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系统的最后奖励
白天多睡了会,等夜幕降临,我跑到郿坞附近。
上次阿婵说有细沙可以录下脚印,我一面走着,时不时捏起土看看。
远远地可见郿坞突出的轮廓,我悄无声息地靠近,到大概一里半处停住了。
阿雪的距离感最准,她的步幅大概是0.7米,一里走600步,大概就是420米。
这离郿坞还有大约600米,脚下没铺细沙。
今天没有月光看不太清,我想即便是我再近些守卫也发现不了,但我没有贸然过去,而是围着外面绕了一圈,天明之前回去。
第一夜、第二夜、第三夜都风平浪静,第四夜,我正在一边站着,眼前突然亮起一行褐色的字。
【叮——系统即将发放奖励,请宿主查收】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吓了我一大跳,我屏住呼吸往回跑,好像做贼一般,怕被郿坞的人也看见。
跑出三四里才反应过来,除了我其他人应该是看不到的。
【奖励1:复元丹×1】
一个粗陶葫芦瓶凭空出现,飘向我手里。黑夜之中,还真怪诡异的。
不过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复元丹功效:包治百病。任何疾病、外伤等,服用后即刻恢复健康值100%】
【使用条件:一息尚存】
“这么厉害?”可惜只有一颗,多来点不就相当于拥有了无限复活器?
……我好贪心。
【奖励2:黄金】
几大块沉甸甸的黄金裹在粗布里,抱了个满怀。
太好了,我们有钱了!
历史课上说,古代的田地就是生存的根本。等到了荆州,给大家买些田地。
【奖励3:无定玄衣】
我抱着黄金不方便,叠好的无定玄衣轻飘飘地落在黄金包袱上面。
“这是什么?”
【无定玄衣:无袖甲胄+软质护臂,碳纳米管编织的薄膜,中间夹非牛顿流体凝胶,内嵌微型线圈,全氟化表面处理】
一长串陌生名词把我看晕了:“这是?”
【知道宿主看不懂,作出如下说明】
【功能:遇到高速冲击瞬间,接触面在微秒内硬化成金刚石级别,冲击力分散至甲面;线圈可产生磁场,使金属武器偏离几厘米;智能调温,水火不侵】
本来我的注意力在系统嘲讽我上,结果看了这个功能之后彻底傻了。
“……绝了。”我不由惊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东西非常之拉风,挨打时非常抗揍了。
【提示:无定玄衣只能避开要害,不能保证100%不受伤】
我开心地问道:“系统,无定玄衣可不可以多送我几件?三十件可以吗?”
【……你说呢?】
我尴尬一下:“额,十件、不,五件也行。”
【系统不是菜市场,不要讨价还价】
“……”
趁着系统还在,我抓紧问道:“系统,你说的‘不可逆转的伤害’,到底指什么?我会死吗?”
“还有一定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家吗?我可不可以先回家几天再回来呀?”
【请宿主注意:检测到宿主之前有反抗行为,作为惩罚,取消宿主的全部奖励,这是最后一次发放。】
反抗行为,是指我之前想要拆掉手环吗?
我呆呆地看着这串褐色文字,直到它消失。
“系统?你还在吗?可以回答一下前两个问题吗?”
没人理我。
“为什么?”我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的意愿不值一提?你究竟还这样对待过多少人?”
站了很久,系统没再出现,远处的郿坞伫立在那里,依然静悄悄的。
“……还是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些。”
系统当然不会应答,但我知道它在看。我想今晚大概不会有事,万一有人看到我抱着黄金就不好了。我不再犹豫,转身跑走。
因为抱着金子慢了点,大概丑寅交界之时我才回到屋里。
大家还在睡觉,我悄悄把奖励放好,靠在墙边等待天明,却听阿禾轻声叫我。
“阿易,怎么不上床?”
我轻轻走过去,小声说:“阿禾,你还没睡?”
苏禾嗯了一声:“睡了一会。怎么样?”
“那边没事。”
阿禾手伸出被子,来拉我的手:“睡觉吧。”
桑婉翻了个身,我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下了。
该说不说,夜里都是凉意,还是被子暖和。
一觉睡到天亮,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惊呼:“呀!金子!”
我一下坐起来。
采薇见我起来,神色间有点尴尬:“阿易,你别误会。我看到这包袱露出一角,所以才好奇……”
我微笑一下:“本来也打算等睡醒了跟你们说的。”
我揉揉眼睛下了床:“昨晚系统给了我奖励……”
我简单说了说:“这些应该够我们去荆州买些地了吧?”
不知道土地什么价格,我心里没底。
“够了够了!”思柔欣喜地说。
“那就好。”我声音低落下去,“就是系统说,因为我反抗,以后不会给我奖励了,这些就是全部。我不懂赚钱,以后怎么样也不知道。……要是当初不那么鲁莽想取下手环就好了。”
清扬的手搭上我的肩:“没事的阿易,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手,还能饿死不成?这段日子我看诊的诊金还存着,大家卖酱卖布也赚了些,你不用操心。”
“对啊阿易,就算赚不到钱,我们自给自足起码没问题!”小娥笑眯眯地说。
清扬和小娥带着鼓舞的神情和语气让我安下心来,我弯了弯唇:“好。”
“对了。”我拿出复元丹递给清扬,“清扬,系统说这个药只要一息尚存,什么病都能治好。你能看出是什么配方吗?要是能一比一复制,就可以救很多人了!”
“这个……丹药都是多种药材混合,而且炼丹的火候也非常重要,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清扬把丹药倒在掌心里,黑糊糊的一颗,嗅了嗅,“……我猜不出来。”
难怪我吃的药有一些写着“复方”,难道就是方子很复杂的意思?
清扬把复元丹重新装好给我:“火烧或者尝味道也许能猜出几味药,但用量多少、火候如何,这些是很难保证精准的。而且一旦火烧,仅有的这颗丹药也会损毁。”
我不懂医术,但清扬说的话我百分百相信。
“好,那就先留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到。”我小心地收进之前带到长安的包袱,和那个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