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门开了
急促的敲门声在浴室里回荡,少女泛红的脸颊被修长的手捧起来,男人缓缓地低头,温柔地吻过她肿胀发麻的唇舌,带着安抚地意味。
咚——
门被重重撞了一下。
久久没有回应,门外的人不再说话,开始急促而用力地撞击浴室的门。
咚咚——
门被撞得摇晃起来,边缘的缝隙不断开合,门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孔姌忍不住睁开眼向门外看去,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走神,殷渡重重碾了下她的唇,缓缓松开她。孔姌不解地抬头看他,丝毫没注意到随着殷渡离开,虬结攀附在洗衣机上的触手正蠢蠢欲动地向着她蜿蜒而来。
咚咚咚——
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细碎地裂纹向外蔓延,或许只差最后一下,合页就会断裂,殷渡突然出声道:
“妈,有什么事吗?”
话音落下,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半响,孔母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小渡,你在浴室?”
“嗯”,殷渡应了声,低头看着被触手包围的少女,“是我。”
“唔!”冰冷滑腻的触感爬过大腿,孔姌猛得低头,眼眸瞪大,深黑色的触手在白皙匀称的皮肤上蠕动,像是雪地里的污痕般触目惊心。
她伸手想要把那丑东西扯开,手腕却被道力气攥住,两条触手缠着她的手臂扣在身后。她急促地喘息着,瞳孔里倒映着狰狞爬动的触手,长裙被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痕,她小腿摆动着想要挣脱。
“啊!”
尖叫声响起,孔姌骤然瞳孔收缩,眼尾沁出滚烫的泪水。
“什么声音?”孔母的质问声在门外响起。
殷渡垂眸看着孔姌,骨节分明的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地嘘了声。
“小渡?”孔母声音阴恻恻的,“浴室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殷渡低低地应了声,让人分辨不清其中情绪。
孔姌看着他极黑的瞳孔,里面倒映着自己的模样。她又想起了老师教学触手时的画面。
触手总是柔软而有韧性,表面会分泌粘稠的滑液,能顺畅穿过褶皱和狭小的缝隙,在里面摩挲碾压填满。同时粘液还会充斥吸盘和皮肤间微小的缝隙,紧紧吸附时,几乎能和宿主融为一体。她腹部抽搐着,突然生出种被异物侵蚀般近乎于灭顶的恐慌。
门外又没了动静。
但孔姌很清楚,孔母和“小周”依然站在那里。他们屏住呼吸,像狩猎的蜘蛛般,等着蛛网发出轻微震颤。
空气像停滞了,孔姌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喉咙中的呜咽,胸口又急又轻地起伏着。这反倒让那些触手更加张狂,肆无忌惮地蠕动攀爬。
饱满的唇被咬出荼蘼的血色,孔姌眼睛无力地阖起,细长的黛眉蹙着,小口小口地喘息,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
沙沙——门外传来极轻的摩擦声。
殷渡突然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帘后。花洒被打开,发烫的热水兜头浇下来,孔姌打了个激灵。触手被殷渡粗暴地扯落在地上,溅起淅淅沥沥的水花。
他将孔姌抵在浴帘里,目光落在浴室的门缝上。只见两双黑色的眼珠正卡在缝隙中,灵活地转动着,似乎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小渡,为什么洗澡还穿衣服?”
孔母的声音温柔地响起,门缝里的眼睛却阴冷地盯着他。
殷渡摩挲着孔姌纤细的腰肢,不急不缓地说道:“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开始。”
“唔~”
轻浅的低吟被水声冲散。
“开门,我们要找人。”
“小周”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急迫地说道。他眼珠子在门缝里乱转,手掌啪啪地拍在门上,像是在抓奸的丈夫。
殷渡低头蹭了蹭孔姌的唇,拨开重新爬上来的触手,冰冷的指尖让孔姌身体发颤。恍惚间,她似乎回