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Chapter 17
这栋是综合楼，一楼为餐厅，二楼是老年人活动室，三楼则是一整层的图书馆。
两人此刻正站在三楼的图书馆门口。
姜小渺不禁发出感叹：“这里的老人过得还挺不错的嘛。”
秦向宁没有接话，他只觉得人类有些悲哀，将这么大的图书馆建在这深山老林里，使用率可能极低。
他一挥手，图书馆的门就自动打开，两人走进图书馆内。
路过门口时，警报器发出“滴滴”声响，这声音在寂静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姜小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秦向宁脚步不停，“黑暗会放大人类的感官，这样的声响，根本传不到二楼。除非……”
除非什么？姜小渺心跳得很快，她隐约知道秦向宁要说什么，明明知道这个答案会让她汗毛倒立，但她还是将疑问问了出来：“除非什么？”
秦向宁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娃娃了，明明害怕得手都在抖，却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里有还有别人……或者还有别的生物。”
姜小渺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吓唬一个娃娃算什么神仙！”
“……”
秦向宁还没开口，姜小渺就立刻补充道：“虽然是我问的你，但是你也别说的这么恐怖嘛。”
“……”
秦向宁选择不作答，他带着姜小渺找到了之前在楼下看到的那扇窗户。
姜小渺趴在窗户上往下探去，发现那诡异的老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不见了……”
“之前方金康说过，这老人行动没有规律，不必大惊小怪。”秦向宁瞄了一眼刚刚死活要站在窗台边的姜小渺，“倒是你，你确定要站在这不跟着我一起调查吗？”
姜小渺马上回头对着秦向宁伸出双手：“我只是看看，你怎么自己给我加戏！”
“我看你挺喜欢在这的，不然你还是留在这给我盯梢吧？”
“秦向宁！”姜小渺急了，“你要是把我一个人留在这，我就……”
秦向宁来了兴致：“你就什么？”
“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毫无威慑力的一句话，甚至让秦向宁听了有点想笑。
但他还是伸手将姜小渺抱在了怀里。
这么可爱的娃娃，要是真逗丢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姜小渺心想这还差不多，又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于是偷偷抬头瞄了一眼秦向宁。
她发现此神仙，眉眼弯弯，嘴角扬起，这分明！是在嘲笑她！！
于是她惯例在秦向宁的身上偷偷踹了两脚。
如果她能张嘴，此刻肯定要咬着秦向宁的胸膛磨牙齿！
等等……秦向宁的胸膛……
姜小渺双手撑着秦向宁的胸，用力地按了按，嗯，摸起来手感很不错，感慨完后，她还伸手拍了拍。
拍完后瞬间的理智回笼，姜小渺立刻红着脸，双手捂住脸蛋，左右摇头。
就连姜小渺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脑袋四周飞出了一堆红色小爱心。
目睹了这一切的秦向宁表情僵硬，合着这还是一个小色鬼？
“你在干什么？”
姜小渺一惊，露出两只眼睛，说话也有些结巴：“我、我帮你未来女朋友试试手感。”
所以自己是被一个娃娃非礼了是吗？
秦向宁深吸一口气，无法接受这一事实：“神仙不会谈恋爱。”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把话说死了，如果姜小渺信以为真，之后不主动撩拨他了怎么办？
“但……”
姜小渺却不以为然，她打断秦向宁反问道：“神仙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子，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土地里长出来的吗？”
“……”秦向宁哗然，确实一直听说神仙不能谈恋爱，但似乎现在天上那几位也没有特别依照着这套“规矩”办事，只是他们的寿命太长，大多数仙友并不会像人类一样一生固定一个伴侣，“我……”
“话说你活了多久了？”姜小渺继续问道，“这期间你就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想和她长相厮守吗？”
“你知道这么多做什么？”秦向宁总觉得自己的内心被窥视，他不再依着姜小渺胡来，将话语权抢过，“就算我有遇到过喜欢的人，这也不是你能打听的。”
姜小渺叹了口气，误以为秦向宁是恼羞成怒，还十分好心地开导道：“喜欢一个人又不丢人，更何况那是曾经发生的事，这也不肯说……”
秦向宁不语，他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查看对着窗户的这排书架。
“老古董。”
“你说什么？”
姜小渺察觉到自己的腰部又被拽紧，连忙指着书架上的一本书道：“哎呀哎呀！我没有说你，我说这个东西是老古董！”
秦向宁顺着姜小渺手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堆现代印刷的书籍当中赫然插着一本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褐黄色本子。
那本子像是手工制品，就连书脊都是用手工打孔穿线而成。
秦向宁将这本书抽出，封面用钢笔字写着《莽山》。
他随手翻了几页，确实和姜小渺说的一致，是本“老古董”，每页的字都是竖排，顺序是从左到右，并且清一色都是由钢笔书写。
不难看出写这本《莽山》的人应该注入了许多心血。
“虽然但是……”姜小渺本想说这本书也太粗糙了一些，可这本书透露着某种诡异，万一是那老人的心头所爱，到时候祸从口出岂不是要被那老人缠上？
于是姜小渺话锋一转：“他的字写得挺好的。”
“我看未必。”秦向宁见惯了这些鬼，他直接了当，“学艺不精、虚头十足。”
姜小渺嘴角一抽，心想你这位神仙想要得罪鬼魂也别带上我啊，面上又开始给秦向宁台阶下：“我觉得还挺好的，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他仿古文却没有访到精髓。”
秦向宁用术法将手上的书变成了一个竹简。
竹简的一边被秦向宁拉开，整个竹简散发着淡淡绿光，竟漂浮在了空中：“古人之所以竖排写字，是为了方便竹筒从右向左卷起。”
说着竹简便随着秦向宁的话开始卷起。待卷到最后一根简，这东西又变成了那破破烂烂的书籍：“你说他是不是学艺不精？”
话递到了姜小渺的嘴边，姜小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唔……万一他是左撇子。”
“左撇子并不会改变书写习惯。”秦向宁不依不饶道：“你见过哪个左撇子写字是从左到右写的，还是说，你在怀疑我的见识？”
天老爷呀！姜小渺觉得秦向宁越来越怪了，他不是话很少的吗：“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在帮你思考多种可能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