傅九莲冷冷地想。
他们之间怕是要玩完了!
经此一事,接下来她和姜震之间交流骤然减少,最后干脆能不说就不说,就差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他默默买了两串黄花梨手钏,男女款,用礼盒包着,又默默选了几样土特产,不再问她喜不喜欢,他去知名丝绸店,挑了两件睡袍,蓝色一件,珠光色一件,还有好几条丝巾,独自拎了一路。后来还有什么,傅九莲不再看了,她并没有走远。
一切都要有始有终,至少要活的清醒,死的明白。返程飞机上各自闭目养神,终于到了北市。
姜震的车停在机场,他只要顺着指示就能驾车驶离,而傅九莲也解脱了,她安静的从传输带上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准备打车走人。被他从后面一把抓住手腕,她沉默,但去意已决。
姜震握的更紧:“跟我走。”
她轻声开口:“松开。”
姜震面色凝重:“傅九莲,今后我都不勉强你。”
傅九莲怒极了反倒神色平静:“姜震,我没和你生气,咱们各自回家,需要冷静一下。”
姜震浑身紧绷,断然拒绝:“不行,我送你。”
傅九莲坚持:“不用。”
姜震低下头,突然问:“你想我怎样,你说。”
傅九莲觉得好没意思,不必等了,一句话就那么吐出来:“咱们分手。”
姜震脸色骤变,声音发沉:“就为一件事,三两句话,你就跟我分手?”
傅九莲望着人来人往的旅客,把声音放低,眼神幽深地凝视着他,看透了他:“没和你做你就怪我,这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姜震拖她到无人处,眼底黑沉如墨:“那只是表面原因,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你永远理智,都是我一头热,我看不透你的心。”
“那就不要看。”傅九莲抬起头迎视着他,缓缓说:“如果我让你做全套,你肯定不这态度,你会恨不得捧着我脚去舔。”
“对!”姜震眼神转为犀利,毫不相让,声音压的极低:“想和你□□有错吗?我就想彻底要了你,我心里不踏实,我也不是柳下惠,我爱你!”
傅九莲不吃这套,拿手隔开他。
姜震愈发贴近她,固定着她,贴着她耳朵语速极快:“别人谈恋爱,都顺顺当当的,就我TM的担惊受怕,怕你跑了,怕咱俩再散了,后边跟被狗追一样,你有时候眼神、神秘的,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想填满你,你就不能包容我一回?”他开始咄咄逼人:“你说我错哪了?”
傅九莲冷嗤:“男人都这样吗?还是只有你是这死德性,不给就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
姜震回的坦荡武断:“都这样!”
“那还不如一条狗。”
“狗也这样!”
傅九莲偏头盯着他,冷冷说:“滚!”
姜震捉住她不放:“你气什么啊?我说话做事不合你心意,你倒是教我啊,分手能解决什么问题。傅九莲,你能不能正视自己的心,好好对我!”
已经有人投来了异样目光,还有治安警察要来巡视,他们快速离开了。
最后姜震开车带她兜了好几圈,势必要把彼此火气都兜完。
姜震说:“你脾气不好时,我啥时候真撂下你了。”
他见她不搭理,又说:“我让你难受了,你就判我死刑,这合适吗?”
他自大到没边:“你不用比较,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傅九莲,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