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为了大计,只能先委屈你了
苏眠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李云昭门前,急促的敲着,又感觉不对,动作缓了下来,在门口喊“公子,开门呐!”
李云昭打开房门,瞧着她装着侍女的样子给他行礼,叹了口气问:“又怎么了,榔头,有话快说。”
苏眠不管不顾闯了进去,转身回头朝门外张望了一圈,李云昭在她身后,也随着她视角望去。
苏眠确认安全,回头差点撞上李云昭,还好李云昭有上次的经验,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躲了开。
将门关严后,苏眠还是不放心,走到窗前也关上,李云昭心想,其实不必这么麻烦,他刚刚一用法术探过一遍,没其他人,仍看着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忙活。
“榔头啊,青天白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不妥吧。”李云昭抱着臂膀,看着她朝自己走来。
苏眠拽着他衣袖,让他先别吵吵,她有大事说。
垫起脚,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却又郑重其事地讲:“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讲,我怕有刘京川侍卫偷听,不是故意和你靠这么近的啊。”
李云昭感觉热气传到耳边,温热的带着痒痒的感觉,苏眠还在喋喋不休,声音更低了些,让他忍不住屈膝,往她那边侧去身子,“阿梨她,会变换模样!”
这倒是让李云昭感到意外,想抬起身和她聊,没想到被苏眠一下勾了回去,身躯往她那边靠上。
苏眠的手掌遮在他耳朵上低语:“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急!她能变出赵启的模样,只是坚持不了多久。呀,我忘了问她能坚持多长时间了,等我问清楚了再和你讲。”
苏眠松开他,李云昭不自在地揉了揉刚刚苏眠碰到的耳朵,敷衍地说知道了,这个消息确实很重要,让苏眠一会记得去练武场等着,将她推出门外,关上房门。
苏眠见怪不怪,对着紧闭房门拳打脚踢了一顿,比了个小拇指,转身去厨房忙活。
李云昭打开窗,想要让清早的凉风灌入,却没曾想,是闷潮的气息。
看着苏眠离去的身影,手又忍不住附上耳朵,脑子里直接浮上苏眠在他耳边低语的场景,她的发丝不小心落在他的肩膀,扫的他脸颊也有些痒,想着想着耳尖也染上了红意。
连着早上吃饭都有些不自在,匆匆吃过后,忙往练武场走去。到井边打了口水,捧起水洗了把脸,身上的燥意才消去一点。
提着剑独自练着,陆柏川第一个赶来,看着他师兄那样子,还以为有了啥烦心事,也没去打扰他,自顾自在一旁打坐。
苏眠随后也跟了过来,看了看李云昭练剑不理人,另一个在一旁打坐也不好打扰,心想着,可能今天任务就是打坐吧,自己乖乖的坐下吐纳。
不知过了多久,李云昭将剑收回,才注意到他们俩人早就来了。
视线由不得往苏眠那边看去,见她已经能稳住心性,而不是借着打坐偷偷打瞌睡,甚是欣慰。想着他们也快好了,在一旁慢慢擦拭剑身候着。
陆柏川和苏眠一前一后结束起身,默默拿出剑,便问李云昭今日练什么。
下一秒李云昭直接出剑,不给他们留时间,直接攻去。
两人现在反应都比之前快了许多,立刻做出反应,三人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感觉日头越来越毒辣,身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纷纷回去沐浴。
苏眠突然回屋,给杜清芷吓一跳,忙将手里的东西往后藏,生怕苏眠看到,见她没注意便悄悄先收回乾坤袋中。见她风风火火从柜里拿出衣物,说要去沐浴,练了一通全是汗粘的她实在不舒服。
苏眠走后,杜清芷又拿出那绳子,在手里忙活。
现下,整个府里就剩孙景然是个大闲人,实在呆着无聊,午后天气变得凉快些,就独自上街溜达。
没成想碰到一戏班子正往客栈里进,甚至板车都拉了好几车。
随即进店问店小二这群人是干什么的,见人家爱答不理,只好落座问店里招牌菜是什么,那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热情地介绍。
孙景然随意点了几个,拿出银钱付了些定金,让店小二一会做好送到福林巷左侧第三户人家里,顺带多给了些银子,当作跑腿费。
店小二也很上道,替他倒了杯茶,便说那群人是为了迎接楚国使节的到来,刘将军特意请来的,害怕舟车劳顿表演不佳,提前就将他们安置下,还有舞妓等其他人还在路上。
孙景然笑了笑表示知道了,提醒店小二一定送到,转身往宅里赶去。
进门也不敢大声喊,将众人都聚集到前厅,李云昭表示没事正常讲话,四周没有刘京川的人。
苏眠问他如何得知,李云昭朝她施法,让苏眠闭上嘴巴,下了禁言咒。
苏眠发出呜呜的声音,指着自己的嘴表示突然不能说话,李云昭再度一指,她便又能言语。
霎时大家都懂了,人家是凌云派的,会术法,一探就知晓。
孙景然便说他刚刚外出遇到的事,这让李云昭接连惊喜,随即苏眠也说明阿梨会变幻模样的事。
阿梨也说她最多能坚持半个时辰,太长妖力扛不住。
李云昭表示,明日就开始计划,他会亲自去刘京川府上散发找到兵符的消息,时间先定一个月后才能解决,先看刘京川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着急,那说明他的计划开始时间,便是楚国使节来的时候,如若刘京川不急,那就只能从别处再找东西下手。
消息一旦放出,刘京川必然会派人监视,明日开始,大家各自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能露出马脚。
苏眠几人点点头,杜清芷问起那阿梨该如何安置,李云昭想了想,只能让她变回鱼身放在苏眠屋里,三餐端进去用。
接下来李云昭就开始琢磨,如何在楚国使节来临时混进去。
想着刚刚孙景然那番话,戏班子肯定是不行,短时间根本练不成,舞伎还没来,倒给了他们时间,简单练练也好混入。
杜清芷善琴,但武功不好,到时要是出了不好自保,还得有人陪同。
李云昭的目光在苏眠和陆柏川身上来回打量,乐器有了,现在舞伎让谁去当,现在是个好问题。
奉都没有舞师,要学只能去青楼,苏眠是个姑娘家,去那地方不安全也不合适。
现在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