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赐婚
“小姐,她偷偷进来,把这封信压在床垫下面。奴婢看见了,但是没有打草惊蛇。”
海棠说,与其当场揭穿,不如将计就计。
谢岁穗呵呵冷笑,朱颜,那个盒子到底让你露了本性。
掀开床垫,把信拿出来。
信厚厚一叠,内容竟然都是谢飞与北炎通敌之信。
那字迹看起来与父亲的笔迹十分相似。
这样一封通敌叛国的信,足以害死将军府满门。
害将军府之**概还不知道太子**的消息,竟然买通朱颜做内应诬陷父亲通敌!
父亲精忠报国,宁肯自尽都不**,怎么可能投敌?
前世里将军府流放有没有朱颜的手笔,她无从得知,但是眼下,朱颜想要将军府满门灭亡!
这是真正的白眼狼。
她压下心里的愤怒,夸了海棠一句,低声叮嘱她:“信的事你假装不知,一切照旧。”
海棠点头。
谢岁穗迅速把信塞进袖笼里,去了前院。
大哥已经进宫,她把谢星朗、骆笙叫到书房,把信给他们看。
骆笙大怒:“这分明是伪造的,你父亲一辈子保家卫国,怎么可能投敌?”
谢星朗道:“将朝堂倾轧借女子之手付诸行动,隐蔽又阴毒。父亲和大哥的书房难以进去,朱颜便塞进妹妹的闺房。只不知道朱颜得了什么好处,下这样的黑手!”
谢岁穗道:“娘,我大概知道这信是谁给她的。”
她把在长公主府看见齐玉柔给朱颜一个盒子的事告诉骆笙和谢星朗。
“我竟然养了一条毒蛇!”骆笙气得双手发抖,说道,“我自认为,这么多年,从无半点亏待她,她怎么能伙同别人陷害将军府?”
“朱颜嫉妒岁穗,想害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小时候谢岁穗就被朱颜推到水里过。
“她有什么好妒忌的?我待她亲闺女一般,吃用从不亏待她半分,将军府倒台,对她有什么好?”骆笙又气又伤心,“怪不得在长公主府她竟敢做伪证。”
“娘,您别气了,升米恩斗米仇,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过,现在发现还算及时。”
母子三人商量好对策。
信肯定要烧掉。
把管家裴
元茂叫来叮嘱他只要朱颜或者她的丫鬟出府或者有人传信就立即安排身手好的护卫偷偷跟上。
“裴伯你去盛阳伯府把余塘答应赔给我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收回不给现银就让他们拿房契、地契、粮食抵。”
裴元茂在春日宴那天就去盛阳伯府讨要当时余塘给了三万两余额打了一张欠条。
如今太子薨逝的消息马上传到京城历史的轨迹应该还和前世一样她要阻止余塘成气候。
裴元茂带了一群人去盛阳伯府喊打喊杀盛阳伯府理亏又惧怕将军府的一群莽汉只得拿十间铺子的房契、两百亩良田的田契抵用又给了现银一万两其余盛阳伯府实在掏不出来了。
裴元茂看着榨不出来了也就作罢。
谢岁穗对裴伯说:“你把这些铺子、田地想尽办法卖出去
裴元茂不知道她想干啥反正都是岁穗小姐拿回来的财产就按照谢岁穗的吩咐去办。
朱颜在谢岁穗的闺房藏了栽赃信心里发虚派玉莲时不时地在谢岁穗的青梧院“不经意走过”。
发现谢岁穗一点反应也没有放下心来让玉莲偷偷去相府报告齐玉柔。
将军府的护卫跟踪玉莲看到她去见了相府的齐玉柔回来就告诉了骆笙。
骆笙冷笑道:“她明知道将军与齐会不睦竟然还做对方的刀背刺将军府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岁穗说道:“娘齐玉柔还不知道太子薨逝所以迫不及待地出手陷害我们。放心我也不会放过她。”
她从空间拿出来齐会那几本秘密账册。
“娘这是我从相府偷来的账册齐会只要敢往我们将军府泼脏水便让大哥把这几本册子上达天听。”谢岁穗说道。
骆笙看着账册惊讶地说:“岁穗这种账本一般都会放在很机密的地方你是怎么拿到的?”
“娘齐会十分奸诈机密的东西他不放在书房由人看守而是放在小厨房门口人人可见却又极易忽略的腌菜缸里。”
“啊?他倒是聪明。”
骆笙尽管知道谢飞凶
多吉少但将军一生为国绝不可以背上“投敌”的污名。
齐玉柔想通过朱颜给将军府栽赃“通敌”那谢岁穗必须送给齐玉柔一份大礼!
……
朝堂。
光宗帝还不知道太子已经出事。
快到午时光宗帝有些精力不济懒懒地靠在龙椅上一手撑着头眼睛闭着
兰公公看着更漏到午时了该下朝了。
于是拂尘一甩高声喊道:“有本奏来无事退朝。”
他话落御史大夫就走上来说道:“陛下臣有本臣要**丞相大人治家不严。”
齐会老神在在弹吧反正老生常弹(谈)隔靴搔痒而已。
“于爱卿奏来。”
“相府大小姐齐玉柔在春日宴上公然与盛阳伯府余二公子苟且被将军府养女谢岁穗撞见差点闹出人命。”
“还有在长公主的赏宝会上齐三公子不小心落水被平阳郡主所救救命大恩相府装聋作哑毫无感恩之心。”
于大人话落齐会脸色变了变这于大人今日弹风大变呀!是奉了谁的意思**?
光宗帝一听倒是乐了诶有桃色新闻。
他把后背调直两件事都和丞相有关?
这事很难解决吗?
既然互相看光了那就配成夫妻好了呀。
赐婚!这种事他最会做了。
他若赐婚两方都得向他谢恩。尤其堂侄女平阳简直令皇叔皇婶头疼**。
这次若与相府的三公子结亲解决这个老大难他功德无良(量)啊!
齐三公子虽然还在国子监读书但是才名在外早晚科举都会中进士配平阳绰绰有余。
只是齐玉柔是他亲封的福星不是被皇后指婚给顾世子了吗?
想到这里他八卦地看着齐会问道:“齐大小姐不是与顾世子有婚约?她怎么和余二公子睡一块了?”
百官已经麻木:听听怎么睡一块了?这是皇帝该说的话吗?在朝堂上你怎么能说“睡”这种字眼呢?
但是光宗帝说话就这样他是皇帝谁也不能按着他的脖子让他改。十几年了除了御史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