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麻烦
谢渔及时稳住自己,扶住楼梯扶把。
陈谨让凑的太近了。
她有点...
脸红。
谢渔的目光被陈谨让的耳骨钉吸引,蓝宝石的光芒格外耀眼。
“宝贝,快叫人。”林芳笑着打圆场,提醒谢渔喊人。
谢渔回过神来,看了陈谨让一眼,向后退了个台阶,有些难为情开口。
“哥、哥哥。”
“你们好好相处,熟悉一下,我去给你们做饭。”林芳满意地看着二人,走进厨房里。
陈谨让计谋得逞,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空出来,他笑道:“看来我妹妹不是哑巴。”
谢渔:“?”
紧接着,她听到陈谨让下一句话。
“是结巴。”
谢渔:“......”没礼貌。
知道陈谨让是在开玩笑,不过听起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以,到底是哪个渔?”他问。
谢渔本不想搭理他,正要打算转身上楼,就听见他的话,她停下回头看他。
“三点水的渔。”
陈谨让挑眉,在心里默写谢渔的名字。
等他回过神,就看见谢渔往上走了。
“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仅剩的耐心回他,“又有什么事情呢,哥、哥。”
最后的两个字是她故意咬重的。
陈谨让听出来了,嘴角微微上扬,“我的房间是哪个?”
“走廊尽头靠右边那个就是。”说完,她就上楼了,没管陈谨让,怕他还有下一个问题。
他看着谢渔潇洒的背影,默默咽下嘴边的话。
走的还真快。
陈谨让将自己的行李一个个提上去,好在楼梯不是很窄,走得不费劲。
二楼有三个房间,靠阳台的位置是林芳睡的,走廊另一头靠左边是谢渔的,另一个就是他要住的。
陈谨让没来之前,那个房间是仓库,有什么杂物都往里面放,时间久了,林芳也懒得收拾。
要不是陈谨让来了,她还真不一定会大扫除。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陈谨让的功劳。
他看了一眼,对面就是谢渔的房间。
门口挂着一个警示牌:
请敲门(๑>ڡ<)☆
陈谨让没忍住笑了一下。
外面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太过明显,谢渔没忍住,好奇打开门看了一眼,正好和陈谨让对视上了。
他调侃:“看来妹妹还有偷窥的坏毛病。”
谢渔:“......”
有种考试偷抄被抓包的既视感。
“我只是、只是刚好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这话刚说出口谢渔就心虚了。
这谁能信啊!
“是吗?”陈谨让笑道。
谢渔:“看来你自己也可以。”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正好把门关上,陈谨让看准时机抓住了门把手。
陈谨让看了一眼警示牌,用指骨敲了两下门。
“不可以。”
陈谨让把门打开,故作委屈,“你哥我,力气小。”
谢渔:“?”骗鬼呢。
她垂眸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两个行李箱,好一个力气小,就陈谨让这两个行李箱,单拎出来一个她都提不动。
“你跟我开玩笑呢。”谢渔没让着,怼了回去。
开玩笑吗?
他表情不够认真吗?
这不信?
气氛安静了几秒,最后是谢渔不忍心,走出了房门。
她打开陈谨让房间的时候,震惊了。
以前那个杂物堆满的仓库,此刻变成了一个十分温馨的房间,布局跟谢渔的房间差不多,就是少了衣柜,只有简单站立衣架。
“怎么了?”陈谨让看着谢渔的反应,有些不解。
“你没来之前,这个房间是堆杂物的地方。”
谢渔走进来,看着墙上的新空调,是林芳前几天新买的,她拿起遥控开了空调。
陈谨让站在谢渔身后,看了一圈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抓住重点,说道:“这么说,要不是我来了,林姨也不会打扫,你算是沾光了。”
谢渔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的确,陈谨让不来的话,林芳不会大扫除,但家里就她们两个人,活动轨迹也就一条路线,也不需要。
陈谨让把行李箱推进去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被子还挺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你应该自己带了洗漱用品吧?”谢渔临走前问了一嘴。
陈谨让点头。
“缺什么跟我说就行,别麻烦我妈。”
“还挺有孝心。”陈谨让感叹一句。
谢渔:“......”懒得搭理他。
她刚要走,少爷就发话了。
“厕所在哪?”
谢渔一个大掉头,深吸一口气压下涌上来的怒气,“在楼梯上来的旁边拐角。”
“洗澡也在那?”
“不然?”谢渔反问他。
陈谨让欲言又止,没有接着找茬。
她看了一眼陈谨让,等了一会,见他不再说话,准备关门离开。
“话说,林姨铺的床真舒服,被重视的感觉真好啊。”陈谨让躺下,用手臂蹭了蹭被子。
谢渔彻底受不了了,“你你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非要在她心窝子戳。
陈谨让坐起来,一脸笑嘻嘻的犯贱表情,“看来我妹还真是个结巴。”
谢渔:“......”靠。
她不想理他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等等。”
陈谨让起身,喊住她。
谢渔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拍的照片,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你画的?”
谢渔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短暂地愣神。
门口的卡通螃蟹是她小时候画的,哪怕掉色了林芳也舍不得擦掉。
“嗯,很久之前画的。”
陈谨让勾唇,扬起一抹笑意,“看来有当美术老师的天赋。”
谢渔抽了抽嘴角,冷呵一声,“谢谢啊。”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陈谨让估计是看见了,一时好奇才问的。
“这下总没事了吧。”
“没了。”陈谨让摊手。
谢渔不是很放心,频频回头看了他好几眼,确认陈谨让不会再没事找事后才离开。
陈谨让看着对面还没关上的门,说道:“画的不错。”
门被关上,谢渔没回他。
他将目光收回,起身收拾行李,知道谢渔听见了。
谢渔靠在门后,心跳有些乱。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好像,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也不是很讨厌。
-
-
晚饭做好了,林芳准时喊他们下楼吃饭。
谢渔和陈谨让同时推门,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有搭话。
下楼的时候,陈谨让靠边,犯贱说了一句:“尊老爱幼,妹妹请。”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