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到底是哪个老蔫货,祸害了他的好儿子?
“欸!”
傅愁叹了口气,又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出去看看。”
“哎呀!”
宋慕白被养父的轴脾气磨得脑瓜仁疼。
“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你那群手下现在都很安全,全都在千机楼里。”
“你就少操点心,好好在这里养伤,成吗?”
“你要是再折腾,我真就要准备棺材了!”
宋慕白没好气地又道:“老傅!我跟你说啊!你要是不听话,真**我可不管了啊!你这种死法属于横死,**也别想让我摔盆!”
“你!”傅愁瞪眼,胡子乱飘。
“逆子!”
“这些时日不见,你连孝道都忘了是吧?!”
宋慕白一屁股坐下来,冷着脸盯着养父看。
他一字一顿道:“你动不动就玩失踪,可找到你了,却看到你差点死掉,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哪有当父亲像你这样当的?”
“我”傅愁心虚,别开脸去。
的确,他一声招呼没打,只留书一封,便把宅子里的人都带走了,一定是把这孩子吓坏了,是他理亏。
慕白这孩子别看有时候跟他说话没大没小的,但这孩子孝顺,他也是知道的。
忽地,他想起一个问题,又受惊一般回头瞪向宋慕白。
“你说你把人安排在了千机楼?”
“嗯,没错,都在楼里。”
“千机楼是伶人馆吧?你怎么安排的那些人?”傅愁捂着胸口问,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宋慕白理所当然道:“没身份文牒的,又没受伤的,直接装扮成伶人,受伤的安排在和你一样的密室内。密室不多,地方也小,安排不进去太多人。”
“你是说你让他们扮成伶人?”傅愁难以置信,吹胡子瞪眼。
真让他猜着了!
“嗯,有问题吗?没人会查千机楼的,因为那些人不屑查这种污秽之地。况且楼里的伶人本身就都是从奴隶市场或是黑市买来的,没有身份文牒很正常,所以就算是有人来查,也能搪塞过去,顺便他们在楼里还能时刻探听外界消息。”
一听这话,傅愁想象了一下自己手下七尺壮汉,装扮成伶人,捏着兰花指接客的场景,霎时起了一
身鸡皮疙瘩。
天啊!
这臭小子是怎么想到这么损的主意的?
好兄弟啊!
老傅对不起你们啊!
保住命却保不住你们的清白!
转瞬,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瞪眼:“你,你是说我现在也在伶人馆?
“嗯,恭喜你,猜对了!
“.
傅愁张了张嘴,半晌没发出声音。
过了好久,他又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惊愕道:“这千机楼,是你的?
“嗯,我的。宋慕白实话实说,又道:“曾经医治过一个神秘人,后来那个神秘人**,为了报恩,把千机楼给了我。
“我寻思着,总不能让楼里的人无家可归吧,就继续经营下去了。
“现在的确是我在经营。
闻言,傅愁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
“你!你还真是博爱!
到底是哪个老蔫货,祸害了他的好儿子?
有好人经营伶人馆的吗?
悲伤了一阵,傅愁又问:“儿子啊,你没也出去卖吧?
“咳咳.闻言,宋慕白一阵剧烈咳嗽。
“父亲,你想什么呢?自从我接手后,楼里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早没有皮肉交易了!
说着,宋慕白耳尖染上红意。
他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而且还是两世的。
岂能做那种生意?!
他无非就是把楼里伶人打造成现代那种什么什么男之类的形象,上台表演罢了。
再整点稀奇古怪玩意,偶尔整个拍卖会。
不对!
养父在岔开话题!
福灵心至,他怒瞪向养父:“老傅!你似乎忘了要跟我说些什么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傅愁闻言,眼光闪躲。
“哎呦,疼.疼!
支支吾吾,哎呦呦喊疼!
宋慕白瞪眼,又来这招!
今日他可不能被糊弄过去了。
“你不说,我就去问你手下了,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说实话的。
说着,他一顿,挑眉笑的势在必得:“父亲,孩儿最近研究出一种新的毒
药服之能让人说实话叫真话粉。就连对方藏了几房外室多少私房都能交代得一清二楚这药一出来惹得京中不少贵妇乔装打扮豪掷千金来购买”
“父亲您说孩儿毒术是不是又增进了不少?”
傅愁扁嘴!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真是他的好大儿啊!
宋慕白偷笑其实哪里有什么真话粉这都是他诓骗养父的谁让这老头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呢?
“行了!你也不用阴阳怪气地说话了为父告诉你便是了。”
傅愁不情不愿地道。
心想:慕白也大了有些事的确不该瞒着这孩子了以免不知情情况下做出什么激进的事反倒还弄巧成拙。
而宋慕白一听养父终于妥协打算说实话了顿时笑了。
被至亲之人隐瞒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主要是他担心啊。
抓心挠肺地担心又不知怎么伸手帮忙。
接下来的时间宋慕白又在地下密室待了半个多时辰。
听养父讲述他的过往讲述他背负的血海深仇。
宋慕白听着也跟着骇然着。
从千机楼地下密室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昏时。
车夫坐在马车车辕上晒着太阳打盹。
可能是太阳要落山了日照不够暖车夫睡着下意识缩着身子。
“醒醒回府了。”
宋慕白上前推了推把人唤醒。
真是个心大的家伙这般就睡着了也不怕得了风寒。
车夫迷迷糊糊睁眼一见自家三少爷出来了差点喜极而泣。
他上上下下把宋慕白看了一遍道:“哎呦喂三少爷今日仅此一次下回这种地方可莫得再来了呀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老夫人想想不是?”
“要是老夫人知晓您有那等癖好
“哪等癖好?”宋慕白不解。
他一边踩着脚凳上马车一边问出声。
车夫下马车等着主子上去后好方便收起脚凳。
听宋墨白问便语重心长答道:“就是你喜欢男人的事啊三少爷您就是再有那方面癖好也得学会克制。”
“现在您可是小国公爷全府的兴衰都记挂在您身上呢可不能糊涂呀。”
车夫猫着腰嘀咕着。
说完心里又有点好奇在伶人馆找小官也不知道三少爷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很好奇但这话他可不敢问。
宋慕白一脚刚踏上马车一脚还未从马凳上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