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呸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A先生赞同道。
是吗?嗯,也是,原作里A先生刺杀大使也不是直接莽……极光会只是疯,代罚者和罗大师才是莽……罗曼点头道:
“我们不能在索德拉克宫或者议会大厦攻击他,那里肯定有不少非凡者保镖。他住在尼根公爵的府邸中吗?”
“应该是这样。”
“那我们也不好直接袭击他的住处了,尼根公爵的住处肯定也不会缺少非凡者保镖。”
“你有什么想法?”A先生客气询问道。
罗曼用手指搓了搓垂下的发丝:
“在他坐马车时袭击他,或者如果他是某些俱乐部的会员的话,在俱乐部内袭击他。”
“我会调查的。”
“我还需要一些灵界生物的资料,较为友善的那些。”罗曼终于想起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他最开始是想要对应“旅行家”的神奇物品,接着想到灵界穿梭,想到能进入灵界就能主动寻找合适的信使,于是开始想要一个信使了。
极光会要是真的狩猎“旅行家”,多半也是直接放牧了,不会留着做成有负面效果的神奇物品。但极光会有“旅行家”X先生,有“秘法师”布提斯,他们经常出入灵界,应该有不少灵界生物的资料。
至于召唤仪式是否会得到回应,罗曼打算之后付出一些代价,祈求“愚者”,让克莱恩允许自己以他的名义进行召唤。
虽然“愚者”现在还只是个空架子,但源堡是实打实的,灵界支配者的气息应该能让灵界生物响应召唤。
不等A先生回应,罗曼补充道。
“这次行动成功了再给我,就当是报酬。”
至于洛克哈德的特性?战利品的事,怎么能算报酬?
……
离开大侦探艾辛格·斯坦顿位于希尔斯顿区的房屋,休坐在公共马车上,边拿着炭笔在资料上添加刚才侦探根据目标习惯推理出的活动范围,边思考起委托谁来搜集更多情报。
一旁的佛尔思懒散地坐在座位上,脸贴着马车的车窗,蓝色的眼眸没有焦距地盯着窗外后退的风景。
可以去找达克霍姆,虽然他是一个卑鄙又残忍的家伙,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但他是最为了解这座城市流浪汉的人之一……对了,还可以去找雪曼呀!ABC之友的主要势力范围就是东区西南部,贝克兰德桥区,码头区西部……都在塔索克河沿岸……
齐林格斯更有可能居住在西区、乔伍德区,但为了满足封印物的负面效果,他每天都必须杀人,而最为合适的目标就是东区、桥区多见的流浪汉……
打定了主意,于是休先去了东区,找到了有着和善圆润脸庞的达克霍姆,委托他进行调查。随后,她又前往贝克兰德桥区,直接前往雪曼的住处。
有节奏地敲响了公寓门,门被打开一条小缝。浅褐色的眼眸左右扫视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棕色的眉毛疑惑地皱了起来。
“咳咳。”底下传来声响,浅褐色的眼眸恍然大悟地向下望去,看见黄色的发旋,打开了门:
“休?有什么事吗?”
休略感恼火地进入公寓,于客厅内坐下后,拿出资料道: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
她旋即将资料交给了雪曼,并将对方那个每天需要吞噬一个活人的封印物负面效果告诉了雪曼。
由于对方也是非凡者,休没有像面对艾辛格·斯坦顿一样隐去对方的名字和与非凡有关的信息,补充了对方能变化外貌的事,末了道:
“我只需要一些线索,嗯,绝对不要试图直接攻击他!
“只要有线索,我会付出10……20镑的报酬!”
哪怕没有报酬,雪曼也是乐意帮助朋友的,于是没有犹豫地回答:
“好。”
……
作为尼根公爵的秘书,洛克哈德·西亚卡姆的行程相当简单,基本与尼根公爵相同,如果想要刺杀他,就大概率要面对保护尼根公爵的那些保镖。
然而,我们其实和要刺杀尼根公爵的组织是敌对的……罗曼叹了一声,放下A先生派人送来的调查结果。
难道要选在齐林格斯在舞会上刺杀尼根公爵的时候动手?那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公爵本人的安危上,反而不会注意一个秘书……
要不要再向大蛇祈祷一次?让我的运气变好……可这个任务不是别人派给我的,是我自己为了特性顺水推舟提出来的,再祈祷会不会有点不要脸?
而且,这次要杀的是偏执狂组织的人,如果只有我、A先生这个层级的人出手,还能解释为杀手刺杀失败,杀秘书泄愤;要是有天使的力量介入,那就不好解释了……
真令人头疼呀,都说杀人容易抛尸难,我看杀人也不简单……罗曼揉了揉脸,拿起另一封信。
这封信来自姐姐波莉娜,上面简单寒暄后,以不安的语气写下胡德·欧根似乎真的疯了的事。
到这个节点了啊……按照原作的时间线,离梅高欧斯事件只有两周左右了……
我要阻止的是主的子嗣降临……嘶,我念过祂的尊名,祂不会看我打祂的胎,一生气就把我喊死吧?
真要喊死我,我也不能不干预呀……嗯,祂在让梅高欧斯怀孕的时候就偷偷用力量污染了兰尔乌斯,兰尔乌斯也说怀疑梅高欧斯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个幌子,主真实的目的是将兰尔乌斯改造为容器,在他身上降临……
这能解释为什么主的子嗣降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极光会的成员赶往廷根,反观之后兰尔乌斯去了贝克兰德以后就被极光会严密监管起来了……
主敢在北大陆降临,正神就敢联手把祂打一顿再塞回神弃之地,我这是在阻止祂白白浪费力量、让自己状态变得更差!我这又是赚钱又是往好的方向曲解教义积攒锚才是忠臣所为!
主哇,我是你大忠似奸的好眷者……罗曼顺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找好了理由,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信纸,蘸了蘸墨水,写下圆润的弗萨克文:
“先不要管,假装那是正常的,我下个月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