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修)
陆颜身子轻颤,她闻了太久的催.情香,四肢早已绵软无力,根本挣脱不了。
她只能流泪,在沈文昭靠近她,亲吻她时啜泣不止。
沈文昭不悦道,“又是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陆颜在他从她身上离开的瞬间扯过被褥,紧紧护在胸.前,“我、我害怕……”
说话的功夫,陆颜努力看清了沈文昭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才见过谢廷筠袒露.胸腹的模样,此刻看着沈文昭清瘦的身形,她竟有些失望。
原来不是每个男人都能长出那般健硕的身躯。
就连沈文昭的胸膛,也不如谢廷筠那般紧实有力。
陆颜又开始走神。
沈文昭念及她未经人事,语气软和了些,“会有些…,你且忍忍。”
陆颜不仅没被安抚到,反而吓得连连躲闪,攥着裙摆折腾一通,沈文昭也只触到她的小腿。
窗外大雨倾盆,噼里啪啦的雨点敲击瓦片,发出沉闷聒噪的声响,谢廷筠躺在被褥里,闭目静心凝神,不去想隔壁究竟会发生什么。
可他越是想要静心,越是透过雨幕清晰听到隔壁的动静。
女子害怕的啜泣声,床榻轻晃的咯吱声,掺杂着令人作呕的男人喘音。
谢廷筠烦躁地翻了个身,卷起被褥蒙在头上。
尽管如此,他还是听见了,要紧关头女子惊慌的哭声。
在沈文昭疯了一般撕扯她时,陆颜真的害怕,也后悔了。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勇敢,她与沈文昭…不下去。
她开始哭,哀求沈文昭停手,还是等完婚后再圆房,哪怕沈文昭真的回不来,她也愿为他守节,绝不改嫁。
可眼下,她不想与沈文昭圆房了。
沈文昭回以冷笑,“装什么?之前你敢下药,可见你是个本性□□之人!”
理智被侵蚀,沈文昭开始口不择言。
这般羞辱,彻底浇灭陆颜对他最后的希望。
就在沈文昭继续拉扯她时,室内陡然响起一声闷响,方才还在她身上狂性大发的沈文昭浑身一颤。
陆颜裙摆好似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没等她缓过来,沈文昭便软软倒了下去,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谢廷筠冷肃着脸,拎起昏迷的沈文昭丢在一旁。
“躺在床上做什么,还不起来?”
男人声线又冷又硬,刺得陆颜眼眶发烫,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掉。
谢廷筠实在受够了,撕开她沾染了污秽的裙摆,脱下外袍罩住她近乎雪白身子。
“他强迫你,你就只会哭,不会打他吗?”
陆颜原本还在伤心,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打、打沈文昭?
她不可置信,女子讲究三从四德,出嫁从夫,她算沈文昭半个妻子,哪敢忤逆沈文昭的要求?
谢廷筠懒得多说,“哭哭哭,吵得我头疼。”
他冷声斥骂,俯身将四肢发力的姑娘抱出床榻,带到隔壁厢房里。
离开那间满室暖香的屋子,陆颜迟滞的脑子开始转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忙要从谢廷筠身上下来。
“不、不行的,回头姚夫人……”
“你管她那么多作甚?”
谢廷筠将她丢在自己方才睡过的榻上,“你还未过门,不算沈家妇,你不肯圆房合情合理,她有何立场逼迫你?”
谢廷筠训斥完,便抱起被褥往窗下的小榻行去,天色已晚,若非隔壁折腾出的动静,此刻他早该睡下了。
陆颜裹着衣袍坐在床上,半晌没吭声。
她没有离开的力气,谢廷筠似乎也……
也没想离开。
他要和自己睡在一个屋子里吗?
可万一庄嬷嬷回来,发现隔壁被打晕的沈文昭,又撞见她与谢廷筠待在一处……
想着想着,陆颜体内再次蹿起一股燥意。
她起先还在克制,压抑,毕竟她已经冒犯过谢廷筠一回,如今人家刚从沈文昭手里将她救出来,她若再犯糊涂,搞不好会坏了谢廷筠与沈文昭的关系。
但欲最经不起克制,尤其她还裹着谢廷筠穿过的外袍。
那外袍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谢廷筠才穿了那么片刻,外袍便已沾染了他的气息,清清冷冷的,极大满足了骨血间滚烫沸腾的潮涌。
催.情香的余威犹在,陆颜又开始神志不清了,裹着外袍在床榻上蜷成一团,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无意识的缠叠。
谢廷筠本想睡个安稳觉,哪知睡着睡着,又听见她的哭声。
不同于在隔壁时惊慌害怕的哭,倒像是……
渴念即将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哀吟。
那声音让谢廷筠的思绪瞬间回到数日前,那个旖旎绮丽的梦里。
梦里,她也是这般娇娇气喘,时高时低的哭……
谢廷筠身上的肌肉逐渐紧绷,忍了忍,还是坐起身朝床上看去。
原先裹在她身上的外袍被她拽了下来,莹白透粉的肌肤在夜色中,犹如暖玉般熠熠生辉,至于那衣袍,正夹.在腿骨之间。
饶是在梦里,谢廷筠也未见识到这般场景。
谢廷筠生怕事态失控,赶紧捉住胡乱动弹的陆颜,再次扯过衣袍为她遮蔽身体,未免再出岔子,他又用被褥将人裹住。
被束住手脚的陆颜,无法遵循本能安抚自己,泪水涟涟的哭,湿润的睫羽一颤一颤的,瞧着好不可怜。
谢廷筠却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再胡闹,你就出去淋个雨冷静冷静。”
“不、不要……”
迷迷糊糊的少女终于开口,哭着求饶,“我不要淋雨……我、我想……”
她一只手从被褥中挣脱,颤颤着攀上谢廷筠胸口。
“你休想。”
谢廷筠一把攥住她试图探入衣襟的手,犹豫着要不要干脆也将陆颜打晕,又怕这般行事,会给陆颜的身体留下伤害。
……早知如此为难,还不如就让她与沈文昭圆房算了。
正思忖间,陆颜又挣出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
勉强遮蔽身体的被褥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谢廷筠垂眸,冷眼凝盯着她受晴欲支配的模样,半晌咬牙道,“……记住了,这回是你欠我的!”
他将陆颜重新放回榻上,任由陆颜牵着他的手。
一柱香的光景,谢廷筠的意志从坚定到逐渐麻木。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那香,才会允许陆颜用他的手犯下那等错事。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谢廷筠收紧臂腕,仅在那寸许的位置徘徊,未再越过那道底线。
……
翌日清晨,云散雨歇。
陆颜是在容香阁里醒来的,她脑子仍有些混沌,问桃心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桃心摇摇头,“奴婢不知,约莫……后半夜大公子派人将您送了回来?”
桃心也不太确定,那个时辰,她和毛毛都睡下了,又问陆颜是否已经与沈文昭圆房。
这可是要紧消息,若是圆了房,回头同陆家也算有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