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绿妖
【铁匠】:我这辈子被悬镜算的死死的,唉,赚一点钱全都被悬镜搜刮走了。
【神婆】:没办法,低阶捉妖师就是这样,赚点钱全买武器去了,一点不剩,全被悬镜赚光。
【守门人】分享了一条链接:“紧急任务,二级绿妖,求接!!!”
【守门人】:二级,三千两,咱们初次组队,接个简单的磨合一下。
【铁匠】:同意。
【神婆】:同意。
晏乘风看了一眼任务,脸色一言难尽。过了一会儿,她才上线。
【杀鱼佬】:同意。
“妖怪姓名:绿妖
等级:二级
赏银:三千两
任务要求:白牌”
【铁匠】:上次四级任务出错,这回接二级,总不至于还出错了吧。
【神婆】:二级,白牌,非常合理。
【守门人】:吃一堑长一智,可不能再吃上次的亏。
【铁匠】:你上次分明赚大发了,看看你的蛇龙斩刀,鳞全都变色了。
【守门人】:要命的任务死里逃生一次是幸运,我可不想天天指望老天爷的可怜活下去。铁匠,莫向外求啊。与其求神拜佛,不如加强自己。
【守门人】:大佬,你怎么不说话?
【杀鱼佬】:我觉得悬镜可能又评级错误了。
【神婆】:你怎么判断的?
仲若施心头一紧,面临龟精时濒死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杀鱼佬】:不好说我怎么判断的,但十有七八我的判断是对的。
她打开另一个荡妖牌。
漆黑的荡妖牌中,也有一个黑牌天师组。
群组里发了一个任务:
“妖怪姓名:绿妖
等级:七级
赏银:九千两
任务要求:黑牌”
【晏乘风】:这一单,我接了。
黑牌很冷,群里根本没人说话。一条发布任务的信息,一条接单信息,再无任何消息。
白色荡妖牌一直发烫,显然云无终三人聊的火热。
【铁匠】:别搞啊,我一个白牌捉妖师,别再把我折腾到六级大妖面前了。
晏乘风扶额:不是六级,是七级,完整的人形,完整的降灵界。
【神婆】:乘风,你是有什么方法能判断悬镜任务吗?
晏乘风:……她还要怎么判断?定点推送到黑牌里的任务,能是善茬?这个七级,恐怕还是个满级的七级,距离八级一步之差的七级。
没办法,她只能含糊其辞。
【杀鱼佬】:任务接多了,就能懂悬镜的尿性了。
【守门人】:厉害!我们人穷只能勤劳点,我以为我们小队接的任务够多了,可是对悬镜发布的任务,还是一点都看不懂。果然还是直觉的问题,还得加强锻炼。
晏乘风:不,你不用锻炼,再加强练习,也没办法通过只言片语判断悬镜到底有多坑爹。
【神婆】:那我们还接这个任务吗?要不要退回?
云无终和左善无都在等待晏乘风的回答,如果真是高阶大妖,凭他们的能力,断不能对付。
【杀鱼佬】:可以接单,这是个混合任务,应该会有高阶捉妖师一起接单。万一任务等级升级,我们还能跟在大佬背后躺赢多赚一笔。
说完,晏乘风看了看她的白牌,又看了看她的黑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同一个妖怪,两个牌子看到的等级差距也太大了吧。
空山新雨后,飒飒凉风卷着冬日残余的枯叶,打着旋绕过脚边。
四人小队出行简单,一人背个小包袱就出发了。捉妖师嘛,捉妖的家伙什带上就成。
仲若施点燃一张寻妖符,四人顺着灰烬飞舞的方向一路前行,到达一个叫做枯叶村的地方。
村落不算小,粗粗望去,几十户人家。
对枯叶村来说,近日来最新鲜的事有两件。
一件,是木工杨有田收留了一对母子在家,还认了个干儿子,看架势,是要把寡妇娶进门。杨家家底厚,是枯叶村数一数二的殷实人家,好多人家都想和他家结亲。杨有田丧妻多年,照他的家底,娶个知根知底的村里人不成问题。偏偏鬼迷了心窍,非要娶个外来户。
第二件,便是姚家收留了四人,两男两女。据他们说,他们有官府的契书,进山是为采药。四人出手大方,住半个月,愿意给足足二两银子。天上掉馅饼的事,姚大娘从村长手里硬生生把人截走了。
姚家是典型的庄户人家,按照四人的要求,两两安排一间屋子,一共出两间房,包一日三餐。
晏乘风四人日日早出晚归,到山上观测枯叶村的妖气。
妖气一日厚过一日,在他们眼中看来,枯叶村被冲天妖气完全笼罩的密不透风,看不见村里的景象。
此妖委实棘手。
而且还要提防被村里人发现妖怪存在,更要注意别伤人。
怎一个难字了得。
姚大娘是个话多的,每日见他们空手上山又下山,然后一脸沮丧的回来,忍不住和他们多说两句。
“年轻人别灰心,药材哪里是好找的?我们村里人进山那么多趟,从来没看见山上有什么好药材。”
她试图打探,“对了,你们要找的是什么?我让我家男人也帮着找找看。”
云无终脸上迅速挂起了笑,打算应付过去,不过姚大娘没给他机会。
邻居家里走出来一个好看的妇人,姚大娘放下手里的活计,冷哼一声,端起手边的一盆水,哗一下,直接泼出去,淋湿妇人的裙摆。
“老虔婆,要死了你!”妇人破口大骂。
姚大娘叉腰骂了回去,“老娘在家门口泼水,你自个儿不长眼撞上来,还怪得了别人?”
妇人冲上来要打,姚大娘丝毫不惧。
“老娘好端端站在家里呢,你一个外来户闯到我家里来动我一下试试,看看老娘能不能叫人把你轰出村!”
闻言,容色姣好的妇人恨恨的盯着姚大娘,倒是不敢动手。
姚大娘狠狠翻了个白眼,砰一声关上大门,在家里骂骂咧咧。
“我们枯叶村的女人可不像外头那些来路不明的贱人,看见男人大门打开就敢走进去,不清不楚的住在家里,鬼知道干的什么勾当。”
“人要脸树要皮,不要脸的人哪,真叫一个天下无敌,任别人怎么戳脊梁骨,都不怕。”
“老娘活了大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