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她的情况，会不会危及生命？”
几个医生对视一眼，都不敢擅自回答这个问题，还是领头的医生道：“目前郁小姐的情况，我们不敢擅自下定论，只能尽快拉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救护车就在门口，门敞开着，担架床就在车旁边，几人手脚麻利，将郁殊抬到担架床上，稳定地推上车。
顾帧跟着医生后面，坐在救护车的一个角落，避免自己的存在影响到医生的操作。
他看着显示器上郁殊的血压不停往下降，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救护车的声音急救声一直响，一路上的汽车都主动借道避让。
一路畅通，顾帧跟着担架床跑到了手术室门口，才被护士拦下。
护士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是家属吗？”
顾帧看着手术室紧紧关上门，门上的灯亮起，“手术中”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他才如梦初醒：“是的，我的她的丈夫。”
“那你跟我来登记一下病人信息。”
顾帧跟着护士走到旁边的护士站，对方说什么他就写什么，最后护士拿了一摞单子递给他：“去缴费。”
顾帧难得思考一下：“手术过程中会不会有需要我的地方？”
护士的语气很冷静：“有可能，手术过程难以预料，最好是再叫一个人来，保证手术途中可以联系到家属。”
顾帧走到手术室门口坐下，掏出手机，先给程熙打了电话：“程姨，郁殊出了意外，现在在市一院做手术，您和郁叔尽快赶来。”
电话里的声音很着急：“什么意外？做手术，这么严重？怎么没送到郁家的医院。”
顾帧已经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市一院的外科更权威，电话里我没时间解释太多，您和郁叔快来就是，市一院的外科手术室。”
顾帧挂断电话又给林沛沛打了电话：“妈，郁殊受伤了，现在在市一院外科做手术，你和我爸赶快过来。”
打完电话，边城还给他发来了消息：“我让护士又用昨天嫂子的血测了血型，三遍结果都是B型血。”
“B型血有什么问题吗？”
顾帧看着边城的信息已经没心思回复，上午他收到体检报告时，看到郁殊血型后面标的“B型”拧了眉。
他并不是一个会很清晰记得别人血型的人，但是他偏偏记得程熙曾经说过一句：“我们一家三口都是‘O型血’，当时郁家医院的医生还说这种情况我生产时候要小心，有发生溶血的可能，不过我生产时运气好，并没发生什么意外。”
所以他第一眼看见郁殊体检报告上的血型是B型时，他第一反应是质疑。
他给边城发去了消息，问他是不是急着出结果把血液样本搞错了？
边城也被他的质疑弄得一头雾水，只道：“体检项目的结果肯定没错，但是检测血型为了赶时间用的是最原始的玻片法，有可能会有误差，我让他们用别的法子测一下。”
顾帧听完这话，怕郁殊看见血型多想，还开了一个会员将体检报告PDF的“B型”删除。
现在边城的话意味着郁殊“B型”的血型已经确认，如果郁南松和程熙的血型也没问题，那么郁家三人的关系就出了问题。
但是看着手术灯的顾帧完全没心思去思考这些。
郁殊还在做手术。
林沛沛居然是来的最快的，她提着包走到顾帧面前，挡住了他一直看着手术灯的目光：“殊殊怎么了？”
顾帧木木地道：“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林沛沛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手术多久了，有消息吗？”
顾帧摇头。
林沛沛在他身边的座位坐下：“你爸在公司，顾氏离这里有点距离，不过应该也快了。”
她看了一眼顾帧手上的一沓报告单，接了过来。
顾帧意识到自己将人喊来的缘由：“妈，钱还没交，你去结一下，我在这守着。”
林沛沛欲言又止，看着缴费单上的指引：“行。”
林沛沛刚走，郁南松和程熙一起赶来，两人的脸色十分着急，尤其是程熙，抓着顾帧的手都颤抖：“顾帧，殊殊严不严重啊？怎么就突然出意外了。”
顾帧解释道：“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从我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就开始做手术了，医生没出来过。至于意外，她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了下来，”
程熙差点站不稳，她整个人靠在郁南松身上：“怎么会这样？”
郁南松比起程熙还算冷静，他扶着程熙在手术室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安抚道：“再急也没用，市一院的医生比我们家里的医生权威，我们只能等手术结束。”
三人排排坐在凳子上，林沛沛缴完费，并排坐的人变成了四人。
顾景到的时候看到这个情景什么都没说，只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顾帧的肩膀。
不知等了多久，手术室终于有人出来，五人围了上去：“怎么样了医生？”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耐心开口道：“病人右腿骨折，轻微脑震荡，身上还有多处挫伤，且失血过多，还好病人是B型血，医院的B型血十分充足，我们已经先给病人输了血，现在需要家属补充一下输血手续。”
顾帧刚刚才知道了郁殊的血型异常，他还没来得及想法子温和地揭开这件事。
可现在，市一院的医生用最直白的方式开了口。
他看着程熙和郁南松瞬间变了脸色：“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是O型血。”
医生也被这话吓到，如果输血时弄错血型，会造成非常严重的手术事故，他们所有参与手术的人都得完蛋，他急匆匆地跑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的几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只有顾帧知道，手术室的医生没弄错。
果然，没几分钟，刚才的医生又跑了出来：“我去确认过了，是B型血没错，因为病人第一次来我们医院，系统里没有她的信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