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原型毕露的狼崽子
好事的人们呼啦啦跑出去,不一会就将走廊挤满,只见更衣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先是蜚夜气冲冲的走出,身后的白祈捂着小腹,那平日嚣张惯了的人,此刻竟疼得满头冷汗,像只小狗般跟在他身后。
「一定是打到那了,你快看看我。」白祈心虚的小声哼哼,试图引起蜚夜的怜悯。
「滚!」蜚夜头都没回,语气不同以往的柔软,凶得像吃了炸药包:「找你那些约会对象看去,别跟老子这碰瓷!」
谁知这一骂,只见那委屈兮兮的白向导,突然就乐开了花,那狗腿的样子,简直让吃瓜群众没眼看。
「呀,你生什么气啊。」他凑到蜚夜身边,贱呲呲的问道:「不然我把那些人往后推推,先陪你玩几天算了,朋友确实更重要。」
蜚夜顿住了脚步,深深的运了几次气,想像往常一样对他露出笑脸,但试了几次却失败了。
「白祈。」他抬头盯着那张梦中的脸,声音刻意放轻:「你靠近一点,我有事和你说。」
当白祈傻愣愣的低下头,蜚夜环住了他的脖子,这姿势令众人酸溜溜的唏嘘。
「这阵子,你最好躲我远一点。」蜚夜说完这句话就呲起了小白牙,犬齿轻易穿透细腻的肌肤,在白祈脖子上咬出了伤口。
发觉对方的血味不同寻常,尝起来有些甜滋滋的,他满意的舔舔咬痕,将溢出的血珠带走,还顺手拍拍白祈的屁股,像个流氓头子般评价道:「还特么挺粘人。」
直到蜚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去,惊掉下巴的人们也没回神。
「我就说吧…狼崽子显型了。」亚瑟戳戳叶琳的手臂,对着目瞪口呆的女人提醒:「你家那小疯狗完了,这孩子怕是要招倒霉。」
白祈还呆在原地,摸摸被咬的伤口又摸摸通红的脸,蜚夜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围观看热闹的也没有散去。
他瞬间挺起了腰板,一嗓子又给大伙儿镇住了:「看什么看!他、他那是撒娇呢!」在众人别有深意的目光下,他再也撑不住场子,索性一捂脸撒腿就跑。
「蜚夜!你…你给我等着…」他低声骂着,最后也没说出让人家等着什么。
和巫门的会谈结束,双方很愉快的达成协议,最终由白祈带着队伍进入查看。
公会的人站在一边,亚瑟对蜚夜扬了扬下巴:「门内通讯不是通用的,有问题立即叫人出来传话,爸爸一直在这等着你们。」
蜚夜乖乖的点头,本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豁出去来了句:「爸,咱俩各论各的,以后你喊我弟弟也行,毕竟你那么年轻,别一直耽搁着。」
他叹了一口气,路过叶琳时还老气横秋的背起了手,对着她严肃的点点头,朝弟兄们一扬脑袋走了。
这一套连招过后,留下了脸色阴晴不定的亚瑟,他耳朵红得发紫,狠狠拍了下大腿骂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皮紧了!以后老子管你叫哥好不好?!你这小王八蛋!」
「看你这话说的,那我不成弟妹了么?」叶琳看看他红透的耳朵,很自然的挽着他手臂。
「看出来不对劲了么?」她对着远处跟进门的巫月点点头,脑袋往亚瑟肩膀靠过去:「她像是要把你吃了。」
亚瑟的脸却越来越黑,本咬着牙还能忍,直到公会那帮不省心的笑出声,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拍着她手:「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手能从我屁股拿下来了吗?!」
已经进入门后的蜚夜,没听见这没羞没臊的怒吼。
雅雅穿着雪纺长裙,跟在蜚夜的身后看着四周,凉鞋踩着柔软的沙滩,她凑近压低声音:「小夜,对不起。」
蜚夜看向队伍里谈笑的俩人,白祈面对西蒙时很放松,爽朗的笑容和对着自己的别扭不同,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好朋友。
他难耐的搓着手心,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深吸了口气,低头看向强颜欢笑的雅雅:「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你有不高兴的权利。」
雅雅脚步顿了下,抬头看着蜚夜的背影,苦涩的牵着唇角:「小夜…谢谢你,那人怕是从不会理我的难堪。」
一路上的风景都很不错,他们走向的主城四周环海,花园里开满了粉色的花朵,就像是童话里的小镇一样。
路过时碰到的男女老少,确实如女人所说的一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武力,可能是沿海的关系,皆是衣着清凉的头戴花环。
城中心立着一座西式城堡,女王住的地方并不森严,没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只有两个侍女站在门外。
蜚夜和弟兄们交代了几句,最终由老五和老六去通报。
但是他总觉得有点怪,这里的人过于热情了,面对着他们这些陌生人,眼神灼热得像见了亲爹。
城堡里也很亮堂,落地窗将海天一色尽收眼底,在等待人来之前,侍女安排他们去各自的房间休息。
蜚夜走进奢靡的浴室,拼命的暗示自己要冷静,白祈已经一路没搭理他了,现在必须得示弱才行。
再次出现的蜚夜,依旧吸引了人们的目光,他对赶到的亚瑟和叶琳几人点点头。
他刘海乖顺的垂在额前,精巧的五官在水晶灯下泛着光泽,唯独那双红瞳透出的冷意,让被惊艳到的人们还是没敢搭话。
视线转向落地窗边,蜚夜见到白祈正陷在沙发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投出了金灿灿的光影,映得那个人也更加耀眼,如若不是他正对着西蒙扬起好看的笑脸,蜚夜会心情更加好。
亚瑟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语气也很幸灾乐祸:「呦,这不是想升辈分的小崽子么,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是你那小宝贝跟别人跑了?」
这话都不像在外装严肃的人说的,蜚夜感觉到父亲的开心,他转头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对着叶琳歉意一笑:「叶琳姐,真是辛苦您了,唉……」这口气叹得拐着弯,差点挨了回过味的老父亲一脚。
他快步朝白祈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