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别人能有他伺候得舒适?
元秉躺在榻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翻回来面朝幔顶。
他闭着眼睛。被选派的侍女是下午送去的,按时辰现在人应该在赵珈奈榻上。
那侍女的手从后面搭上赵珈奈的肩,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慢慢往下滑,然后凑近到赵珈奈耳边,故作媚态地喊道:“赵大人肩好硬,奴家替你揉揉好不好。”那侍女说着,拇指在赵珈奈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赵珈奈默许后,那侍女指尖从后颈滑到领口边缘,勾住了那道松着的衣领,往旁边拨了半寸。
元秉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一拉,忍不住继续想象。
赵珈奈衣衫散落,腰间的玉不经意的垂下,赵珈奈的身姿如同遒劲的青松,月纱之下枝叶乱颤。
甚至那玉还是自己送给她的玉!
元秉猛地睁开眼,把被子掀了,强烈的妒火直上心头。
他竟不知,别人能有自己伺候得舒适?
他立马蹬上靴子,走到衣架边把外袍扯下来,连腰带都没系正就大步迈了出去。
“——来人,备马。”
马蹄声在深夜的宫道上响起来的时候,巡夜的侍卫愣了一瞬,看清来人后无人敢拦。元秉骑在马上,缰绳收得很短,靴底踩着马蹬,夜风灌进领口把外袍吹得鼓起来。
元秉闯进小院时,那小内侍正守在赵珈奈房门外。陛下交付给自己的任务,自己势必完成。
见到一脸怒气冲进来的元秉时,那小内侍赶紧弓着腰迎了上去:“陛下,您怎么来了?赵大人正在里面——”
还没待他说完剩下的话,元秉就一脚将门给踹开了,用了十足十的劲,元秉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直冒火。
映入眼帘的是屋中三人一脸吃惊的表情,赵珈奈正紧紧攥住皱皱巴巴的领口,那两名侍女穿着薄薄的轻纱,媚眼流转,一左一右、一来一回地去蹭赵珈奈的身子。
见到这场景,元秉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给朕滚出去!你们算什么东西!”
元秉紧握拳头,指关节泛起白色,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怒火正逐渐吞噬着他的理智。
那两名侍女面面相觑,也不管没披外袍,一脸惊恐地逃了出去。她们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下午宫中的公公才命自己必须伺候好赵大人,今夜陛下却发了这么大的火。
随着房门的关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响,只留下一股愤怒的压抑。
赵珈奈看向元秉,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自己被那两名女子纠缠了两个多时辰,一开始自己对她们好言相劝,她们不肯,说是陛下的命令,求她疼疼她们。后来自己严声呵斥,她们也不肯,说是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自己。
让她们来的是他,让她们滚的也是他。“召之者君,逐之者亦君。”赵珈奈扯了一下嘴角,自嘲般接着说道,“那臣又算什么东西?值得陛下这般糟践?”
元秉的手慢慢握紧成拳,目光像刀子一般锐利。自己是天子,对自己予取予求是臣下的本分!
自己想要,难不成她赵珈奈还有拒绝自己的权力吗?
他愤怒地一把将赵珈奈拉到了怀中,也不管赵珈奈的反抗,只是强势的让她松口。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下,是藏不住的癫狂与势在必得。
感受到自己唇边的痛意,赵珈奈用力地拍打着元秉的身子。
眼前人弯弯的柳眉,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勾人摄魄,凝脂般的雪肤透出薄薄胭脂之色。
感受到她的挣扎,元秉用力的扣住赵珈奈的双手,强行让她背过身子,自己的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喉间的燥热快要烧穿他的理智,她身上的淡香萦绕于自己鼻尖。
元秉一只手制住赵珈奈的双手,一只手用力将她腰间的玉带撕了下来。然后不顾赵珈奈的激烈挣扎,将她腰间松松垮垮的里裤扯了下来,强迫她贴近自己。
“案角还是榻边,你选。”元秉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感受到他身下的坚硬,赵珈奈又羞又恼,水汽慢慢氤氲眼底,一层薄雾蒙住瞳孔,她死死抿住嘴,睫毛不停颤抖。
“元秉,我恨你。”赵珈奈声音中透露着绝望。
泪水漫过眼睫,一滴滴坠下来,砸向了元秉的手背。
感受到眼泪的凉意,元秉瞬间冷静了下来。自己竟何时变得如此荒唐了!
元秉退后了一步,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了赵珈奈身上,失意地退了出去。
他感觉到自己与赵珈奈之间隔了一堵厚厚的墙,赵珈奈走不出来,他走不进去。
洛中书最近头疼,不是那种伤风的头疼,而是那种一听到“赵大人”三个字就发作的头疼。
他自然是知道那孽畜的所作所为,近日来一直在元秉面前夹着尾巴做事。但是很显然,洛春雅并不知情。
洛春雅听闻赵珈奈被劫受伤那日,饭都顾不上吃了,一心要牵马去西北边境寻那赵珈奈。还是自己派了人几番位阻,最终才给她关到了房间里。一想到赵珈奈那过于清秀的面庞,洛璞的心中忍不住暗骂,赵珈奈真是个妖孽,难怪自己从第一次见到她就不喜欢她!不但直接害得自己儿子被贬谪,如今更是引得自己最疼爱、最争气的小女儿失了心智。
他不是不知道,洛逸格不成器且蠢坏,赵珈奈只是元秉的一把刀,但是归根到底,是自己对那不成器的儿子缺少了管教。只能无奈地为君尽责,尽量减少元秉对他们洛家的牵连怪罪。
但是如今洛春雅连值都不当了,饭也不吃,听她身边的丫鬟来报说她家小姐只是一味地扑在床上撒泼耍赖,任她们谁劝都不中用。
洛璞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发晕,自己怎么偏就生了这么一对冤家儿女,硬是谁都看不上对方。
作了半天的思想准备,洛璞在丫鬟的跟随下迈进了洛春雅的院子,里面传来啜泣的声音。洛璞刚欲推开门进去,自己的面上迎面砸来了一个枕头,同时传来洛春雅的声音,“给本小姐滚出去!”
洛璞堪堪躲过,枕头砸在身后的地面上。一眼望去,洛春雅的榻上除了身下铺着的一层崭新被褥,其他什么物件都被扔了出去,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