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过去×无法拒绝的×抉择
铃笙的睫毛很长,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抬起头,接受了西索的吻。
西索罩着铃笙的腰,他低垂着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在这个时候,突兀地想起自己待在流星街那个时候的事。
他对那个自己名字的,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年轻人十分感兴趣,因此暂时于流星街停留了下来。
明明是夏日,但那个年轻人总是穿得很厚,大衣裹在身上,唇似血,脸也似雪,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总是坐在椅子上看叫飞坦的那几个孩子练习。
说飞坦是孩子,其实飞坦的年纪和西索差不多,只不过是身高太矮了。
而且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少年还挺好打发,对西索来说,总是站在年轻人身边那个库洛洛更让人莫名看不顺眼。
那个年轻人轻轻地咳嗽一下,库洛洛便立刻递了水过去,轻抚着那人的后背,轻声细语,看起来体贴入微。
这番做派看得西索牙酸,大概是出于某种同类的直觉,他看得出来,那个库洛洛骨子里是比他还要不正常的人,偏偏做出这副温柔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恶心。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一天的,当时的西索想着。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过分漂亮的年轻人抬眸看过来,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地闪动着。
西索看向了那双灰蓝色的瞳,情绪明明那么淡,却又那么吸引人。
“西索。”他听见年轻人叫他,“你好像没什么事做,不如和我的弟弟妹妹们切磋一下吧。”
西索眼一瞥,凉凉地笑了一声,“你谁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小女孩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你,不准对笙哥这么没有礼貌。”
流星街的人居然和他说礼貌,西索差点嘲笑出声。
但那位唇红得似血的年轻人只是平静又堪称温和地说着,“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铃笙,是这里的大哥。”
铃笙?
这个名字……真是奇怪。
西索眯着眼睛看向旁边的几位少年,“我和他们切磋之后,你和我打?”
铃笙雪白的手撑在了脸上,露出一个浅到不可见的笑容,“当然,我也可以和你交流。”
闻言,库洛洛微微皱眉,“哥哥,你答应我不动手的。”
年轻漂亮的男人轻声说,“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
没有那么脆弱,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西索的指尖陷入了铃笙的臀肉,他的呼吸洒在铃笙的颈项,声音很低,“小铃铛,好香……”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睫,露出那双迷蒙的,湿润的眼睛,似乎有些没听懂西索在说什么。
西索吻了吻铃笙的耳垂,舔过铃笙灰蓝色的眼睛,这双眼睛是忧郁的、漂亮的……同样也是理智的。
看到这双眼睛,他总是会想起铃笙离开时那副漠然又冷情的模样。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西索想,他不会再那么狼狈的做一条仿佛被主人抛弃的狗……无论怎么样,这个人都只能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
舌尖从铃笙的耳垂舔到颈项,锁骨,又往下。
湿漉漉地落在了他的皮肤上,感觉有些古怪。
铃笙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今天一定要完整地做到最后,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再次晕倒了。
衣服上的纽扣被解开,雪白的胸腹暴露出来。
西索手指晃动,停留。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你希望我用什么方式?”
铃笙茫然地看着西索。
什么……什么方式?
西索因为铃笙的表情而闷闷地笑了一阵,他低下头来,“你不知道的话,那我就自己选择了……不用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
下午的时候晚霞满天,此刻窗外也是繁星闪烁。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那轮圆月的光透过窗照射了进来。
铃笙的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月光,抓紧了西索的手臂,他呢喃着西索的名字,带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哭腔。
西索的指尖顺着铃笙光洁的后背往下滑动,声音沙哑,“小铃铛,好香啊……”
光滑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臀肉,这些都让西索爱不释手。
西索握住了铃笙的腿往自己腰上挂,他轻咬上铃笙的耳垂,“宝贝,要抱紧我。”
铃笙手臂往西索颈项上挂着,腿被迫往西索腰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晃动。
他张了张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却又说不出话来。
做这种事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这具病弱而脆弱的身体,就这样轻易被人掌控了。
无论是从哪里。
铃笙的下巴抵在了西索的肩上,承受着西索的力度,他从嘴里溢出了细细的呜咽声。
无法忍耐地呜咽。
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西索眼底覆盖着极深沉的激动和愉悦,他的脸控制不住地露出痴迷,就那么转过脸亲吻着铃笙的耳垂。
他在铃笙耳边低低地叫着,“小铃铛,我最喜欢的苹果……”
最喜欢的……苹果。
喜欢一件物品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有百分百的好感度呢,铃笙恍惚地想着,用力地咬上了西索的肩,阻止了自己更多的声音。
摧枯拉朽般的愉悦占据了铃笙的大脑,可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又听见了那道声音。
他听见有人叫他,“哥哥。”
少年似乎刚处于长大成人的阶段,晨起时也会有某种反应,然后用那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然后叫着,“哥哥,怎么办?”
“你喜欢读书。”铃笙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我知道,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少年看起来似乎颇为苦恼,“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能。”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你要么等它自己下去,要么去浴室,我只是你的哥哥,不是你的恋人。”
“但是哥哥……”遗憾的低喘声在耳边响起,“只有哥哥,才能给我……”
给我二字落下,铃笙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那种仿佛听见过去的状态中被迫抽离,西索拥紧了他,眼底一片阴郁的暗光,“小铃铛,这种时候……你在想谁?”
铃笙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