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初次
李驰安已经全然不记得事态是怎么发展到如今摸样的了。
最初,他想到若是想要用内力探到天玄到底在沈青冥体内留下了什么,书里写道得让沈青冥对他完全放下戒备。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还得满足在最极致,最深入的接触这一条件。
这个却让李驰安犯了难,这样的接触,他只能想到“吻”。
于是,在确认完沈青冥的身体确无大碍后,李驰安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起初,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青冥迎着他的节奏,在又轻又缓地吻着他。
只是不知为何,内力迟迟探不进沈青冥体内。
然而,亲吻这种东西本就不是可控的,更何况彼此都是心悦之人。
于是,吻得越来越深。
越烈却越饥渴。
直到李驰安听到沈青冥在他耳边轻声道:“李驰安,你知道吗?”
“其实不止是你的血,只要是你身上所流淌的东西,我都很想要。”
“什么......”
李驰安未说完的话混杂着沈青冥渡来津液被迫咽下。
沈青冥轻轻咬了下李驰安的唇,抬眸看向他。
灼热的目光,烫得李驰安向后缩了下。
沈青冥顺势把他压在身下。
腰被轻轻地掐了下,李驰安吃痛地看向他。
就是在那刻,沈青冥抵着他的心口,问:“可以吗?”
可以?可以什么?
李驰安不知道,但他能感受到沈青冥很想要那物。
于是,他极轻地点了下头,哑着嗓子回答:“可以。”
话音未落,李驰安便感觉到腰间一松,似乎是解了什么东西,沈青冥的手被衣物掩着,不知去向。
李驰安的喉咙动了下。
沈青冥往下退了些。
李驰安看不见他的动作,心里有些慌。
沈青冥抓着李驰安的手,伸向某处,触碰到的瞬间,他吻上了那里。
李驰安头脑瞬间一片空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被吻着的地方涌去,紧接着,温热潮湿的触感传来。
他弓了腰,阖上眸子。
沈青冥微微让开毫厘,对着那处道:“李驰安,好甜......”
“你......别说话。”李驰安哑声道。
沈青冥轻声笑了下,温热的呼吸落在那里,李驰安地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那便是混乱不堪,使他意识模糊的开始。
沈青冥把他压在身下,抱在怀里,抵在墙上......
总之,他能想到的被抱着的姿势,全齐了。
后来,不仅限于床榻。
李驰安好说歹说是一位皇子,寝殿很大,可以靠着,倚着,坐着的物件很多。
所说,有时也并不需要靠着......
李驰按在起起伏伏的思绪里庆幸,得亏他谢绝了大哥派来的宫人,否则如今天边尚且泛着白,屋内传来那种声响,那些人能当日传遍整个皇宫。
在理智尚存之时,李驰安还记得自己这一次的目的,再一次尝试将内力探入沈青冥体内时,不负众望地成功了。
他借着内力,在沈青冥周身游走,不放过每一处细微之处。
在探索了大半身子后,李驰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本以为是他多虑,直到出现一滴血似的摸样。
李驰安心一沉。
那是噬魂阵。
一旦开阵,无论是人是鬼都将魂飞魄散。
天玄怎么能,怎么能将沈青冥致于如此境地......
李驰安尚未回过神,便被沈青冥再一次拖入了更深的欲望。
到最后,天色渐暗。
李驰安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他抵着沈青冥的肩,从颈间到手指关节,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红痕牙印遍布全身,满片狼藉。
全都是久久褪不下的红潮,连呼吸都是在颤抖。
然而,沈青冥是一个鬼。
鬼是不知道节制的.....
李驰安抓着沈青冥,睁开潮湿的眸子,摇头道:“......歇一歇。”
沈青冥亲了亲他泛红的指尖,顺带着磨了下牙,嗓音透着魇足和懒:“好,歇歇。”
“你当真还要再来?”李驰安不知缓了多久,才能问出这一句。
他原本以为沈青冥能听懂“歇一歇”这话的。
沈青冥低头安抚地亲着他的脸,一下一下,跟小鸡啄米似的,问:“你不喜欢?”
李驰安道:“......喜欢,很舒服。但是......”
“但是什么?”沈青冥问,眼见着手又往下探去。
李驰安眼疾手快地牵住他,几乎是央求的语气:“......不要了。”
沈青冥眼里露出点犹豫,李驰安见状靠在他肩头,懒懒地蹭着他,道:“以后再来。”
沈青冥不自觉露出得逞地笑容,道:“本来也没打算继续下去。”
李驰安:......
李驰安虽然被都弄有些生气,但更多地是松了口气。
幸亏,沈青冥还存有良知。
“缓过神来了吗?”沈青冥轻声问。
李驰安淡淡地“嗯”了下。
“那要清洗下?”沈青冥问。
李驰安抬起眼皮,疲惫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这宫里没有烧水的人。”
“我去烧。”沈青冥道,他凑上去又亲了下李驰安的嘴角。
沈青冥正要起身离开床榻,却被身后人拉住衣袖。
沈青冥转头询问地看过去。
李驰安定定地看着他,眼尾红潮还未褪去,沈青冥的喉咙动了下,无奈地捏了捏李驰安的指尖,道:“你的身体受不住。”
李驰安:......
李驰安道:“我只是想让你再陪陪我。”
沈青冥进了片刻,从耳后红到了颈间。
“过来。”李驰安忍不住笑了笑,“再坐一会儿。”
沈青冥乖乖照做。
“咳咳。那什么要不我去烧水?”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李驰安猛地看过去,只见窗纸上印着一个身影。
李君泽见没有人答,又说了句:“驰安,是二哥。”
再装睡的李驰安:......
“我知道。”李驰安的声音传来,哑得不成样子。
“五弟啊,要节制啊。”李君泽忍不住提醒。
李驰安把头埋在了被褥里。
他对沈青冥摆了摆手,道:“你先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直到关门声传来,李驰安才从被褥里探出头。
他裹着被子,起身来到书架处。
李驰安在书架上翻翻找找,取下一本古书。
这本书是当年天玄交于李驰安,却不允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