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对**!沈文林敲诈齐玉柔
张成厌烦地说:“你们去不去?老子可困着呢。”
老沈氏无奈,只好去找谢流烟。
“烟儿……”
老沈氏开口求谢流烟借钱。
谢流烟冷漠地说道:“祖母,我的银子有大用,只能给你十两,我们说好,以后再想要,可没了!”
老沈氏怔怔地看着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但多年来对谢流烟的溺爱习惯,她还是放软了口气:“烟儿你是做大事的,只是你祖父和你父亲身负重伤,又发了高热,不赶紧治,怕好不了。”
谢流烟不想给现银,但银票最小面额也是一百两,她只得从现银里拿出十两给了老沈氏。
谢明礼哭着说:“三叔,我背了祖父二十多里,双腿都在哆嗦。您能不能背着去看郎中啊?”
老夫人破口大骂:“你个不孝的东西,年纪轻轻的不肯出力,叫你三叔背?你三叔都三十多岁了,哪有力气?”
“祖母,那叫嫡兄背吧,嫡兄年轻,还习武,比我有劲儿。”
“你个贱种怎么配攀扯嫡兄?叫你背你就背,耽误你祖父治病,回头我揭了你的皮。”
谢明礼的亲娘是林姨娘,她心疼谢明礼,又不敢反对,跪在谢川妄面前哀求:“老爷,明礼他吃不消,他才十四岁啊!”
“吃不消就**!”
一声怒吼,林姨娘和谢明礼都没了话。
谢岁穗被吵醒,听了一耳朵,又翻身睡了。
谢楚生父子发高热?被光宗帝打五十杖,屁股开花,能不发热吗?
没银子?没人背?
退!退!退!别用你家的孝道**我,我没有孝道!
*
京城。
沈文林从十里长亭回到京城,次日,叫妻子给齐玉柔下了个拜帖。
大丫鬟春花告诉齐玉柔沈侍郎的母亲递了拜帖,问道:“小姐,要不要赴约?”
齐玉柔想了一会子,说道:“去。”
沈老夫人,沈言笑(余塘的贵妾)的祖母,谢流烟的外祖母。
去听听她说点什么。
在约定时间,齐玉柔故意盛装出行,拿出正妻派头。上马车,又叫府里跟去了四名威风凛凛的侍卫。
下了马车,她与丫鬟一起进了茶
楼两名侍卫等在茶楼门口两名侍卫跟着她上了楼。
沈夫人早到了看到齐玉柔过来立即站起来
齐玉柔腿脚一跛一跛的拿帕子压一压眼角急忙问道:“沈夫人去送烟儿了吗?”
沈夫人看她下马车时分明腿脚好好的上了楼反而腿有毛病了真的太能装了。
心里“呸”了一声女儿(小沈氏)被抄家流放还不是拜这恶女所赐!
做戏谁不会呢?沈夫人哭着说:“烟儿很不好。黥了面所有财产都充公连一身像样的衣衫也没有……”
“我那日原是要送烟儿的谁知道从楼上摔下来竟然昏迷两日腿也折了。”齐玉柔道“我眼睛都快哭瞎了就是担心她路上吃苦。”
两人飙演技又是哭又是说宁国公府的凄惨期间齐玉柔想问问将军府的情况沈夫人又没跟着去十里亭自然说不出。
也只能胡乱说:“流放的人能好哪里去?我那天也没顾上看别人只同烟儿他们哭。”
沈夫人心里有事东拉西扯一会儿就赶紧进入正题。
“烟儿被流放三千里我们沈府自然不会不管我们准备沿途给她送些银子、衣物、吃食。烟儿说在大小姐这里存放了五十万两银子……”
她话没说完齐玉柔就愕然地打断了她:“你说什么?”
沈夫人索性也不扭捏了说道:“烟儿借给齐大小姐五十万两银子五万两黄金齐大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还?”
“沈夫人你没有开玩笑吧?五十万两银子?五万两黄金?我借的?”齐玉柔一连串的质问。
“烟儿说的你替余二公子购置——”沈夫人顿了一顿附耳过去小声说道“马匹、粮草!”
齐玉柔眼睛瞪大脸色涨得通红。
沈夫人今天下拜帖竟然是敲诈她!
她确信这些话是谢流烟说的。
谢流烟在报复她。
余塘以后可能成事齐玉柔只给谢流烟透露过现在谢流烟让自己的外祖父拿着这件事来敲诈她。
齐玉柔瞬间笑了戾气升腾。
李青鸢(谢流烟)这个**死舔狗竟然敢背叛她?
她必须稳住沈夫人余塘不能出事
,天师说过,他有大机缘。
但是,她也不会被姓沈的敲诈。
敲诈这种事,会成瘾的,得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沈夫人,借钱给友人,友人能变仇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就是再缺钱,也绝对不会借烟儿的钱!
她冷笑道,“这京城铺子,三成都在我名下,你觉得我差钱吗?别说借五十万两,就连五百两我都没借过。实在不行,您把借据拿出来?
沈夫人看她赖得干净,说道:“大小姐明知道抄家突然,烟儿什么都来不及做,借据哪里还有机会拿到?
“那没办法!您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我五十万两银子,五万两黄金,说不好听的,你就是在勒索我。
“那老身只好去找余二公子要账了?
“行,您去吧!齐玉柔附耳说道,“你别忘了,余塘还是你的孙女婿,出了事,侍郎府也休想逃过!
谈崩!
齐玉柔站起来就往外走,这时候隔壁帘子一响,一个人走出来。
正是沈文林。
“齐大小姐且慢,我有些话与大小姐说。
齐玉柔站着,听他说什么。
“大小姐,我们敞开了说吧。烟儿提前三天知道要流放,她第一时间来相府见了你,她库房的所有钱财都交给你保管了。
齐玉柔气笑了:“沈大人,可烟儿给我说,她把所有银子都放在侍郎府了。相对于我这个外人,她还是比较信任你这个外公。
“大小姐这是明目张胆的赖账了?
“这是事实。不知道是什么底气让沈老爷狮子大开口敲诈?
“烟儿对你那么信任,你怎么能赖她的账?
“沈老爷,不要表演得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
齐玉柔往外走,她没有时间和这些无赖纠缠。
“大小姐,烟儿实在是可怜,您先拿给她十万两行不行?我派人快马加鞭给她沿途送过去。
齐玉柔气笑了,说道:“沈老爷,且不说这十万两我该不该给你,凭什么给你,只说你要快马加鞭给烟儿十万两银子,真的会给她吗?
“会!
“怎么给?现银还是银票?
“都
有。”
“烟儿在流放,你给她十万两银子,是想她早点死?”
“……”
“骗人也找个合适的理由。谢流烟走了,你在她那里捞不到好处了,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是吗?”
齐玉柔暴戾地说,“你难道不知道得罪我的人坟头草都长很高了吗?”
“你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本小姐的!”齐玉柔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