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夜白干
沈京寒的房间门没有关。
林染站在门口,双腿犹如灌了铅一样,内心剧烈地挣扎着,最后终是放弃了那可笑的自尊心,伸手推开了房门。
宽敞的套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庭院里的天光映衬进来。
沈京寒穿着黑色睡袍,背对着她,坐在露台上抽烟,淡淡的烟草气息弥漫开来,满室清冷。
她关上门,紧张的脚趾都微微蜷缩。
“来做什么?”男人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林染声音发颤,低低说道:“你让我来的。”
沈京寒冷笑一声:“那是六个小时之前,现在你可以滚了。”
她眼睫一颤,小脸发白,明知道他会冷言冷语,但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没动。
沈京寒烦躁地掐了烟,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你不是站在沈灼玉那一边吗?怎么不去敲他的门?”
男人凤眼黑沉沉的,积蓄着无尽怒气。
林染身子一僵,呆呆地看着他英俊冷漠的脸,想看清年少时爱的欲生欲死的人,然而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了冷漠。
他一定很厌恶她吧,明明只是随手用用的女人,她却不知廉耻地来纠缠,明明都让她滚了,她还是站着这里碍眼。
她咬唇,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男人面无表情地掀开她的手。
林染眼圈微红,一言不发地回去,还未走出一步,身体就被**力地扯回来。
沈京寒攫住她的手腕,将人扯到自己怀里,狠狠吻住她。
带着怒气和惩罚的吻,吻的林染浑身战栗,险些窒息。
沈京寒掐着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危险地开口:“若是今日沈园作主的是沈灼玉,你是不是就会去爬他的床?
林染,你和你妈一样**。”
林染不敢置信地看他,浑身血液凉透,想也不想剧烈地挣扎起来。
沈京寒冷笑:“还要再打我一巴掌,那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的清?这就是你的手段吗?欲擒故纵。
我劝你,下次来直接脱衣服。”
林染浑身力气陡失,僵在原地,是啊,她装什么贞洁烈女?她来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
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这样不堪。
她在奢望什么?奢望有人真心爱她,温柔对她吗?真是可笑。
她内心止不住地荒凉,闭眼低低说道:“那你快点。
沈京寒凤眼低垂,抱着她的细腰,将人压在落地窗前,肆意地吻着。
没有人说话,只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沈京寒动作又急又凶,林染被迫承受着,感觉自己要死在他手里。
她呜咽如小兽,带着哭腔低低地喊:“大哥……
结果,换来男人更凶猛的对待。
一夜暴风骤雨般的抵死缠绵。
天亮时,沈京寒起身去浴室冲澡。
林染拖着疲倦的身体爬起来,一边听着浴室的动静,一边双腿打颤地去翻柜子。
满柜子的手表和车钥匙。
衣帽间里整排的西装和衬衣,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不在衣帽间。
林染有些绝望,余光瞟到房间的床头柜,忍着酸痛去翻床头柜。
床头柜上了锁。
她又惊又喜,一定锁在了这里。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
林染飞快爬上床。
沈京寒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见她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捏着她的后颈,低沉道:“回你房间睡。
林染心跳加速,紧紧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沈京寒皱眉,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得寸进尺,随便她,要是被人撞见,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他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出门去。
天光一点点地亮起来,庭院里传来鸟鸣声,有佣人起来打扫卫生。
林染侧耳听了一会儿,确保沈京寒已经下楼,这才强撑着身子爬起来,翻找床头柜的钥匙。
两个床头柜,只有一个上了锁,显然里面锁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林染看着这老式的古董床头柜,细细地将卧室翻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脸色隐隐发白。
她一直就不是很擅长藏东西,找东西。
沈京寒到底把钥匙藏在了哪里?
林染听着庭院里的动静,看了看时间,知道佣人们打扫完庭院,就要
进屋打扫,只能再找机会。
她穿上衣服,直接去顶楼,从顶楼的空中花园楼梯下去,再从庭院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她以前常走的路线。
那时候她和沈京寒刚热恋不久,每次都担心被人撞见,沈京寒做的不够尽兴,便让人在顶楼露台弄了一个空中小花园,又改建了一个外立面的旋转楼梯,从四楼直通庭院。
于是这一条路线便成了她的秘密路线。
这一路不会遇到任何沈家人,就算被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