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谈恋爱
“意思是我们下个路口用手倒立着走,然后下下个路口用脚走,那……下下个路口用什么走?”妫义黑了脸,“这破规则在玩我们是吧?”
“不让走路,又没有说不让跑步,我们跑起来不就行了?”张临御疑惑。
“好有道理,”妫义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跑起来吧。”
未澜瑾:“……”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妫义为什么这么相信认可张临御?明明之前还针锋相对来着。
“小禾,你跑得动吗?”张临御弯下腰问。
小禾扬起小脸,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是在认真思索。
站在最后面的队员紧张兮兮地往后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超大绿眼睛,死死锁定住了他。
“快跑,快跑,蚂蚁来了。”他紧张得腿都在抖,压低声音,疯狂推着前面的人。
张临御被挤得一个趔趄,差点撞上前面的妫义和未澜瑾。
“你们要跑就先跑吧。”他带着封年逸和小禾让开路,前头的妫义和未澜瑾也纷纷让开路。
“作为你们的导游,我拥有一次帮助你们的机会,没想到你们在开始就要用掉了呢,”小桃花导游叹了口气,听起来很是惋惜,“跑步也许会吓到蚂蚁的哦。”
那男人跑了几步,听见小桃花导游的话,尚保存了几分理智,在分叉口选了一条,倒立着用走撑了进去。
融肃几人见他没事,也学着他倒立。
这场景实在是不太雅观。
小桃花导游:“第一段路是有时限的哦,目前还有五分钟倒计时,全长五百米。”
融肃几人的手加快了速度。
未澜瑾扶额,“小张道长,我们也要这样过去吗?”
“过去,为什么不过去!我们要遵守规则!”
张临御抽出手,把蜡烛拿了回来,往天上一抛,身形也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动作流畅得几人眼前一花。
再睁眼看过去,张临御已经成功倒立,脚顶蜡烛,手撑在地面上快速前进。
封年逸几人:“……”
这对吗?
“你们不想玩的话,可以坐我的剑!”
张临御话落,袖子里飞出一把剑在空中变大。
未澜瑾终于见到了网上那段御剑飞行的影子,迫不及待跳……不对,爬上去体验一番,奈何高度不够,只能低着头坐在上面。
妫义上去的姿势就比她潇洒多了,像是爬过许多次一样,还顺手拉了小禾一把。
封年逸微笑:“你们先走吧,这一次坐不下。”
……
“真好玩。”
张临御的速度快到可以参加短跑比赛了。
他用手,别人用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手!”
前面传来尖叫声,张临御很快就追了上去,蜡烛稳稳当当,晃都不带晃一下。
“怎么了?”
刚走到他们身后,尖叫的那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张临御眼疾脚快,单脚用力一踢,不仅尖叫的人,就连他前面几个一块踢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就快速到了分叉口,双手用力一撑,完美站好。
“你们怎么了?”张临御举着蜡烛凑近。
刚才前面的几个也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手,差点倒地,还好张临御反应快,否则……否则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恩人啊!我们刚才差点就死了!”
融肃几人给张临御跪下了,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膝盖也在快速被腐蚀,吓得赶紧站起来。
随后他们便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原本腐烂得手骨都快没了的手,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愈合。
见张临御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他们不用动脑子也想得到这跟张临御给他们贴的符有关。
张临御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
他的剑飞了回来,转过头,他很快发现人不齐。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封年逸和小禾呢?”
未澜瑾解释:“封年逸他说坐不下了,分批来,还需要你再御剑接他一次。”
妫义冷哼,“屁事多。”
“行,那小禾呢?也留在那里了?”张临御又把剑丢了出去。
“小禾……”未澜瑾看了看四周,脸色大变,“小禾刚才还在!他跟我们是一批过来的。”
“那他人呢?”
“他不会掉下去了吧?”未澜瑾方寸大乱。
“谁掉下去了?”
封年逸忽然出现,吓了众人一跳,没人有心思关注他怎么这么快过来,而且没坐张临御的剑。
未澜瑾紧张地问:“你回来路上有看见小禾吗?小禾不见了。”
封年逸挑眉,摇了摇头,“没有。”
小桃花导游悠悠然道:“五分钟已到,请大家尽快走过下一段路,忘记告诉你们了,踏入下一段路后就会自动开启计时,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哦。”
张临御道:“他暂时不会有事的,我们先继续往前走吧。”
见他态度如此笃定,未澜瑾稍稍放下心。
妫义皱着眉,安抚道:“相信张临御,小禾不会有事。”
“嗯。”未澜瑾点头。
她其实总有一种格格不入感,但大家待她都不错,未澜瑾有一种直觉,小队里似乎只有她和小禾是普通人。
无论是妫义还是封年逸,都很明显不简单。
“走吧,”张临御淡定道,“蚂蚁已经追上来了。”
第二个分叉口要轻松得多,用脚走过去就行。
正当融肃几人松了口气觉得简单时,前面忽然出现了九双绿色的大眼睛,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看上去极其渗人。
他的小弟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往前面继续走了,小声议论起来。
“现在怎么办?”
“它们目前没有攻击性,我们绕过去?”
“这都堵死了,你绕一个给我看?”
“……我不敢。”
“那你说个屁。”
他们齐刷刷看向这里最有实力的张临御。
被这么多人用如此热切的目光盯着,张临御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他挠了挠鼻尖,“你们盯着我干嘛呀?”
“道长,我们怎么过去?”融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