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科研楼危
已经欠了不知道多少钱的程昀张张口，刚要问她吃亏在哪里，在场围观的所有人的息子刻板同时弹出委托。
此起彼伏的消息播报陆续在广场响起。
【请总部所有有机甲的猎手，前往科研楼配合人员援救，报酬十五万；无机甲的猎手配合巡卫处抢救科研物资，报酬十万，委托人：安明。】
【请总部所有有过战斗经验的人，协助巡卫处疏离科研楼家属区人员，报酬五万，委托人：刘静。】
【请总部所有有过医疗救治经验的人，协助医疗组准备救治，报酬一万，委托人：徐风尧。】
【请所有科研组成员，提供科研实验体信息，报酬三万，委托人：林新月。】
【请所有在管理楼的非战斗人员立刻撤离……】
“看来这次异变的情况不太乐观，总部的巡卫处一处有一半驻守在居民区，剩下守在总部的这一半全来了，机甲都有两百来个。附近有机甲的自行猎手不超过五十个，还在总部待命的拓行组，除去禾羽组，也有两组，他们的机甲加起来居然也不够对付一栋楼。”
广场上一个猎手摇摇头，关掉息子刻板，他的同伴刚准备点确认，就被他拉住。
“你傻呀！最厉害的拓行组禾羽组都搞不定，你去就是送死。而且这是单项确认委托，后悔就来不及了！”
这人指了指人群里的谢蛮，“再说她都没去，你去做什么？”
同伴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猎手口碑第一的谢蛮浅笑，正在和一个黑市机甲店老板说些什么，那老板便痛快地给了她两个加油手势，摇下载着机甲的悬浮车。
“可是边哥，她好像开着机甲要进去救人。”同伴犹豫道，“其他人也开着机甲进去了，我们还不动吗？”
边谈猛地看向谢蛮，视线却被其他机甲挡住，各种悬浮车也载着机甲紧急落下，等边谈找到谢蛮的影子时，她已经带着一个飞得歪歪扭扭的机甲，进了科研楼。
“边哥？”同伴拽了拽他。
“还愣着干嘛！接活接活，都接私活了，说明不危险，快进机甲！”
边谈风风火火给家里的智能悬浮车下命令，载着机甲往科研广场飞，旁边的同伴赶紧照做。
物体飞行的声响连绵不绝，楼道里划出一团团燃烧的磷火，被射中的实验体迅速断开受伤部分，吸收不远处的低等级核心经元链，而后拟态出数个磷枪，对攻击它的方位喷射。
实验室门后的红焰长刀一斩，劈开拟态磷枪，却见那只实验体断裂处猛地凝出一截长条，下一刻竟有了红焰机甲手里的长刀模样，唰的划向她！
“这东西学得太快了！”
红焰烦躁地躲进一间实验室，拉门挡住刀势的瞬间，拟态磷火带来的高温炸破了门上的观察窗，引得实验室内抢救实验物资的科研员一哆嗦。
她透过机甲眼，看到那只实验体还在不断外放表层经元链，捕捉到人类频率的表层经元链立刻扒在观察窗上，试图冲进来。
“挑贵重的物资走，别磨蹭！”
红焰抬刀斩断涌进来的表层经元链，抵门催促。
门外失去探路眼睛的实验体瞬间转动磷枪喷射，火焰倏地逼近，同时拟态长刀猛地砍在门上。
红焰反手拉过实验器材挡刀，着急地回头看科研员的速度。
机甲尚能顶住高温，但在实验室里的实验物资和抢救物资的无机甲猎手却扛不住，只能被支援机甲拎着飞下去，但这样一来，能对付异变实验体的机甲就又少了一半。
红焰对指环通讯频道里的连绛催道：“哥，还要多久调好屏蔽频率？”
通讯里连绛的语气不太乐观。
“不能再往上调了，频率过高会死人的。”
楼顶，禾羽驾着机甲掩护连绛，临时电源连着屏蔽仪。
科研楼的屏蔽仪附近陆续爬上来很多实验体，不要命似的想攀爬屏蔽仪，连绛也正好借那些实验体测试屏蔽频率的范围，但几乎每上调两个频率，就会加快实验体的修复速度。
连绛骂骂咧咧，“这么变态！它们居然还能借高频率修复！”
禾羽一枪干碎一只实验体的核心经元链，目光锁定其他楼的屏蔽仪，似乎只有这里的屏蔽仪失灵。
“连绛，派一支机械狗调取其他屏蔽仪频率。”
连绛快速跟上她的思路，一边操作一边说：“可这里的防守就不够了。”
科研楼总共十六层，每层二十一间实验室、两间总会议室。
巡卫处的人分布在每一层楼，里面还有各拓行组成员协助。
留在楼顶的除了禾羽跟连绛，以及连绛的机械狗外，还有其他两个拓行组匀出来的五个人，按照以往的任务，对付演虫绰绰有余。
但整个科研楼的实验体多达上千个，还不包括高级实验体，和已经吸收了低等级异变的那种。
“没事，她来了。”禾羽低声说道，见楼外飞上来两个机甲。
禾羽一眼就认出那个青花色机甲的主人，将对方拉进组内通讯，“你速度慢了。”
谢蛮拽着程昀的机甲刚上楼顶，就被几只慌不择路的实验体撞上，程昀操纵机甲一拳一只，给她开路，谢蛮头也不回地顶上缺口防线。
“教他用机甲花了三分钟，已经够快了。”谢蛮说话间，一枪崩碎实验体的核心经元链。
像她跟禾羽这种经验丰富的猎手，找会移动的核心经元链，往往不需要试探方位，她们能预判核心经元链躲避的位置，一击即中。
因此谢蛮一来，整个楼顶的作战压力明显小了不少，引得其他拓行组的五人纷纷惊叹，又默默想追赶她的击杀数量。
旁听的组内成员倒吸一口气，他们学机甲最快也得三天！那个谁都不敢收的人这么有天赋？
同样在组内通讯里的其他拓行组五人：……早知道就把人抢过来了！他们组正好还缺人呢！
“三分钟就教得会了，你可以开机甲教学班了。”
禾羽清扫完一批实验体，语气松快地调侃。
“我正好有这个打算。”谢蛮迅速解决完四分之一的实验体，降下机甲，快步走向调屏蔽仪的连绛，“出了什么事？”
连绛犯愁地说：“频率越高，它们的修复速度越快，如果再往上调，离屏蔽仪最近的人都会死，但实验体不一定能被驱赶。”
屏蔽仪的初始频率是根据演虫高频率交流定的，超过演虫交流频率，就会干扰核心经元链，逼它们停止攻击，从而离开屏蔽仪范围。
一开始星渊抵御高等级演虫袭击，都是直接调高频率，不管承受能力差的人死活，后来星渊针对演虫的应对武器变多，才改变了最简单粗暴的调频率习惯。
现在的屏蔽仪经过多次调整测验，基本都维持在一个频率，足够用来驱赶演虫。
“但其他楼的屏蔽仪还在奏效。”禾羽补充说。
谢蛮了然地点头，像是真的才发现这个异常，“那得同步所有楼的屏蔽仪频率，看看哪里不一样。”
连绛操作仪器回应：“组长已经安排了，机械狗刚连上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