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小狗热情的舔舐遍仓鼠的身体,恨不得含进嘴里。碍事的衣衫,香甜的绿豆沙弥漫。
仓鼠吱吱的贴在小狗怀里抖着身子,生气于他自己神志不清,但对方依旧穿着得体,恨恨得咬上肩头。
半响又生气对方过于恶劣,嘴上一句一句的认错,动作上……太过分了!
热潮期还是被一次次舔舐勾出来,江疆绛箍住对方的头,后颈腺体翻出花边,一股一股的流出绿豆沙的甜爽味道。
夹紧,想遮掩湿透的……“唔——”被大力的分开。
江疆绛手摸上卜凌的膝盖和腿窝,一片湿滑,吞咽着口水,轻声说:“我还没标记,就湿成这样。”
咬紧唇发不出一丝声音,羞恼的避开目光。
……尖锐的犬牙深陷进腺体,冰凉的薄荷冰块信息素带来强烈的凉意让他从沉溺中瞬间清醒,感受着修长的手指……
【插播掉入冰湖自求常识:
雪花满天的冬季坠入寒冷的冰湖,在冰水0摄氏度上下里不断沉浮……身体本能的剧烈吸气,全然忘记是在水里极易呛水。手指冻到失去知觉,抓不住冰面,低温刺激血管收缩,大脑短暂空白,恐惧压过思考。
慌乱后带来的是快速失温,麻木取代疼痛,手臂无法抬起,喉咙紧缩难以发声,心跳飞快,胸口压榨式发闷,血压剧烈波动。冷水浸透衣物拖拽着身体下沉。
温馨提示:审核组,我真的在认真科普冰湖自求,以下是自救方法:落水瞬间是黄金10秒,请忍住本能避免呛水窒息,四肢不要疯狂乱扑身体放松,保护住头和胸口减少冰水浸透核心躯干,稳住身体靠近碎冰边缘,保持仰漂减少热量流失。请勿站立!防止冰面破裂,双手平摊趴在冰面上,手臂用力匍匐五米后再起身。禁止剧烈活动,冷静脱掉全部湿衣服在室温下缓慢回温。】
不合时宜的夸奖,像是掉入草堆的火星,理智逐渐失控。江疆绛眯起眼,被那句呢喃的夸赞刺激的濒临失控。
半响,小狗难受的倒在已经清醒的仓鼠旁,卜凌有点心疼,“不弄出来吗?”
江疆绛抱住卜凌埋进他脖颈,烦躁的说:“你看着我紧张。”
看她烦躁不爽的样子,卜凌笑出声,“让你刚刚欺负我。”
“不是欺负,是服务。”江疆绛平躺在床上深呼吸调节冷静,她偏头紧贴着他额头,“我这么乖的小狗,你忍心拒绝我吗?”
紧贴的气息,舒爽后伴侣伏低做小的态度,卜凌刚退下的红晕又上来,声音沙哑,“不忍心。”
想到什么,手朝着伸过去抓住,江疆绛呼吸加重。“我帮你?”
简直气笑,江疆绛犬牙又痒了,她咬上他耳朵,恶狠狠的说:“不吃就别扒拉。”
神经病啊!卜凌手伸回来,羞恼的躲回被子里,狗alpha,一点不值得心疼。
卜凌在浴室冲洗,他想到刚刚看到的大小,在想到孕腔终身标记的时候会有信息素……薄荷……他皱眉摸上肚子。
薄荷冰块的信息素和在孕腔里放冰块有什么区别!
会死人的吧……孕腔不会坏掉吗?
他打了个寒颤,决定暂时不能思考这个问题,在思考下去他要恐alpha了。
等他洗漱好从浴室出来,江疆绛也彻底冷静下来。
他看江疆绛身上褶皱的衣服,好歹能穿,在看看自己的……湿哒哒扔在地上。
江疆绛是谁,察言观色就知道了卜凌不开心的原因,她抻开上衣服两角,对着他展示自己得到的奖励,小声嘀咕:“被某人niao湿了。”
因为衣服材质的原因,刚刚不显,现在抻开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深了一层。
“江疆绛。”卜凌快步上去捂住她的嘴,就没几句能听的,全是污言秽语。“那不是……”手指蜷缩,根本没办法解释,他心里生出不满。
江疆绛是故意的,她喜欢看卜凌害羞恼怒,超可爱!但要真生气可就得不偿失了,她伸出舔舐,看卜凌懊恼的收回手,一把抱住,“我错了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卜凌现在听“惩罚”有点PTSD,身子下意识抖着躲开。两个人挨得的亲密,江疆绛自然能发现,她重重的在他脸旁亲了一口,“我去搞定衣服。”
之前老妈还有舅舅劝她安排个生活管家提升生活质量,但她排斥有人靠近,也就没有要。
后悔了,回头就招个搁卜凌身边。
关上房门,走到客厅沙发,“喂,妈妈,你和舅舅平时定衣服的店,那个电话号多少?”
“不是礼服,就是。”江疆绛停顿一秒,“就是omega热潮期穿的很舒适的那种。”
“没有带……不是,是没有做到那一步。”
江疆绛盯着桌上果盘里的葡萄,带着清洗过的水珠,“现在吃还没到时候,也没有意思。”
朝对方走99步,但希望最后一步是对方朝她走过来。
男朋友亦或是女朋友,她可以有很多个,但她只是单纯的想谈一个恋爱。
谈一个没有涉及金钱利益抉择的初恋……
“有机会我会带回家的,好,谢谢妈妈。”
江疆绛挂断电话,靠着许诺的身份凭证订了加急马上送,然后又下单蔬菜,走到开放式厨房检查器具是否合适,顺势又下单了厨具。
做完一切,她推开房门,靠在门上,“我们要聊一聊你说的囚禁话题了。”
卜凌向后躲,拿被子挡在身前,避开如坐针毡的目光,“不聊。”
蔫巴巴的小仓鼠暂时不想面对热情狗狗。
江疆绛坐过去,顺势牵起桌上拆开一份的小盒子朝他摇了摇,“你热潮期只一次临时标记不够吧。”
用掉的一个是她担心手进去脏,隔着会更干净免得卜凌生病。
脊骨升起寒颤,薄荷冰块的味道还能在鼻尖闻到,卜凌看着江疆绛的眼睛发现她来真的。
“没想让你低头。”卜凌蜷起膝盖,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你骗我。”
就是这句话,像是厚重的被子掉进冰窟窿里,吸满水,窒息又无力的带着心往下坠。
“我没有骗过你。”江疆绛的头发同样散乱,不措眼的看着他。
好像要深深印刻住他的样子,描摹他最后的脸庞准备离开一样。
卜凌极快的跪爬过去抱住她,抱住就不会走了,不会走。
熟悉温热的手掌没有在下一秒搭在后背上安慰他,心里慌张的往她怀里埋。
“你是听到我们家的传闻了对吧。”
不需要猜,在卜凌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如果是我外婆,我没有话讲,因为是真的。但你也见过我舅舅,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