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第十一章:惊蛰皇室宴席(2)
无数的目光冲击着站在原地的茯狄忒,当下时局,谁都不能来帮她。
不会有人想要在这时候成为众矢之的,她认为自己完了。
“二哥怎么向她走去了!”立罗斯着急地扯了扯砚罗尔。
“二哥有他的想法,即使如此,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要是被二皇妃知道了,岂不是又要多嘴多舌了!”
砚罗尔语调冷冰冰的,他直言道:“她现在还很重要么。”
“很抱歉,她是我的女伴。”森赦尔一把搂住了她:“今日皇室宴席,应是平日里安心的交流,还请大家,享受宴席的美食吧。”
茯狄忒淡淡道:“见过许多尊贵的客人,我是茯狄忒·娜里尔,或许大家对我喜欢,只是一场搞错罢了,世上如此相似的人,我不介意大家强行认为我是谁。”
芭特芙莱差点笑出声,她道:“这话倒是说得明白,只要是有人强行,她一句不介意,却让人既想介意也不好介意上了。”
黑牡丹蹙眉,道:“这算什么?”
“不算什么。只是她想接触的人,也不会让她接触了,她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众矢之的啊。少不了一场极好的长时间新闻,这可有趣了。”
“这有什么好的。”黑牡丹小声道:“跟为难一个小姑娘似的。”
“她可不能够是什么小姑娘了。”芭特芙莱道:“我们很小时,就走出来了。她如今十九年龄正是非常的好日子。”
“你居然知道她的生日吗?”
“知道。正是三月七日。也就是惊蛰的次日。”
黑牡丹小声询问道:“这次的惊蛰宴席也要如往日一样,举办两日吗?”
“都这样了,撒多克尔里大帝也没个表示,他想着这样的场面随意些就好了吧。”
“我记得她这个人不是与蕾菈家族交好么,还与安琪瑟·蕾菈是挚友。”
“是这样不错,牵连太多,要保住不容易,只能让心爱的挚友别知道才最好。”
“会不会太容易了些。”
芭特芙莱笑眯眯地小声道:“茯狄忒与蕾菈家族的人都不傻。撒多克尔里大帝定然是护着蕾菈家族的,这茯狄忒·安妮家内的陈年旧事,谁会在意呢?当初那些个富贵夫人,还不是那样活过来了,她们可拿了不少好东西。”
“而那些男人……”芭特芙莱冷笑道:“一样的不值当啊。”
“当年的事。”黑牡丹面无表情道:“大家都有难处。”
“你这个表情、姿态,一点都不像有难处的模样。”
芭特芙莱的眼神冷若冰霜,她涩涩地语调,嘶哑的说:“难处存在,但绝不是全部。人生啊,哪里都是亏损,想要止损,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无能的虚妄人生,悄悄的望去罢了。”
克卡忒道:“大家聚集在一处做什么,那么多好东西摆在眼前,大家为何不享用?难不成皇宫摆在桌上的美食,让大家认为很恶心么。”
好在月亮夫人一言,可算让人群逐渐的散开,这时的茯狄忒也早一步跑开,不知去哪了。
“好好的日子,还是要静心才好。”克卡忒望向身侧的德尔姆大公,姿态讨好。
“月亮夫人。”
“嗯?”
德尔姆大公俯身小声道:“别让事端闹得太大,新闻上的内容,不用我与你多说吧。”
“不论是什么报社,你皆给我处理好。”
“……”
克卡忒虽有不愿,面上依旧顺从,她应下小声道:“是,德尔姆大公。”
果然茯狄忒·安妮的出现就没有过好事……
真是麻烦。
罗妲戚恩?
她未免出现得也太晚了吧。
克卡忒扫了一眼,没当一回事。
罗妲戚恩才与大哥说过话,而后又要与普托斯言语,这找新妻子的事,可算是全然有谱的事,自然也要让普托斯安心些。
当然也是让罗妲戚恩自己安心,至于今日的事,她就跟两耳不闻窗外事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德尔姆大公暗自不安,却抬眼瞧见一个相当意外的人。
纳尔修斯·恩韦。
还以为在他妹妹纳美莎·恩韦死后,他不会出现在世了。
他大概也不需要自己的抚养了吧。
当初,那个女人带走了纳美莎,留下了他,打从得知纳美莎的死讯后,他也离开了府邸。
也并非没有找过,这小子从小便藏得很好,如若不是他主动出现,怕是一辈子都不好找到他。
今日在宴席上一见,他是被谁邀请来的?
要是想来,找他这位无感情的父亲,德尔姆大公也不会在意,也会携他来。
德尔姆大公的父爱很悬殊,连他自己都不会意识到其中的变化与姿态,可能是他的孩子的确是他的孩子,除了对待缪斯维纳的方式诡异之外,没有特殊情感念头的孩子们,他待得很好,倘若要是离开了,他也没挽留的念头。
有一个好父亲的教育很重要,父爱是比母爱更加不切实际的东西,全靠身为父亲的言传身教,才会让一个男人明白什么是应当的父亲。
然而在做父亲这一项位子时,很难正常对待缪斯维纳,纳尔修斯与纳美莎倒是没出现过问题,纳美莎也没给他抚养过多少日子,纳尔修斯可实实在在在他手底下生活有个一两年,自然情感方面来说,有父爱,但不多。
克卡忒偷摸随着德尔姆大公的目光望去,她很是奇怪,那不是丘丽莎身边的水仙吗?
她记得水仙的全名应该是莱乌珥·纳西塞斯。
说到这个,这个水仙与宾尔卡斯真有几分的相似,也有几分的眉间相似与德尔姆大公……
她想都没多想,立马明白其中的关系。
德尔姆大公直接走了过去。
他淡然问:“你在找什么人吗?”
“差不多吧,在找一个姑娘。”
水仙也不与他避讳,反正什么说话方式都会被看穿,不如一开始说实话得了,况且他也清楚这位血脉父亲到底会不会隐瞒。
“什么样的姑娘,你喜欢的人,还是你的爱人?”
“我的口气像是爱人吗?”
“不像。情妇倒是挺像的。”
“希望她听见这话,不与你对峙动手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个张扬、泼辣的姑娘。跟身为父亲的我,喜欢与爱的,倒是的确不一样啊。”
“爱情是个无聊的东西,我与她也不是爱人、情妇,以及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我与她只是挚友而已。”
德尔姆大公轻笑道:“等你爱上一人时,就不会那么说了。”
水仙冷笑道:“难道像你一样吗?”
德尔姆大公淡漠道:“可我有与她的孩子。你有吗?”
“认真的?”水仙冷冷道:“这真是值得炫耀吗?”
“你在这做什么?”商陀歌走来,他笑眯眯道:“丽莎正在找你呢。”
“好的,她在……”
“她先回去找你了。”
好像也对,他也告诉她,自己来的事。
毕竟也是临时决定的事。
“多谢了。”
“等等。”商陀歌好心提醒道:“你面前是德尔姆大公阁下,你不应该跟他说一声再走吗?”
水仙先是闭上双眸,忍了忍,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他不情不愿地行礼道:“德尔姆大公阁下,我先走一步了……!”
德尔姆大公笑道:“寻常人也不会不行礼,要是真不行礼了,你大可也说说吧,不过方才那个少年,你就不用特意去说明了。”
商陀歌笑眯眯道:“哎呀,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不知道他与德尔姆大公阁下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一下子分辨不出,现在想想看,的确是相似德尔姆大公阁下的。”
二人的对话,如若被人听见,也会乖乖的走开,他们二人的对话,就没有一次是不煎熬的。
场面上的话,大家都会爱听,这二人的场面话,听听就够了,千万别当真,不然后果自负。
商陀歌道:“今年的惊蛰宴席,很热闹。不是么。”
德尔姆大公道:“嗯。的确如此、出人意外的好,这事也不可能瞒得太久。只是要是二皇子的女伴,那么二皇子可要少了不少助力了。”
“也是很难过的事。”商陀歌道:“当年不少权贵家族可都与薇丝俪娅·慕有过关系啊。”
“如今谁要与薇丝俪娅·慕的女儿有关系,那么还是一件无法逃开的“丑闻”事,就像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