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救命恩人是个傲娇雾忍
“你有名字吗?”
路上我假装无事发生一般搭话了。
“……”
陌生人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冰冷如匕首。
他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回答这个问题。
“总不能叫你好心路过面具脸吧。”
我试图讲个笑话,但最终在周围呼啸而过的湿风中失败了。
气氛更加僵硬。
“我的名字无关紧要。”
他冷冷回答,语气平静而单调,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你经常去救路边落难美少女吗?”
“……”
“……”
“…………”
陌生人叹了口气,听起来有点莫名沮丧,我的坚持显然开始让他感到不快,不过出于某种莫名原因他没有反击,反而不情愿地用尖锐语气反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你刚才为我杀了4个人呢,一定是个好人吧。问问救命恩人的名字很正常吧。”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扯谎讨好。
“……”
陌生人情绪更加紧绷,耐心彻底耗尽,他停下脚步转身走近,轻蔑的俯视着我,露出了一副故意恐吓模样。
“你是傻x吗?”
他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透过面具缝隙与他对视。
我猜他现在脸上可能也是冷漠的面无表情,毕竟那些剧情里雾忍可是没一个好东西……
“我说了这不重要,名字是给朋友和关心你的人用的。我两者都不是,所以别再问了。”
“……哦,那行吧。”
“……”
陌生人沉默了一会儿,猛地甩开我走了,可能是因为厌恶我的多嘴多舌,他这次没再理会我。
很快,他的身影被浓雾吞噬了。
我站在原地努力分辨了一会,依旧什么也看不出来,就随意选了个方向继续抬脚前进。
……
……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是生不出任何负面情绪,也实在对迷雾沼泽会多快将游荡者变成猎物无动于衷,仿佛在那些人出现之前,我的心就已经跌下了悬崖在海岸上摔死了,以至于现在还在活动着的的只是一个奇怪的空壳。
一时间,只有周围一切依旧如故,到处只剩下了无尽的灰色薄雾,垂柳,还有我自己还在喘气的呼吸,随后不久,远处又加上了风中木头晃动的隐约吱吱呀呀。
前方小路分岔,一座狭窄木桥横跨在雾气弥漫的河流上,上面湿漉漉满是潮湿泥苔,看不出任何有人的迹象。
我踏上了桥面,扶着两侧的缆绳小心翼翼往前走。
前方的迷雾似乎更浓了。
我在对岸一棵半枯的树下找到了暂时的窝角,那些密密麻麻的长垂枝可以暂时遮挡些许雾气,我坐在同样长满湿青苔的河岸边,呆呆感受着潮湿泥土渗入了衣衫,但这种不适感似乎也越来越遥远了。
我觉得很累,也再次觉得未来真是毫无希望,甚至莫名连活下去的欲望都生不出来,便犹豫了一会儿,一边听着那些催眠曲一样的河水在右侧潺潺流淌,一边躺了下来,心想还是不走了,就在这里继续等死吧。
然后就像是被听到了心声,桥那边突然传来了故意踩出声响的脚步声。
“……唉。”
我慢吞吞坐起了身,努力想看清远处的影子。
雾气和河水都模糊了声音,难以判断方向和距离,但脚步声确实在渐近,他没再故意搞什么神秘感,不久后便直接从迷雾中现身。
身影很熟悉。
“……”
“……”
“……”
“…………”
“……”
那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站在桥头,安静看着,半湿的斗篷在身侧垂落,举止也依旧冷漠的令人难以接近。
他不说话,我就也不说话。
然后不出所料,还是他的沉默最先失败。
“看来你还活着。”
陌生人声音更加僵硬紧绷,不知道是不是还感到有点尴尬,他又走近了一点,在脸上面具小缝后,我可以隐约看到他的眼睛,依旧用那种难以理解的复杂恼怒在注视着。
他上下打量着我,轻蔑的扫过了我身下的小窝,立刻毫不犹豫的找回面子开始嘲讽了。
“下面舒服吗?”
“哦……还行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