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放开我儿——”
年迈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魏县令童颜鹤发,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钱权养人,比江北的同龄人看起来年轻不少。
“在我的地盘竟敢羞辱我儿,真是胆大包天!”
老者声音响起,颇有气势,身后跟着一群乌泱泱的官兵,将客栈围起来,周围凑热闹的百姓见情况不对,害怕被抓住小辫子,也纷纷离开,不一会儿,人群就很快散开。
他看着客栈里的五个年轻人,打量一番后,将目光落在拎着自己儿子的青年身上,冷哼一声,然而这青年却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
“爹!”魏鹄见自己的老爹赶过来,用劲力气,悲惨的喊着。
“魏县令的儿子弄碎了我的玉佩,打算怎么赔偿?”景熙开口,往碎玉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你胡说!这玉佩明明是你们自己扔过来的!还砸肿了我的手!”魏鹄连忙伸出自己的右手,又红又肿,跟个猪蹄似的,也可见当时扔玉佩的力度有多大。
魏县令朝碎玉的地方看了眼,玉很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晶莹剔透的模样,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又看着眼前的青年,对方穿着很普通,完全想象不出玉佩挂在青年身上的样子。
感觉格格不入极了。
“放肆!”他大吼一声。
“放肆!”木禾也跟着大吼一声。
比谁嗓门大,这方面,她还没有输过。
女生的声音尖锐又具有着穿透力,盖住了魏县令的声音,声音上又压了对方一头。
“连这块玉佩都不认识,也配站在我家公子和姑娘面前?”木禾现在魏县令面前,趾高气昂的说着。
面前的少女气势汹汹,一想到刚才她赤手空拳,打趴了好几个官兵,魏县令大脑也开始飞速转动,他看着地面上的碎玉,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完整模样。
身旁的官兵很有眼力见,将碎玉捡起,双手端起放在魏县令面前。
他伸手将碎玉拼在一起,碎玉上的花纹很是精致,寻常工匠是很难雕刻出来,莫非……这青年真有什么靠山?
他拿起最后一块碎玉,玉佩花纹也能看出大概。
玉佩的触感很凉,仿佛能刺穿骨头似的,他手里的是玉佩的中央,是一块兽头,兽头身旁雕刻着层层祥云,凸现出此玉主人高贵的身份。
他看着手中的兽头,又看着官兵手中已经拼好的碎玉。
轰隆——
他浑身上下顿时僵住了,背后冒出阵阵冷汗,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了似的。
那是一条……龙。
龙,乃皇帝专有花纹,他竟冒犯了皇帝!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满门抄家的模样,脖颈处顿时感觉到一阵疼痛,顿时喘不上气来。
魏县令看着被官兵包围住的青年,内心升起了恐惧。
不可能!皇帝怎么会来江北?
他瞪大了眼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拼好的碎玉。
只一眼,他又发觉了不对,这条龙只有四个爪子。
这不是龙,而是蟒!
蟒为四爪,比龙少一爪,乃是皇子专用。
冒犯皇子,也是砍头的大罪,魏鹄也难逃此劫。
木禾站在魏县令面前,她观察对方的神情,也明白对方大概猜出来了,她回过头看着裴郁。
对方给自己使了一个眼神,顿时了然,她伸出右手。
“啪!”
一道巴掌落在了魏县令的左脸。
“放肆!竟敢对殿下不敬!”
一句话,证实了魏县令内心中的猜测,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怎样才能躲过此劫,双腿就开始发软,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
“混账!竟敢打我爹!”魏鹄看着自己老爹被打,又开始挣扎起来,直到看着自己老爹膝盖着地,这才消停下来,他不可置信看着老爹,“爹,你这是干什么……”
魏县令没去看魏鹄,而是看着景熙,见对方玩弄的看着自己,心又凉了几分。
眼前姑娘说这玉佩是她的,很明显她与玉佩主人关系非同一般,同时他靠的最近的姑娘,说过“殿下”一词。
“下官眼拙,请殿下饶下官犬子一命!”他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看起来卑微极了。
魏鹄再是愚钝,也反应过来了,“殿下”二字,彰显着背后之人的身份,他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他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还没开口,就感受到身后手指用力,自己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