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宿敌
转瞬帝王脸上的笑意渐浓。
虽然说刚才没抓到那如同一只受惊兔子一样的少女。
但总算可以肯定一点了。
那就是她的确是这鹊山行宫的人。
本来不打算主动寻访那日女子的帝王这会儿看着魏莽随意吩咐着:“查一查昨日都有什么人出了行宫。”
魏莽听到这心头一凛。
陛下派自己去寻一个女子这种事情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鹊山行宫怎么说也是皇帝下榻之处自是守卫森严往来出入也都有记录。
稍微一查便知道了这女子是何人了。
魏莽办事很是麻利。
没多久的功夫就将记录何人出入行宫的册子呈了上来。
萧熠坐在桌案前随意展开册子。
最上面记录的是太子的名字稍微往下一些便是裴锦宁的名字。
两个人离宫的时间几乎是一致的。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太子携裴府姑娘去了金风台的事情萧熠昨天回行宫的时候便知道了。
萧熠的目光不曾有半点停留便继续往下看去。
离开行宫散心的贵女有十余人跟随的婢女二三十人。
还有出去采买的人……
杂七杂八名单上记录了不少人。
有些名字更是看不出来男女。
萧熠揉了揉额角将名单扔给魏莽
魏莽接过名单:“是。”
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好奇那日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下午锦宁尚在小睡。
屋外就传来了海棠的催促声:“姑娘您得醒醒了晚些时候陛下和皇后娘娘设宴行宫伴驾之人都得到场姑娘需得早些更衣莫要迟了。”
锦宁起身任由海棠和石榴为自己更衣。
“姑娘今日穿这身绯红的衣裙怎样?”海棠看着桌上的三套衣服笑着说道。
锦宁瞧见这一幕沉默了一下这件绯红色的衣服她可不敢穿了!
更不敢跑到宫宴上去穿。
现在还没到让那位帝王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时候。
未知有时候才更吸引人不是?若让那位素来克己的帝王知道知道自己是钦定的太子妃他如何可能对她动心?只怕会恼羞成怒才对!
锦宁指了指旁边的那件素淡一些的月白色绣玉兰暗纹的对襟襦裙轻声道:“就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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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有些过于素淡。
尤其是在这银装素裹的鹊山行宫,这样的颜色,更不出挑。
但好在锦宁的模样生得好,墨发红唇,鲜妍至极。
这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不但没有平平无奇的感觉,反而衬得她,好似是雪中妖精一样,清丽美貌。
其实锦宁,本就是个容貌殊色的人。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她都维持着世家女的端庄和贤淑,让人看起来,不免有些古板,就忽略了这好容色。
等着穿戴好了。
锦宁又选了一块面纱覆面。
海棠有些不解:“姑娘,您怎么将脸挡住啦?
话刚问住口,海棠自问自答地说道:“奴婢突然想起来,长平郡主府的柳真真,今日好像也是轻纱覆面,姑娘定是想将她比下去!
海棠还十分自信地补了一句:“姑娘无需担心,不管露不露脸,姑娘都能比她美貌!
听到柳真真的名字。
锦宁的眉眼之中,染起了些许笑意。
前世,她和柳真真的关系,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宿敌。
她素来有教养,不会轻易与人为敌,这柳真真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毫无涵养,也要忍不住与之斗气的人。
实在是这柳真真,特别喜欢寻她晦气,找她麻烦。
当然,柳真真在她这,也没讨太多好处去。
她本以为,自己出事**,柳真真会很高兴,甚至忍不住地放爆竹庆祝。
可没想到,到头来,唯一一个为她鸣不平的,竟然是柳真真。
那个时候她刚刚当了鬼。
永安侯府设宴,庆贺裴明月和太子定下婚期,柳真真赴宴后,听人小声议论起,她是因为失了贞洁,无颜苟活,才自戕的。
柳真真摔碎了酒盏,怒声呵斥道:“旁人不知道裴锦宁是什么人,我柳真真还能不知道吗?她宁可玉碎不瓦全!她定是清白的!
“就算她失了贞,也不是她的错!
“是你们!是你们这些人!逼**她!
柳真真借着酒意大闹了宴席,当初的她虽然想不通,为什么素来和自己不痛快的柳真真,都愿意为自己鸣不平,可那些家人,却在尽力地抹去她的存在。
但她还是觉得,柳真真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