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林淡,夜的公园
在这个夜里我又来到了公园。将近晚上10点,公园里还亮着灯,但人却出乎意料地少,我记得从前在这个10点的时候,公园里还是有很多人的。现在我走在那条石子路上。球场里还亮着灯光,更远一些的楼房甚至闪着霓虹灯,把红色的灯光投向公园。我慢慢地走着。今天的温度似乎还可以,我猜大概是28度,有微风,但是刚刚我去办公室的时候,那里的温度是32度,因为那里总是被太阳晒着,温度平常就比别的地方高2到3度。我走到球场边。这是什么球场呢?似乎有篮球场,有羽毛球场,里面还有人,但是已经没有人在打了。有几个人在里面,年纪都不小了,中年以上的男人有着大肚子,一个穿着绿色T恤、背着白色书包的女性大概也是中年人吧,Ta们讲着我听不懂的话,不,也许我能听懂,那应该是客家话。说话间有一个男人突然指着我说,诶,你是不是谁?我说我不是,我只是随便进来看看的,然后我就退出了那里。
我继续在路上走着,这一段灯光变暗了,周围的草丛里有虫子的叫声。我对虫子的叫声应该是非常熟悉吧,在我长大的那个地方,四面都是山,房子就坐落在山里,周围都是植物。晚上到处都是虫子的声音,而且就算真的没有虫子,我也会听到虫子的声音。因为我有神经性耳鸣,据说这是ADHD的伴生症状。我对虫子的叫声真是从小最熟悉不过了。
我快走到康乐设施那个地方了。我的右肩一直不舒服,时时有疼痛,特别是牵扯的时候。上一次我就是在这里吊了一下单杠,就发现肩膀疼痛,从那时候起我的右肩就开始伤了。去看医生,Ta说是肩袖损伤,看了两个医生都说是肩袖损伤,扎了几次针,似乎也没有变得更好。尤其是最后一次扎的时候,李医生亲自来给我扎,结果扎完之后右手累得不得了,豆包说这是过劳了,也就是电针的震动过于强烈,让我的手臂过劳了。我怀疑从那一次之后我的右肩就更不行了。唉,不高明的医生到处都有。
我沿着小路慢慢地走着,发现虫子的叫声有极多种。有些是一丝一丝的,隐隐约约的;有些是一声一声的,极为明显;有一些的叫声非常短促,叫了一会又停一会,然后再重新叫起来;有些地方有几个虫子仿佛在呼应一样,此起彼落。它叫完了,然后停下,又轮到另外一个虫子叫起来;另外一个虫子叫完了,停下来又轮到原来的那一个虫子,如此一应一和。我以前曾经天天在这条路上跑步,我怎么没有发现如此细致的细节呢?
我在路上走着,前面有一男一女,大概是一对情侣。我曾经在这条路上看到过不少漂亮的姑娘,有身材很好的,有气质很好的。看到长得好的,我就会跟随着Ta们,起码是目光跟随着Ta们,看一阵子美好的外表。谁不喜欢呢,如同花花草草,人美也一样。我以前还在这里发现一个经常跑步的老头,赤裸着上身,Ta是长期跑的。从前我也曾经长期在这公园里跑过步,每次跑几个小时,哦,不对,每次跑几公里。我是从什么时候没有开始跑的呢?似乎从真真正正认真写作开始,我就没有去跑步了。我搞不清这是年龄的原因,还是因为开始写作的原因。也有年龄的原因吧,毕竟年纪越来越大,膝盖的损害就越来越厉害,所以我意识上主动减少了跑步。但即使排除这个因素,让我现在去跑,我可能也跑不动了。是因为停下来就跑不动,还是因为身体素质跟不上了呢,我也无从比较。自从开始写作以来,别说跑步,我连走这个公园的时间都很少了。我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经常在十一、12点。我真的要花那么多时间去写作吗?有时候是,大部分时候不是,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待着而已。
我为什么不能待在家里而必须待在办公室,我深深地知道这个原因。因为我不想回家对着Ta和Ta,Ta们两个都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Ta使我感到压迫,而Ta使我感到压抑。如果两个人在家里使你感到既压迫又压抑,那确实是没有什么原因要待在那里了。但是我又想,如果我待在家里躺在床上,这对我的腰有好处,而且办公室的环境并非那么好,Co有时候会干扰我的工作。是的,多少都会有干扰,旁边有人Ta又会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可能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地投入做一个事情,而ADHD又很难收揽自己的注意力,这就变成了注意力随时被拉开甚至涣散,一天里面所能做的事情可能并不多。现在因为我要完成当前的这一个输出任务,反而显得需要做的事情很单纯了。我每天只要不停地输出,整理我的思维,我就完成了当天的工作。而且我已经经过了几天的讨论,不再会随随便便地批判自己了。
我快走一圈了,前面听到几个小孩的尖叫声,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小孩。这个公园里小孩似乎不多,老年人偏多,当然也有年轻人,比方我见过的那些身材好或者气质好的姑娘。当然通常我都在晚上来,脸是看不太清楚的,灯光如此幽暗。嗯,也只能看到身材了,更多的时候是看到Ta们的腿。现在的女孩子有些腿好直啊,身材变高了,变苗条了,腿也变直了,变修长了,确实营养好了,时代改善了,连同人都变得好看了。不,也许现在来说,在我眼里年轻本来就是一种好看吧。若干年前D就跟我说,Ta现在看到年轻人都觉得好看,那时候我还没有这种感觉。事实上现在我这种感觉也不太深,好看的还是好看的,不好看的还是不好看的,也没有觉得自己变化有多大。也许这也是因为ADHD的特质吧,ADHD可能从童年、少年时代到成人、到中年、到老年都不一定会改变多少。
我又回到我出发的那一个点了,小孩子的尖叫声还是不断地传来,原来它不在原来老公园的这一边,而是在新开辟的那些场地里。我在那个场地里走得很少,因为它刚刚建起来不久,我前两天才走过一次,但也是唯一的一次了。现在我要不要上去走一走呢?我的脚步由着惯性往前,我大概率不会走上去,如果我不是主动做出决定的话。我要不要走上去呢?或者走上去看一看。看吧,那路上虽然没有路灯,但是它的道路是有弹性的,我或许可以考虑将来在这里跑步,这样对膝盖损害会比较少,让我走上去看看吧。
以往我来公园的时候都是带着耳塞听音乐的,因为身边总是有杂七杂八的、很多人在来来去去,带着音乐一边走路会更好。据说ADHD在运动的时候会提升多巴胺的分泌,会让你感觉更好,注意力更好。也许吧,以前我在走路、散步的时候,或者在跑步的时候确实感觉挺好的,甚至有时候不跑不走都不舒服。但是正如前面所说,自从写作之后,这种机会就很少了。现在我是不是应该把这种习惯找回来?
我走上了新的公园那边。我在旧的公园那边走了一圈,我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可能有20分钟吗?因为我的输出大概有2000字左右。现在我上了新的公园那边了,脚下是有弹性的路。那是什么?可能是沥青吧,蓝色的沥青,上面还印有一些线条和花纹,花纹有点像纸巾,线条是白色的。上面也有康乐设施,有儿童滑梯,有几个人在那里玩着。前面有一对母子,不,有一家三口吧,大概是母亲、父亲和一个小孩,孩子是男孩子,在那里荡着秋千。这时候已经超过10点钟8分钟了,灯还没有关,不知道真正关灯的时间是多少,是11点吗?还是10点半?我也记不清了。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住在画室里的时候,12点出来跑步,那时候路上静静的,公园静静的,静静的树荫下,我一个人在跑,那种感觉我还记得。前面有一对情侣,是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废话,这只是表示Ta们是一对年轻情侣而已,女孩子的腿也是挺直的。现在的女孩子都相对腿直了吗?是真的。我在上面慢慢走着,有些人渐渐离开了康乐设施。我还要往那边走吗?那边是停车的地方,接近那个小市场,我还是不要往那边走了吧,那边似乎没有绕回来的路。让我看一下,让我看清楚有没有绕一圈的路,如果有我就走一圈,如果没有我就回头吧。
我继续走着,前面似乎是有路的,因为有人在路上走着,路的两旁种上了草坪。草坪不是很漂亮,应该没有人愿意躺在上面。路两旁也栽了树,树叶不多,有点光秃秃的。这些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长出茂密的树叶,那两边就有树荫了吗?不会,因为它种的距离相隔太远了,就算长出了树叶可能也不会成荫。其实这里是有一条环绕的路的。我在上面慢慢地走着,前面又有一个女孩子走过去了,扎着马尾,穿着看不太清楚,白色的上衣很休闲,黑色的裤子。不是个美女,一般般,所以我也没有兴趣跟随Ta了,让我就慢慢地走吧。微风又起来了,虫子的声音在两边,停车场里有很多车。我走在路上,但是树木都没有长出树叶,不,让我看看是什么,好像是白树,它是不会有树叶的,大部分都是白树,是不会有树叶的。白树为什么要种这种树呢?我不明白,有观赏性吗?为什么不种一些可能有叶子的树?两边的虫子都在叫,甚至显出一点点荒凉来,因为草坪长得实在不是很好看。前面有一个穿着跑步服的人走过去了,高个子,马尾巴,穿着红色的、不是橙色的T恤,腰间围着一个什么裙子、半裙,不懂,下面穿着弹力裤。是不是美女且衣品一般,所以我没有太留意。有人在遛狗,以前我曾经在这里看到过一个遛狗的女孩,穿着浅色的西装,气质、衣品都非常好。
真是刻在DNA里的颜狗颜粉。就这颜狗吧。对,好看的东西永远没有什么抗拒能力,而且只喜欢好看的,不好看的永远不好看,不好看的永远看不上。我已经不打算抗拒了,这都早已经编码在你的DNA里,你怎么抗拒呢?接受它吧,哪怕七老八十。嗯,不管什么年纪,你都可以保持你的审美。前面又有人遛狗过来了,这次是一位大爷。旁边的蟋蟀在叫。我走到了一个外围比较黑暗的地方,那黑暗的地方是有什么东西?它们是树吗?好像是树影,一排黑黑的树影。对,让我看清楚一点吧,真的是树吗?好像是的。让我再走近过去,灯光阻碍了我去看它们,近处的灯光阻碍了我看远处的它们。我走过去了,我走到草坪上,那些确实是树,被篱笆拦在公园之外,隔离在道路与公园之间。让我想起我都几乎想不起了这新的一边的公园原来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原来这里有一条小河,或许不是小河,只能算一条小坑吧,两边有茂密的树,我还从那里走过,还是一个比较幽静的景致。现在都推平了,变成了毫无特色的运动公园。是的,那时候是一个有很多树木、中间有一条小坑、两边有树荫,走在上面还有一种野外的感觉的地方。现在它被推平了,做成了毫无特色的公园。我还记得这里曾经被规划为一所学校,但是现在学校没有建起来,变成了现在的这个公园。那小学还会建吗?不可能了,因为这里都已经没有地方了,这地方全部变成了公园。啊,不知不觉之间这里产生了那么大的变化。我想得更久远,我回想了更久远的时候,这里曾是一条非常荒凉的路,两边,不,一边是工棚,一边是被封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是密林,反正里面很多树吧。以前在现在旧的公园看这边,这边都是树,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推平了,做成了这样毫无特色的公园。是的,这个公园毫无特色。
风似乎停了一阵子,现在又重新吹起来了,我依然在新的公园这边逛着。康乐设施的人变少了,但是还有人在这边,有三个中年以上的人。有人在听广播,是什么广播呢?或许我可以走进去听一听是什么语言,是什么内容。是普通话的。内容是什么?听不清。有人盘腿坐着,两个叠腿坐着,应该有两个是男性,有一个是女性。一个男性跟一个女性坐在一边,另外一个男性坐在另外一边,但坐在一边的一个男性和女性,Ta们好像不是一起的,不,也有可能是一起的,Ta们坐的距离不远不近。一个在听,一个在看,手里都拿着手机。好的,那个女的起身了,Ta靠近一些那个男的,Ta们可能是一起的。然后,穿着橙色T恤的跑步的女孩又从我面前经过,Ta也许不是女孩,大概率也是中年以上,而且Ta也没有在跑,Ta只是在走。
现在那个女的走了起来,男的也起身了,Ta们确实是一块的。风又吹起来了,有凉凉的爽意。我的面前有一棵树,这棵树的树干还蛮大的,树干有三部分,这是一棵树还是三棵树呢?我有点好奇,我围着它转了一圈,仍然没有能分辨得出来,这到底是三棵树还是一棵树?如果是一棵树的话,它也长得太大了。树干非常粗壮,不高,也许是高的上面都被锯掉了。下面没有树叶,只在顶上像伞一样散出一些树叶来。这是一棵奇特的树,有点特征。已经快到10点半了,10:21,公园里还是在亮着灯。
前面有一对男女走过,Ta们竟然是讲粤语的,女的比男的更高。男的在抽烟,Ta们挽着手在那里走着。如果在生活中看见,会觉得Ta们般配吗?因为男的确实没有女的高啊,而且瘦小,不知道。世间的人过于丰富了,过于有多样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奇怪,什么样的搭配都有,不奇怪。我继续在新公园这边走着,走到快跟旧公园接壤的地方了,然后我发现了几棵歪着长的树。曾几何时,这里应该是有很多树的,可是现在只剩下平平无奇的公园。
球场里还有人亮着灯。有人的那边是篮球,羽毛球这边已经没有人在打了,但是有一个女性在里面走着,长得比较胖,白色的T恤,蓝色的运动裤。Ta在球场里面走什么吗?我没有明白。我又走回到旧公园这边了,我发现我可能还是更喜欢这边,毕竟这边有树荫。走在两旁,不,走在道上,两旁都是树荫,树荫给我一种唯美的感觉。不是唯美,是一种婆娑的感觉。我喜欢这婆娑的感觉。在夜晚,各种影子活生生地印在我近视的眼睛里,使我跟真实世界之间有一道似乎是像滤镜一样的东西。但是现在光污染也确实太严重了,穿过树木到处都是霓虹灯的影子,不,直接是霓虹灯。我好久没有走过湖边了,或许我应该下到湖边走一走,让我走下去吧。我正在下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下去的地方有几个石块。我记得曾经有一个时间,我在这个地方看到了三个弹吉他的男人,我还给Ta们拍了照,录了音,Ta们都是吉他的爱好者吧,几个人在那里边弹边唱。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光阴如梭,很快又过去了那么多时间。而我还一事无成,或者大部分生活就是这样一事无成的吧。这让我想起了那本瓦尔登湖,家里放有一本瓦尔登湖,然而我从来没有翻开过,我不知道它在讲什么,也许我某天有空的时候会把它翻开来看一下吧。下面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虫子的叫声。啊?有一种声音我觉得是蟾蜍,有一种声音我觉得是蟋蟀,有一种声音若有若无,一丝一丝的,我不知道是我的神经给我的,还是真实的世界给我的。它极像我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耳朵听到的那种神经性耳鸣。
我是几点钟来到这里的,快到十点的时候吗?现在快到十点半了,这中间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一直拿着手机在做语音输出,我总共输出了5000多字,这意味着我来这里已经有50分钟了吗?有没有这么久,让我回去看一下吧,我是几点来的?
我看了,我是将近10点来的,这意味着从我来的时候到现在时间过去了30分钟。我现在在湖边的一处栏杆上,湖里有水,水面倒映着周围。其实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来这个公园里,在那段时间我无所事事,我还没有开始写小说,我也没有租新的办公室,我每天都有很多空闲的时间。我来这里观察日落,观察树木,观察水边的植物。对,那时候我想的是画画。我给这个公园画了一幅画,现在还留在家里,但那也是我给这公园画的唯一一幅画了。你为何如此善变呢?兴趣转移得也蛮快的,难道就没有什么兴趣能穿透你的生命停留在你的一生中吗?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我曾经很热衷地喜欢弹琴、吹陶笛、画画,但是现在几乎都成为过去了。而自从决定了写作开始,我的时间就不够用了,它挤压了我,似乎挤压了我所有休闲的时间,我再也没有那么休闲地在公园里经常活动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动的呢?就是从前几天开始吧,我第一次走过新公园那边,又在老公园这边逛了几个小时,可能一两个小时吧,那时候我插着耳塞听着音乐。四周不如现在安静啊。路灯被关掉了,将要10点半,现在是10:29。
原来这里的关灯时间是10点半。台阶那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Ta突然大声讲话让我有些意外,原来这么晚了还会有人蹲在这里的。我刚刚原本想去水上的亭子那边看一看,但是熄灯了,亭子那边也没有灯光,我且往前面走去看看吧。然后我看到湖中有了动静,是有人在那里钓鱼吗?让我往前走过去看一看。
关了灯的公园与不关灯有些不一样,四周更安静了,就像我从前12点来这里跑步的时候一样。近处没有了灯光的照耀,纯纯是黑暗中的树影,这样感觉更好了,更安静,两边的虫子听起来更清晰了。有一个很急促的声音,我认为它可能是蟋蟀,但是现在没有蟾蜍的叫声。我慢慢地走在靠湖边的那条小石子路上。那个发出急促声音的虫子似乎在我的面前。远处有一栋大楼的顶端发出灯光,那是什么?那是T1吗?天上有云,没有星星。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星星了。我慢慢地往前走,现在那个急促地叫的虫子落在我身后了。我要走到另外一个栏杆边去看看那里的人到底是在干什么,我猜是在钓鱼吧。我经过了湖边的一些树,我曾经在这里观察过树的影子和长在一个非常小的小岛上的树是如何的形态,那时候我心里想的是画画。
让我继续往前走,微风若有若无,我一个人行走在石子路上,两边是重重的树荫。不是树荫,是树影,不,既是树荫也是树影。我慢慢地往前走,到了一个亭子。这个亭子里曾经有吹乐器的人在这里,有吹小号的,有吹笛子的,可能还有吹葫芦丝的。我曾经在这里见过Ta们,但是我好久不来这里了,我也不知道Ta们还会不会来这里。我走上了亭子,发现亭子这里有几个凳子?真奇怪,Ta们是不是平常在这里固定活动的呢?否则怎么会有另外带来的凳子呢?我继续往前走,走到平台那里发现了一个电动车。奇怪,电动车是怎么进来的,它应该没有地方可以进来啊。我就经常想着我能不能骑车到里面呢,但是我没有发现能进来的地方,起码在我注意到的地方那里没有,但是电动车确实就停在那里。对,我慢慢地走向那个向湖中突出的那一个平台。我要走到栏杆那里看那里是否真的有人,然后那人在那里干什么呢?我曾经去过那里看长在湖边的水草,不,不是水草,是一种植物,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有可能会有花。我总是喜欢在绿色里发现那种微小的美好,可能是一朵什么颜色的花?它因为长在这么多草里,长在草丛里,它就显得稀有了。哦,我又看见了一个电动车,Ta们是怎么把它骑到这里来的呢?哦,原来这里是真的有人的,Ta们在钓鱼。Ta们是怎么走出去钓的呢?Ta们是从哪里出去的呢?我搞不懂,让我走一圈。嗯,看有多少人,现在已经看到两个了。Ta们在钓鱼的时候也看手机吗?眼睛不会瞎吗?Ta们是直接翻过去跳过去的吗?是的,如果我不是手疼,我也可以跳过去,但是我现在的肩膀还在疼着,翻过去对我可能有些困难,还可能有发生不可控的损伤,所以我还是不要翻过去了。
我看到了四个钓鱼的人,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