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书姥姥的过往
姥姥闻言想仰天大笑,“没杀人?”
“对呀,你要是真想杀我的话,早在我出现的时候,您就应该扑上来了吧?”练的功夫这么邪门,威力应该不小,哪怕是有伤在身,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再把他吸干,伤口大概就可以全恢复了!还需要在这里跟他多说?
姥姥饶有兴致的看向他,接过他手底的兔子,“算你小子识相,你那脚,也是摔下来的时候伤着了吧?得亏你还能拖着走那么久。老婆子我可以老实跟你说,再拖下去,它就要永久废了。“
男子惊讶的看向姥姥,”不可能的吧?我刚伤着的时候就上药了,这两天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应该是要好了。”
”那是因为里面已经足够坏死了,才会让你没有感觉。过来,老身给你看一看。“
男子依言,撩起裤腿伸过去。
书姥姥细细的看了一遍,一指长的伤口是愈合在了一起,但内里好不了,就一直有白液和淡浓血水流出,看来,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啊!能用得起那么好的疗伤药。
书姥姥并起两指,在腿部几个穴位上各点了一下,“有感觉吗?”
男子摇头,姥姥心底有数了。她摸向腿部,居然是缠有纱布紧绷,好方便活动的。从中摸出了一把,仅有一指宽的小匕首,刷刷几下,便把上面覆盖着的腐肉和脏污全都给刮去,露出底下发红,有些发紫的内里。
“你这腿还中毒了。”
“下来那天,被一株黑色的植物刮到了,当天我就把毒挤出来了,挤到后面,我看见再出来的血都变红了,我以为就没事了。”
“伸手。”书姥姥搭上男子脉搏,果不其然,“毒素已经跟着血液流遍全身了,好在你挤出了一部分,加上底子好,不然,早在前两天,你就该死了。”
男子诧异,看着腿部大规模的鲜红,心底涌上一股后怕,“感谢姥姥救命,那什么,姥姥,您饱了吗?我刚看见那边还有一只傻狍子,就是,以我的速度赶不上。”
书姥姥看向男子,没有说话,从兜内掏出一瓶药粉,对准伤口处就撒了上去。
男子连连拒绝,就想抽脚,却被书姥姥一把握住。
他动了一下,挣脱不开,没招了,无奈道:“真的姥姥,我有药,还是撒上去不到半天,即可生血肉的上等金创药!”
正说着,便看见,刚才被挖掉腐肉,还有点疼的腿,瞬间不疼了。
等到,紫到发黑的血也止住了以后,整块伤口变得鲜红,还不再有血流出?
他诧异的看向书姥姥,姥姥已经盘腿坐好,淡淡道:“去吧,老婆子,我还饿着。”
就在两人快要吃光崖底的动植物和果子时,姥姥的头发已全部由白变黑,身形和面容也都变得像30来岁出头的少/妇,姥姥终于站起来了。
那天,男子眼底的惊讶更甚。
书姥姥没有搭理他,这几天,眼前男人都这样,随着她的容貌一点点变得年轻,他眼底的诧异和追忆就没少过。
可世间相似的人那么多,又有什么好好奇的呢?
她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在崖底走了一圈。
这时候男子才发现,原来姥姥的腿也被摔的行动不便了,有些担忧的想上前扶住她,却被书姥姥轻轻挥手示意,给拒绝了。
最后,姥姥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崖间,指着道:“从这里上去,上面应该还有藤蔓,内功没了,你还能用藤蔓攀爬着往上走,臂力还可以的吧?”
男子听话的一点头,捞起袖子展示,“当然!”
姥姥毫无波澜的撇了一眼。
而后,男子半蹲下来,示意书姥姥上他背,准备好,就要一起上崖了。
书姥姥盯着眼前宽阔的背脊,眼底闪过:大仇得报的夜晚、没有对手,平静到乏味的日常、发现新药方后的兴奋、热闹又喧哗的街市。沉默良久,还是爬了上去。
上去以后,男人提议,“姥姥,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医馆?”
“他们的医术都没有我厉害。”
想到那一瓶,不到一个呼吸就开始排毒;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结痂,瘙痒,长肉的伤口,男子沉默了。他身份贵重,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比市面上绝大部分都要好,但姥姥给他上的,比他带着的还要好?
说明她说的,是真的。
”那找一处客栈?“
”可。“
到了客栈后,男子反倒没有留下来陪她,而是给了客栈老板一锭银子,吩咐他们,让他们每天按时给书姥姥送饭菜。姥姥如果有吩咐,也尽量满足,多余的钱就不用找,当小费了。
接过钱的掌柜和小二欣喜连连,忙不迭的直点头答应。
书姥姥看着没有多言,但住了两天,她就走了。
小二看着皮都没有磕破的银锭和掌柜的议论,这是什么天降横财?
那之后,大概是两人有缘,总能在不经意间就有意外的相遇。
或是书姥姥在山间研究草药,遇上被追杀的男子。
或是男子在街边救人的时候,书姥姥柱杖路过。
又或者是,书姥姥在被一群人追杀,男子路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拔剑就是干!
总之,大概是剧情的力量发挥了作用,让他们俩一个月之内,遇到的次数有些时候能频繁到,一天遇两回也不是什么奇事。
姥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总是对男人格外的有耐心,总会停驻一会,定定的看向他,像是在问,为什么又会遇到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人总是露出一脸老实人的憨厚笑容,就问她,“您怎么在这里?您有什么需要我干的吗?”怎么老盯着我?就像那些在崖底生活的日子,姥姥就是这样紧盯着他,他看不明白,问一句,姥姥就有吩咐了。
书姥姥无言,应该是对方有求于她吧?
每回遇见他也证明是,偶尔还像个人样,但多数时候都是浑身破烂,像个刚逃脱逃杀的,没半点人样。但见对方久久都没有开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