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喝一杯吧
“我……怎么说,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马上答复你,这一切发生的有点突然,所以……”沈夏说。
“没关系。”陈知礼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就是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只是我真的没有准备好。”沈夏说。
“没事的。”陈知礼说。
“但最好也别让我等太久。”
“我答应你。”沈夏说。
“那我先送你回家。”陈知礼说。
沈夏猛灌了一大口酒,她需要低温使自己冷静。
海城的夏天潮湿闷热,即使是晚上也并不凉爽。车里的空调温度适宜,走下车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沈夏无处躲藏,只有手里的莫吉托还靠着几块碎冰保持着冰凉的感觉。
沈夏和陈知礼挥手再见,回到屋里,她迅速打开了空调,凉爽的感觉让她起死回生。
她赶紧给许元元拨通了电话。
“元元,陈知礼给我表白了。”
陈知礼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江远久违的电话。
高架桥上。
“喂,你在哪呢?”江远说。
“开车回家的路上。”陈知礼语气低沉地说。
“那我长话短说,成远的事这几天应该就出新闻了。”江远说,“你小子行啊,早就被你料到了,还及时拉来了海纳。”
“他们的管理本来就有问题,只不过老爷子在位的时候还可以压制住他们,现在老爷子退了,就原形毕露了。”
“确实,但是这么大的公司很少会有人觉得真的会有问题大部分人都觉得是危言耸听。”江远说。
“不过,我听说你爸可是不太高兴啊。”江远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正经,“你明天回家吃饭的时候注意着点。”
“好,谢谢提醒。”陈知礼的语气依然很淡,“还有事吗?”
“有的有的。”江远生怕陈知礼直接挂他的电话,赶紧开口,“就是……我明天也去你家吃饭。”
“就这事?”陈知礼问。
“这不是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吗?我难道这么不值一提吗?”江远在另一边怀疑人生。
“嗯。”陈知礼短促地同意了一声。
“你这个人,你怎么能这样呢?”江远还是听到了陈知礼极其小声的一声肯定。
“挂了。”陈知礼没有再给江远墨迹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远这几天也正好不忙,他们两家的关系极近,江远时不时就会去陈家蹭饭,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陈父陈母。
他的消息一向灵通,大到公司上市的股票新闻,小到街坊邻里的家长里短,几乎无他不晓。
江远的这通电话也是给陈知礼提了个醒。
陈知礼说他明天要回家里吃饭,而沈夏只剩下明天一天的休息时间。李教授虽然告诉他们不着急回来上班,但是沈夏还是想提前几天回去。
第二天一早,沈夏接到了人民医院面试的通知。
人民医院距离她的住处很远,地铁要将近一个小时,要不是科室实力强劲,沈夏应该不会给他们投简历。
时间:5月6日,下午一点半。
“医院人事竟然加班?”沈夏对着消息发出了感叹。
之后她赶紧找出自己好久没穿的正装,穿上看看是否合身。
毕竟上次穿还是三年前的硕士答辩。
沈夏这几年身材保持的很好,穿起来还有点宽松。
她把自己的简历打印出来,分别放好。
下午,就窝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
陈知礼看了成远的新闻,和他预料的一样,高层领导集体架空,小程总空有总裁的名头,实际并没有什么权力。
如果他没有早一步终止和成远的合作,华盛的亏损无法想象。
他驱车回家,江远早早就到了陈家。
“你可算是来了。”江远直接走过去拍了拍陈知礼的背。
“回来了。”陈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大的异样。
但是陈知礼明白,他并不满意。
“来书房找我一趟。”陈父说。
“好。”
江远看着陈知礼的背影远去,他的右手扶上下巴,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一颗赴死的决心呢?”
陈父先推开门,陈知礼跟着进去,转身把门关上。
陈父坐到一张大的老板椅上,陈知礼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成远的合作是你自己叫停的?”陈父仰头看着陈知礼。
“是。”
“还知道一点一点减少和成远的合作,不愧是我儿子。”陈父笑着说。
陈知礼没有出声,反而是听着陈父继续说下去。
“之后在成远有风吹草动的时候直接找了海纳合作,有眼光,有计策。”陈父说。
“但是你忘了一点。”
陈父故意顿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成远和我们合作多年,现在你自己擅作主张直接终止合作,还和规模小那么多的海纳合作,你让我们的情面往哪里放?”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考虑。”陈知礼低着头说。
“但你也不该这么草率!”陈父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降下来,继续说,“你当时在欧洲的任务完成的确实出色,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给你这个职位。”
“但是,记住,别太自信,很多时候亏一点东西你会赚得更多。”
“成远的事情就是这样。”
陈父敲了一下桌子,好像一声警钟。
“我明白了。”陈知礼低头说。
陈父走到陈知礼面前,拍了一下陈知礼的肩膀,用一种劝告的语气说:“小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明白。”
陈父的神态一下子缓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和小沈怎么样了?”陈父问。
“还行。”陈知礼说。
“你现在事业也算稳定了,也该考虑家庭了。”
“我尽量。”陈知礼说。
江远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悄悄地凑在书房门口听墙角。
“这也没说啥呀。”江远嘀咕着,“搞得神秘兮兮的。”
“咔哒”一声。陈知礼从里面开门,一下就撞上了偷听的江远。
江远立马从陈知礼面前弹开,弹到一米开外的安全距离。
“你在这干什么?”陈知礼问。
“没什么,我正好上个厕所。”江远说,“叔叔好。”
江远看到陈父也跟着出来,立马笑脸相迎,热情地打着招呼。
“别站着了一起吃饭吧。”陈父笑呵呵地对他们二人说。
陈父先走到餐厅,二人跟在后面。
“你等着的。”陈知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用力地捏着江远的肩膀。
“行行行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先让我吃饭。”江远吃痛,赶紧求饶。
陈知礼松开了手,江远重获新生。
“也不知道哪来的牛劲。”江远拍了拍肩膀的褶皱,在心里吐槽。
毕竟他是不敢说出来了。
吃完晚饭,江远和陈知礼准备回家。
陈知礼正准备开车,江远赶紧喊住他。
“好不容易放个假,不喝一杯?”
“我开车了。”陈知礼说。
“哎呦,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沉,你看看你的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走吧,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