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兀自又乐了好一会儿,江濂才解释,“最开始也不是结仇,顶多是小时候互相看不顺眼,不过自从我爹没了以后,范智就跳了出来,屡屡针对我,还栽赃陷害我几次,说白了,他们范家就是那位推出来对付我们国公府,尤其是针对我的狗。”
听到是这样,宋欣玥也不意外,那会儿猪头世子那句“最好是当着圣上的面”就让她有些猜测。
如此可见上头那位对武国公府恶意有多大,一国君容不下为国征战的将军,想着法儿的打压其子嗣家眷,足见多短视,多无帝王气度。
“刚才还真是一条狗带了一群狗腿子来找事。”
“说的对极了!”冯六几个可不就是范智的狗腿子,范智又是宣帝的走狗,再贴切不过。
他笑的凤眼狭长,宋欣玥真是太对自己胃口了,说话真是精辟。
察觉到江濂对自己的赞赏和满意,宋欣玥笑了笑,她是实话实说罢了,“除了范智,还有其他人也这么针对你吧?”
不算是猜测,从武国公老夫人那了解了一些宣帝做派,宋欣玥觉着应是还有其他人。
果然江濂点了点头,“范家出了个梅贤妃,也就是范智的姑母,这样位分的妃嫔亲侄子都针对我,其他低位嫔妃为讨圣心,当然也有不少授意娘家子侄找我的事,还有些官宦家的也不少。”
只要看出宣帝厌弃武国公府,猜出他心思,想要逢迎帝王的,对武国公府尤其是他,肯定会找机会就针对,“皇亲国戚里也少不了,所以,往后你出门可要小心了。”
没娶妻之前,他从来不会往这里想。
当然如果宋欣玥没有这么合他心意,让他觉着两人是志同道合是一条绳上,他也不会想起来提醒。
“以前女眷里针对阿娘她们的也不少,”不过阿娘和婶娘们不是吃亏性子,没叫那些后宅女人们讨着好。
还好女眷们手段多是嘴上功夫,也有那行事恶毒的,阿娘之后都会找补回来。
阿娘擅商,身后还有外祖家有依靠,叫对方银钱上大出血,几次事下来,那些后宅女子们就安生多了。
毕竟,她们对付武国公府不一定被圣上知晓看在眼中,但大笔破财却是实在的损失,不合算。
“你跟阿娘多学学,她那法子多。”
江濂这是好意,宋欣玥也觉着他说的对极。
她往后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尤其是武国公老夫人能撑起偌大国公府,更是有本事。不管如何,顶着武国公府人的名头,她就要做好准备,跟老夫人多多学习。
见她毫不犹豫就应下,显然是认可自己想法和提议,江濂更为高兴。
这高兴劲还没维持多久,就听着元安在窗外禀告。
“爷,方才有人给送信,说长平侯世子还要派人拦截咱们,而且还打算弄些排泄物倒在靖安坊东门口。”
这法子忒膈应人,车厢里的人顿时都被恶心到了。
尤其宋欣玥正要喝茶的手一顿,快速放下茶盏。
江濂眉头皱了下,“谁送来的信?”
宋欣玥听元安说了个像是代号的名,江濂就点了点头,显然对方是他可信的人。
“那就是真的了,”他冷笑一声,“范死猪你好样的,这是跟小爷我杠上了。”
说着,他又觉着范智没有这么大的脑子,临时想出这些坏主意,问外面元安,“这是范死猪自己想的法子,还是他底下狗腿子提的?”
那个冯六就是个竹叶青,一向就好跟范智出点子,一肚子坏水。
江濂猜的都不对,“是郑勤出的,那会儿长平侯世子拦路堵咱们时,郑勤就在附近躲着,咱们一走,郑勤就冒出来了,”元安快速将得到的信息禀出。
“好他个郑勤,小爷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算计到小爷头上了!”
以前郑勤还奉承过自己,后来国公府式微,他只是见了自己冷淡不理,现在居然背地里算计上他了。
“难怪有人说他最近不安分,上蹿下跳的,这是想搭上范家了。”
“这是谁?”他们只说个名字,宋欣玥对长安城一些门户捋的差不多,但具体的许多名字都不知,尤其这还是个男子。
这叫郑勤的出的主意忒损了,比那个猪头世子还能膈应人。
“准南侯府二公子,一个不足月就出生的继室子,”江濂嘲讽地冷笑一声,“还不足月出生,真当世人是傻子了,也就是原淮南夫人娘家没什么人,撑不起腰才由着那继室扯谎。这种在原配还没咽气时就珠胎暗结的野种,也配叫声公子,现在看是有了野心,想走梅贤妃这路子夺世子位。”
宋欣玥点点头,果然不是好东西,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笑了下,“他们这是想堵着,延迟咱们回门?不过耽误就耽误,无所谓。”
要不是得去清算嫁妆,还有些事没弄明白,宋欣玥都觉着没必要回门,反正她跟那对便宜父母关系早就不成样,不外乎更恶劣些罢了。
今日也就算做个表面功夫。
想到东诚伯府干的事,江濂觉着也是。
反正宋欣玥都不在乎,他做女婿的更不在乎了。
但是有一桩,今天得把嫁妆的事弄好,国公府的聘礼当初可不少,却备了那样的陪嫁,东诚伯府吃相太难看,太过分了。
如果事情传出去,东诚伯府不要脸会不在意,可国公府面上也无光,宋欣玥也得被人说道是非。
不过,就算他们不着急,也不能叫范智和郑勤得逞。
江濂一面吩咐车夫驾车速度提快些,一面想法子破局。
他们想要堵着自己,无非就是找人闹事或者制造混乱,让人群堵着路。
现在他们已经快过崇仁坊了,本该往南直行就到了靖安坊东门,既然范智带着人在东门口泼腌臜物等着,多是在东二街这边堵他拖延时间。
便吩咐车夫,“等会儿直接往西拐,走第一横街,往南拐进东一街,从靖安坊西门进,速度快些。”
“是,”随着车夫应答,明显马车的速度提升,快却不颠。
想到方才往外看的几眼,宋欣玥往车窗位置挪了挪身子,拉开些窗板朝外看了看。
一堵黄泥高墙首先映入眼中,随着马车移动,又见几家三两层的店铺立在道旁,店铺并不密集,不是印象中繁华的商业街道。
街道看起来却很宽广,只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