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去,扉间,给我炒两菜过来
“我不要。”
千岁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一口回绝,半点犹豫都没有。
特别护卫小队?
别说现在刚起步的初代木叶,就算是几十年后繁荣安稳的忍村,也从没听过这个稀奇古怪的职位。
不用想都知道,这绝对是千手扉间专门量身定制的惩罚岗位。摆明了是想折腾她,累死人不偿命的黑心差事。
听到千岁拒绝的如此干脆,千手扉间微微愣住,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忌惮宇智波一族,这是所有宇智波都心知肚明的。自打木叶建立以来,所有族群都各司其职,分配到了相应的职位,唯独到现在,还未分给宇智波半点核心实权。如今难得将这份分量极重、机要职位给到宇智波,更是单独落在她头上,这小鬼居然满脸嫌弃,拒绝得比谁都干脆。
难道……她是单纯不想待在自己手下做事?
扉间双臂抱胸,盯着眼前一脸抗拒的少女,沉默半天,才硬生生挤出一句:
“给我一个理由。”
“你肯定看我力气大,让我帮你搬东西,跑腿,要不然就是打扫卫生,一听就是一个黑心岗位。”
“……”
这番解读直接让千手扉间眼角微微一抽。
他在她心里,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这种苛待下属、压榨劳动力的黑心上司形象了。抛开宇智波不管,他又什么时候让她做过搬东西,跑腿,打扫卫生这些杂活了。
扉间思绪万分,最终还是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沉敛:
“这支护卫小队的职位,本是划拨给宇智波一族的专属机要席位。如今整个宇智波在木叶悬空无职。你若是执意拒绝,那我只能重新调配,转手分给日向一族。”
“至于怎么向宇智波斑交代,你自己掂量清楚。”
简简单单一句话,戳中了千岁最致命的软肋。
扉间心里最是清楚。
他亲眼见过,族群大会上,她据理力争、拼尽全力为宇智波争取权益的模样。也见过木叶还未创立时,她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为宇智波厮杀的模样。
宇智波,对于她来说,是从头到尾最看重的底线。
这番话,无异于拿着宇智波在木叶的立足地位、核心话语权拿捏胁迫她。千手扉间心知自己这般手段算不上光明磊落,甚至带着几分胁迫的私心。
只是柱间那边一再施压,必须给宇智波分配核心职务,安抚族群、平衡村内势力。族内那些激进的宇智波族人,野心勃勃、戾气太重,处处需要提防。只不过相对那些人来说,千岁没有那么偏执激进,大概是眼下合适的人选。
是的,就是这样。
他在心底自我说服,这是权衡利弊之下,唯一稳妥的安排。以此掩饰自己非要将这少女留在身边的真实心思。
千岁垂眸静立,似是认真斟酌着其中利弊,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那既然是小队,应当还有其他队员吧。”
扉间微微一顿。
这支特别护卫小队本是他临时规划组建,主要负责村子的高危外勤任务,以及陪同外交出村的护卫工作,目前确实尚未敲定其他人选。
“目前暂定只有你一人,后续会逐步增补人手。”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千岁。经历过黑木佑介一战,他早已亲眼见识过这名少女深藏的实力。放眼当下的木叶,除却柱间与宇智波斑,几乎无人能压制住她的力量。即便是自己,对上全力状态的她,胜负也犹未可知。
于实力、于职责而言,这个特殊的护卫席位,确实最适合由她担当。
扉间静静看着她沉思的模样,无从窥探她心底的思绪。
漫长的沉默过后,千岁终于抬眸,眼底的纠结与抵触尽数褪去,语气平静而笃定:
“我知道了,我加入。”
“今晚七点,在火影大楼,与其他族相关人员召开注意事项会议,不得迟到。”
宇智波族地千岁起居室
噎鸣看着伫立在壁橱前久久不动的千岁,忍不住出声抱怨:“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千岁指尖微顿,刚刚褪去族服外袍,才想起昨天宇智波斑吩咐她今晚务必要参加他家宴的事情。可扉间临时下达通知,村内会议且无法推脱,两场要事撞在一处,一时间让她左右为难。
去哪边……
若是如实告知宇智波斑自己加入了千手扉间的特别护卫小队,因为会议无法按时赴约,必然会触怒对方。昨日斑才特意叮嘱她,尽量减少与扉间的往来。
可她更清楚眼下宇智波的处境。
木叶初建,各族制衡,宇智波始终被全村忌惮防备,至今未曾分到任何核心职权,近乎被彻底边缘化。倘若她任性推掉这份来之不易的护卫职位,宇智波便会彻底错失立足木叶的话语权,往后只会愈发被动。
家宴不能缺席,会议亦无法推脱。
万般思索之下,千岁始终找不到两全之法,满心烦忧。
就在她沉思之际,噎鸣凑到了她身侧。
千岁看着面前的狐狸,顿时心里一个鬼点子油然而生。
见她这副盘算的模样,噎鸣没好气地嘟囔:
“你这么盯着本大爷干嘛。”
每当千岁露出这副表情,准没好事发生。
“噎鸣,你从前说过自己是神明,那你肯定也精通变身术吧?”
噎鸣警惕地瞪着她:“你想干什么?”
十分钟后,千岁将一名容貌、金发、身形都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身影按坐在梳妆台前。化作千岁模样的噎鸣满脸抗拒,浑身写满了不自在,闷闷地抗议:
“本大爷才不要穿成这样,别扭死了。”
千岁耐着性子抬手,一点点理顺它炸毛的碎发,轻声叮嘱:“别张口闭口本大爷,你现在就是我,一言一行都要学着我的模样,不许露馅。”
此话一出,噎鸣彻底闹起了脾气,直接在榻榻米上打滚撒泼,气焰嚣张:
“本大爷不乐意!本大爷就要这么喊!”
看着顶着自己的脸、却肆意在榻榻米上打滚撒娇的噎鸣,千岁嘴角微微一抽。她俯身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清了清嗓子,放缓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