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炁祟
小武和他大师兄是来找罗航大师伯买器物的。
看到大师伯从库房里搬出的东西,罗航直接傻眼了。
“黑狗血、羊蹄子、法纸纸钱、招魂幡、陈糯米还有朱砂墨斗。”小武对着单子一个一个地点数。
“大师兄,都齐了。”点完数,小武直接把背篓放入后备箱。
“等等,你们再去后院抓一只红冠大公鸡。”罗航二师伯拦下他们。
“小航,你抱着这只大公鸡,路上千万不要放手。如果找不到路,或者遇到你觉得很危险的情况,就把大公鸡放到地上。”罗航二师伯叮嘱道。
“我明白了,谢谢二师伯指点。”罗航很乖巧地道谢,又从大师伯手里接过一个竹篓挂在腰上。
这个竹篓编织得很精细,巴掌大,看上去啥都装不了。但他接过来的时候,感觉里面有点东西。
“这个是我离开的时候,师傅教给我防身用的。这只是借给你,回来要记得还我。”大师伯看着竹篓的目光,很有点舍不得。
罗航心道,你要是真舍不得,就别给我得了。
二师伯在旁边,嘶了一口凉气。
“大师兄,你连这个都给他了?”
“小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多点东西防身,师父也能多放心一些。”
二师伯点头,“说的也是,不过我那东西没有带过来,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小武没有看明白那个竹篓有啥稀奇的地方,但他大师兄先是一愣,而后惊奇地瞪大了眼,看看罗航,再看看罗航大师伯,眼里浮上一丝羡慕。
离开小院后,小武开车直奔百通镇而去。
“这边过去只有十六七公里,路也还挺好走的。我们到那儿之后先不着急动手,等到子时前再上山。”小武大师兄叮嘱了几句。
他转头看向后面坐的罗航。
“小航,你那竹篓可要收好,今天我们三条命就靠你了。”
小武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观察罗航的竹篓,不解地问道:“大师兄,这竹篓看上去也没啥稀奇的,你咋说我们三条命都靠它?”
大师兄“嘁”了一声,斜睨小伍。
“你懂个屁!这个竹篓看上去普普通通,但里面的东西可不普通。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的是风水鱼。”
小武依然不解。
“风水鱼我见过啊,人家都是活鱼,而且是要在风水局里面才能起效。这个竹篓里面难道还可以装风水局?”
小武大师兄这么一说,罗航率先反应过来。
也不看看他外公擅长什么,白家纸扎术,扎条鱼可太简单了。
而且罗航知道,白家纸扎术除了动物外,还能扎器物、房屋等一切可扎的东西,扎个风水局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武大师兄见罗航脸上浮现恍然大悟的表情后,不再开口说话。
反倒是小武疑问没得到解释,心如猫抓,不停地往后看罗航和他的竹篓。
他大师兄见状气笑了,一指头叩上小武脑袋,“好好开车,别没遇到邪祟,反被你送走了。”
小武嘿嘿一笑,不再分心。
罗航扒着前面两个座椅靠背,脑袋挤在中间,看向小武大师兄。
“大师兄,你说的邪祟是指什么玩意?”
大师兄看了他一眼,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生灵万物都有炁。你白家纸扎术附灵,赋的就是这一份炁。”
“天有阴阳,人分好坏,炁也有正邪。正炁就是世人口中的善魂,邪炁自然就是邪祟。”
人死后,一般来说魂会直下阴间,不能在世上逗留。
但有些魂魄执念太深,迟迟不愿离去,就会在这个过程中吸引世人的各种恶念邪念,最后变为邪祟。
“我们今天要去的那个地方,就很有可能是邪祟作祟。”
罗航点点头,明白了他们今天的任务。
“对了,小武哥,何家和孙家,现在怎么样了?”
“哦,我正准备告诉你嘞。”小武从后视镜看了罗航一眼。
“上次在湖山的事,有上面的人接手处理。何家那个老太爷的尸体在柏树下面被挖出来了。法医鉴定结果是他已经死了好几年。”
罗航瞪大眼,张了张嘴,想说啥,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武继续说道:“孙家那边由孙淼出面,说是有人借用他爸的身份,想去他哥墓前重做风水局。”
罗航一脸纠结,“这话他们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小武笑了起来。
“虽然宣传是不要封建迷信,但你架不住人家私底下这么干。有些人他脑子里就一根筋的认为风水很重要,警方也只能劝诫,没办法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