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买卖
最近脑袋里的事情太多，步晚刚闭上眼睛大脑便失控地自动运转起来。
她想起了了自己新觉醒的赋名，伪名者。处于直觉，步晚觉得这是一个绝对不能让督查会的人知道的赋名。
这个赋名无论是能力还是称谓，都显然不符合督查会的基调，也不符合……她们一直以来明里暗里话里透露出的，对她的期待。
这是个很神秘的赋名，哪怕步晚自己就是它的承载着。
但她不知道“伪名者”的排名是多少，不知道排行榜上的排名究竟是她真正的排名，还是她为自己创造的那个虚假赋名的排名。
按理说赋名雕刻在骨头上的时候她应该有所感觉，督查会给她的资料里也说过，赋名觉醒者能明确地知道自己的赋名雕刻在哪块骨头上。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在153游戏里吸收了异能母体血液后，突然认为自己觉醒了赋名，而这种认知是从黑雾反馈给她的情绪里推测出的。
步晚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这件事只能她慢慢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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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完全亮透的时候，步晚就被宋黎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
她起床时心情不太美妙，黑雾便难以抑制地从指尖逸散了些许出来。
荫庇者能力发动，等步晚发现她竟然在查看自己好队友对自己有无恶意时，能力已经无法收回了。
宋黎正在扒拉还躺在床上的云亭，耳朵上两个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有些惹眼。
步晚的目光扫过她的耳坠后落到二人头顶。
云亭和宋黎都是她的队友，怎么可能对她有恶意……呢？等等，为什么宋黎头顶会出现代表着恶意的淡红色？
云亭头顶也有颜色，但不是红色，而是一种介于橘黄色和红色之间的颜色，这颜色动态变换着，始终没有个定论。
荫庇者的能力告诉她，云亭此刻对她的态度是偏向于中立的，但随时会转化为恶意。
什么情况？
步晚一下就清醒了，而目光之外，似乎还有东西在变色。
“宋黎，你的兔子。”
注意到宋黎的兔子耳坠在变黑的云亭彻底清醒过来，她压低声音提醒完宋黎后往步晚床铺那边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个鼓鼓囊囊的被褥，步晚似乎还没醒。但为什么宋黎的兔子耳坠变黑了，步晚如果没醒，周围的灾厄是从哪里来的？
还是说，步晚在装睡？但是为什么？
宋黎摸了摸自己的耳坠，也意识到了耳坠的变化，和云亭一样回头看了眼步晚方向。
云亭扯了下宋黎的手，对她摇摇头。
兔子耳坠被宋黎暂时摘下来收进包里。
我去叫步晚。云亭给宋黎比了个口型，宋黎看懂后点点头。
步晚确实是在装睡，但她装睡的主要原因不是宋黎的耳坠，而是宋黎和云亭为什么会对她有恶意。
她可以接受她们对她有防备，或者并不是完全接纳了她。但她无法理解她们对她的恶意从何而来。
平心而论，步晚认为自己对她们非常的好，她几乎将自己在书上学习到的所有社交技巧和攻略技巧都用在了她们身上。
步晚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的荫庇者能力出了点点问题，毕竟荫庇者的能力本就是靠着伪名者获得的，不稳定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步晚知道自己身上藏着秘密，督查会也藏着秘密，一个大胆的猜测突然出现在她大脑里，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她和督查会之间的关系。
她们，真的立场一致吗？
云亭的声音从被褥外传来：“步晚姐，该起床了。”
真该死，怎么一觉睡醒，感觉全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恶意。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被窝里闷着真热。
步晚板着脸掀开了被褥。
黑雾被她重新收了回来，眼不见为净，她不想看到宋黎头上的淡红色和云亭头上的颜色。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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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止水并不是很想看到乌幽灵，尤其是女装扮相的乌幽灵。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一头金发的乌幽灵，伸出手拎起他白色长裙的裙摆又嫌弃地放下，最后一脸嫌恶地坐会自己的茶桌旁，盯着他那张没有多做任何伪装却并不违和的脸。
“你这张脸，真是扮男扮女都精彩。怎么不带你那灾祸同款面具了？灾祸一失踪，你就要换人追随了吗？让我猜猜，难道你的新信仰是某个金发女郎？”
乌幽灵并不在意不被止水嘲讽，他平静地端起止水刚倒好的茶水一口饮尽后，在止水面前坐下。
“给我个身份，止水。价钱好说。”
止水很久没看见乌幽灵正常的模样了，尤其是平静地、一副好商量的正常模样。
这意味着她这把能赚得足够多。
于是止水问：“什么身份？”
乌幽灵说：“能加入督查会的身份。”
止水闻言失手打翻了茶杯，银色的水流从她长发中溢出，稳稳接住了那落到一半的茶杯。
吓死了，这可是她花三百积分收来的雪志野，
“没有这种身份，督查会已经很久不收人了，那里现在就是铁桶一片。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搞到能让督查会放下戒心的守序派身份。”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情报贩子。
乌幽灵耐心地听止水说完话后，伸出了一个巴掌立在止水眼前，说：“五百积分。”
“能让督查会放心的身份只能是守序组织的身份，不好搞，你知道的。”止水摇头，不为所动。
乌幽灵又加了一个巴掌，现在是两个巴掌立在止水眼前了。
他说：“一千积分。”
这几乎是二十次简单梦境碎片能拿到的积分，做好换算后止水眯起了眼睛。
乌幽灵见止水眼底的贪婪，阴恻恻补充说：“再不答应，这两巴掌就会直接扇你脸上。”
止水打不过乌幽灵，这点她很清楚。乌幽灵能保持正常和她谈价到现在已经让她很吃惊了，一个优秀的生意人知道见好就收。
“梦塔中部，一个叫做眼识的组织一直得到督查会庇护，和督查会关系较为亲近。据我所知，红枫树已经确认了砍树人在督查会，为了给督查会下马威，红枫树准备先对眼识动手。”止水说。
乌幽灵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