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七零年代极品抠搜男6
翌日一早,陈阔又去了省城,把在村里收的走地鸡卖给了各个饭店的老板。
一转手,赚了两百七十多。
这些钱没在裤兜待多久,很快变成了一箱箱的衣服,搬上了他的拖拉机。
忙完店里的事情,陈阔来到昨天的书店,拿到自己提前订好的练习册。
书店老板见他仔细翻看,以为陈阔信不过自己。
“我有个老表在一中教书,他们学校用的就是这套题,不信你可以去问,这一带只有我能搞到这套题。”
陈阔笑笑,收好练习册。
“老板你放心,这些题册没有问题,能不能麻烦老板你再帮我一个忙?”
他想要一中每次大考各科的卷子。
论教育资源,镇上肯定比不过省城这边,就连套题都更加经典。
上辈子,如果不是原主耽误了陈妗乐,她肯定能考出更好的成绩。
陈阔想到那个刻苦的女孩子,就觉得惋惜。
明明她值得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老板脸上有些为难,直到陈阔说可以加钱,他才应允下来。
忙了一圈,回到镇上是早上十点多。
他把从城里拉回来的衣服整理好,摆在店里。
原主并不擅长经营,总是喜欢斤斤计较,店铺的口碑不好。
两个多小时过去,只来了一位客人说要补衣服。
陈阔刚想推销一下新衣服,结果客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衣服都不补了。
陈阔:?
他百思不得其解,原主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比起其它店铺,裁缝铺简直是门可罗雀。
好在,中午两点多的时候,总算来了一位眼熟的客人。
是村里的秦月桂。
她探头在店里张望了一下。
“我想要小芳那种裤子,她说你店里有。”
陈阔连连点头,带她走到摆着的确良裤子的区域。
“月桂婶你看,是不是这种裤子?”
秦月桂上手摸了摸,布料轻盈柔软,有些心动。
“多少钱一条啊?”
她有些忐忑。
听何小芳说,这些裤子是陈阔从沪市拉回来卖的。
沪市,那可是省城啊。
她没出过村子,听人家说,沪市一顿饭的价格抵得上她们一个月的工资。
陈阔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宽慰笑笑。
“月桂婶,你放心,这裤子不贵的,五毛一条。”
秦月桂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五毛,她还是负担得起。
“我要一条黑色的,一条蓝色的。”
陈阔利索的包好两条裤子:“麻烦婶子回村多帮我宣传一下,我店里最近进了不少好货,正愁没人来。”
秦月桂抬头打量陈阔的铺子。
这一看,不得了了。
怎么感觉每一件摆出来的衣服都那么好看?
特别是挂在最上面的裙子,她只在报纸上看过。
她指了指那裙子:“裙子怎么卖啊?”
“这是布拉吉裙子,城里的女孩子喜欢穿,这边的便宜,一块五一条,那边的两块五。”
秦月桂心中可惜。
比起五毛一条的裤子,一块五的裙子确实有点贵了。
秦月桂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村里人,都是冲着的确良裤子来的。
一下午,那二十条裤子全都卖完了,比陈阔想象的还要畅销。
有人听说只要五毛一条,本来只想买一条裤子的,更是直接一口气买了五条。
的确良裤子还带动了其他衣服的销量。
直到五点多,陈阔才有空关店,提着事先买好的东西,往镇上的高中走去。
镇上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大多数学生都是住宿生。
“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高二的陈妗乐。”
陈妗乐还想着除了王凤春,还会有谁来找自己,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么来了?”
陈阔挑眉,看着神情羞窘的女孩,心中有几分意动。
“不欢迎我吗?”
话音刚落,陈妗乐飞快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
抬眼,撞入男人调侃带着笑意的目光,耳廓染上不禁几分热意,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天你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想好答案。”
陈阔那天说的话惊着她了。
每每想起他说的话,心就止不住的乱跳。
可母亲拒绝的话,又像一盆冷水从头泼下,让她的热情冷却。
眼下正是学生下课去吃饭的点,校门口人来人往,察觉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陈阔侧身挡住她,解释道。
“眼下你的学业最重要,其他事情等考完高考,我们再慢慢谈。”
“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把提着的大巴小包交到她手上。
陈妗乐看着这么多东西,想到那天陈阔在她家摆满一桌的情形,吓得连连摆手。
“不行,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
陈阔佯装苦恼,从里面抽出一本语文练习册。
“你要是不收下的话,那这些练习册岂不是没人能做了?哎,可惜我也不会做啊,只好拿去卖给收废品的了。”
陈妗乐错愕的瞪大双眼,连忙拦住他。
“哎,不行,不能卖。”
陈阔好笑的把东西交到她手里。
“收着吧,我问过了,省一中的学生都是用这一套题,可能对你来说有些难度,不过里面有答案,你应该看得懂。”
陈妗乐更惊讶了。
“省城的?”
她的目光频频投向袋子,有些心痒。
学校的资源有限,只有教科书和一套练习册来回使用。
上面的题目她反复做过许多次,基本倒背如流了。
现在有了新题目,她反而有点兴奋。
只是一想到陈阔,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这些很难弄到吧?”
“不麻烦,我去进货的时候,顺手买的,里面还有些小玩意,都是不值钱的,你好好收着,别有心理负担。”
陈妗乐看了一眼鼓鼓的袋子,嗫嚅着唇,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颗心涨涨的,最后只能化为“谢谢”二字。
“跟我客气什么?”
陈阔摆摆手:“不早了,你快回宿舍吧。”
陈妗乐看着他离开,抿了抿嘴,在陈阔看不到的地方,紧绷的唇角最终悄悄弯起。
回到宿舍,她拆开了陈阔提来的东西。
各科练习册两本,墨水两盒,水果糖两罐,雪花膏和蛤蜊油各两盒。
一张纸条飘落下来。
“雪花膏和蛤蜊油,你和王姨一人一盒,我怕我交给她,王姨会拿着扫帚把我赶出来。”
想到陈阔写下纸条的情形,陈妗乐失笑。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